范湘婷看到夏天突然呆住了,奇道:“你怎么了?”
夏天苦笑著說道:“我在想,以老方的個性,他恐怕真會把鉛柜給打開看看?!?br/>
范湘婷的臉色變了變,就要沖過去……夏天一把拉著她,沒好氣地說道:“你特么不想活了???”
范湘婷著急地指著房間,然后馬上醒悟過來,震驚地看著夏天:“你是說,方師兄他已經(jīng)打開了鉛柜?”
夏天淡淡地說道:“我只是突然有不好的感覺……如果沒有人襲擊我們的話,恐怕也只有這一個情況可以解釋我的感覺了。”
范湘婷頓時急了,夏天的第六感可是從來不會錯的,他既然這樣說,那么方明恐怕真的已經(jīng)把鉛柜打開了。
“方師兄,你的電話。”范湘婷大聲在走廊里喊道。
“稍等,我正在打電話,給我半分鐘?!逼讨?,方明在里面喊道。
夏天頓時明白了,剛才方明很可能就是用“給上級打保密電話”這個借口,把范湘婷給支開的,然后自己去開鉛柜。
只是夏天不明白,為什么要開鉛柜?意義何在?好奇心嗎?
范湘婷和方明是同部門的特工,但是她就不會去開鉛柜,看到放射性的標(biāo)志,她會立刻報告上級,派專業(yè)人士來解決,她自己如果沒有上級的命令,是絕對不會去動鉛柜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這才是一個特工的正常行為。
可如果方明是叛徒的話,他更沒理由打開鉛柜,因為他肯定知道這個鉛柜是什么。
所以夏天就想不明白了,方明偷偷打開鉛柜的意義在哪里?難道想把放射性物質(zhì)偷出來私自掉?他有這么缺錢嗎?
這也是夏天阻止范湘婷的原因,他想看看,方明到底想干什么?
范湘婷拗不過夏天,只能在走廊靠窗的一頭焦急等待,一邊暗暗地祈禱方師兄千萬不要干糊涂事。
但是,夏天的透視眼看的最清楚,他看到方明打開了第一層鉛柜,然后手抖、但卻堅決地打開了第二層鉛柜,最里面的是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很小巧,很精致,透著一種別致的工業(yè)美學(xué),即便是夏天這種沒什么審美觀的土鱉,都能感覺到那種簡潔的美。
但再美,也是有毒的。
當(dāng)?shù)诙鱼U柜被打開以后,夏天就能看到一絲絲黑色的東西,如同光線一樣,快速地釋放出來。
那就是放射性??!能要人命的光線!夏天在心里默默地說道。
方明并沒有繼續(xù)打開手提箱,而是檢查了一下密封條,然后拿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
在保險柜內(nèi)部的綠光燈下,拍下這種照片,還真是詭異的感覺。
拍完照以后,方明就把手提箱放了回去,然后依次關(guān)好鉛柜。
黑色的放射線被隔斷了,但是之前已經(jīng)滲透出來的黑色絲線,并沒有消失,而是如同灰塵一樣,均勻地灑落在真正的灰塵當(dāng)中。夏天能夠感覺的到,那些黑色的物質(zhì),是能傷害自己的可怕東西。
看到鉛柜重新關(guān)好了,夏天才松了一口氣。
感覺到夏天的松動,范湘婷推開了他,跑進(jìn)房間里去。
夏天頓時急了,這個范湘婷啊,可千萬不要說漏了嘴……不過夏天顯然白擔(dān)心了,范湘婷可不是無知少女,她是國安局特工。
沖進(jìn)房間以后,范湘婷沒好氣地說道:“打什么電話這么磨蹭?我領(lǐng)導(dǎo)電話掛了,他說很快他會親自趕來的?!?br/>
方明聳了聳肩,說道:“那就來好了,他是你上司,又不是我上司?!?br/>
范湘婷氣鼓鼓地看著方明,方明有些心虛地轉(zhuǎn)過頭去,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夏天小心地避開了那些黑色射線灰塵,走到門口說道:“我去樓下等著,這個東西太危險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br/>
如果是以前,方明肯定會跟著夏天一起行動,但是這次,他卻揮手跟夏天告別,就守在鉛柜旁邊,寸步不離。
方明不走,范湘婷也不走,方明也沒轍,只能大眼瞪小眼地一起待著。
夏天下了樓,估計那兩位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來,就給謝冰倩發(fā)短信――回了嗎?
謝冰倩很快回短信――正打算走。
夏天想了想,回短信――我去找你,見一面再走。
謝冰倩隔了好一會兒才回短信,只有一個字“好”。
夏天沒開別克,而是走到一條街外,打了個車,直奔酒店去。
因為謝冰倩毫無武力值,連最基本的軍事訓(xùn)練都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就沒有參加宋慧和何小詩那一組的行動,而是單獨離開。
雖然白跑了一趟,什么忙都沒有幫上,但是夏天還是對謝冰倩心存感激?,F(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無論如何也要見一面再走。
很快,酒店到了,不過夏天沒進(jìn)去,而是繞到了酒店后門,沒過多久謝冰倩就戴著棒球帽和大口罩,躲躲閃閃地出來了。
“謝謝你來幫我,但是下一次,不要這樣了,太危險了,直到最后一刻以前,我心里都還沒底呢?!毕奶斓吐曊f道。
“我知道我沒什么能力,幫不上你什么忙,但也不一定哦,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也許能看到你沒有注意到的漏洞,比如這一次……”謝冰倩輕輕地摘下口罩,漂亮的容顏頓時展現(xiàn)在夏天的面前。
夏天根本沒去注意謝冰倩手里的u盤,他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謝冰倩的臉蛋。
然后,在謝冰倩吃驚的眼神里,夏天兩手捧著謝冰倩的臉,就像是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件珍貴易碎的藝術(shù)品。
謝冰倩滿臉紅暈,兩手輕輕地推著夏天的胳膊,卻被夏天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感動,兩手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沒有。
夏天凝視著謝冰倩,然后堅決地低頭吻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jī)嗡嗡嗡的震動,喚醒了沉迷在熱吻中的兩人,夏天尷尬地說道:“這該死的手機(jī),別理它,去你房間待一會兒行嗎?我想你了?!?br/>
謝冰倩的俏臉頓時更紅了,她焉能不知道夏天想去她房間干什么?而且,她也想啊。
不過,謝冰倩還是有力的,推開了夏天小聲說道:“你先接電話?!?br/>
夏天把電話按掉,摟著謝冰倩,激動地說道:“不理他們,我要你?!?br/>
謝冰倩低頭抿嘴兒一笑,輕聲說道:“我在魔都等你,隨時……去忙你的吧,行百里者半九十,別忘記了哦?!?br/>
夏天:……
不帶這樣玩的,哥從來就沒聽說過開工還有回頭箭的啊。臥槽,真走了?艾瑪,女人都是怎么忍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