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啊,屬于他們的學(xué)生時代已經(jīng)結(jié)束,畢業(yè)證書拿到手的時候,充實卻又感覺心里空了一小塊,大概需要時間去填補吧。
時光一直在流淌,身份也在不停地轉(zhuǎn)變,轉(zhuǎn)眼就是三年后。
林亦喬沒有考研,雖然是名牌學(xué)府出來的學(xué)生,但也只是本科學(xué)歷,在人才市場上并沒有很吃香,但是她的口才絕對沒有人會質(zhì)疑。
哪怕有時候會犯點錯,哪怕是偶爾有些迷糊,都不能打到她,憑一張利嘴出來混的人,就是死也能說成活的!
三年的時間,讓她從青澀的大學(xué)生成功轉(zhuǎn)變?yōu)槌墒斓穆殘鐾饨痪?,就連最出名的獵頭公司的榜單上也有她的名字。
這些年,她在外面闖蕩,期間跳槽了不少公司,都是不斷往上爬,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水準(zhǔn),做到這一行的佼佼者,現(xiàn)在她做到了,業(yè)界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名字。
所以,當(dāng)她達(dá)到自己定下的標(biāo)準(zhǔn)之后,毅然辭去自己現(xiàn)任的高新職位,跑去了一家比較年輕但發(fā)展噱頭很猛的研發(fā)藥物的公司面試。
面試的房間是老總的office,老板坐在大班椅上,背對著她:“我只問一個問題,你為什么要來我們公司?”
林亦喬沒好氣地盯著那張大班椅,有些無奈地說:“我未來的老公在這里啊,我還能去哪?”
那人聞言,當(dāng)即轉(zhuǎn)了過來,勾著一抹寵溺的弧度:“恭喜你,被正式錄用了,未來的老婆大人?!?br/>
這三年,林亦喬為了與他并肩,一直在努力,如今總算帶著不菲的成績走到她身邊,無疑是幸福的。
他走近她身側(cè),牽起她的手:“走了,今天提前下班,去個好地方。”
懵懵的她:“去哪?”
欣然的他:“民政局?!?br/>
年輕就是好啊……
蔣洵是個行動派,以至于現(xiàn)在林亦喬有些懵的站在民政局門口,木木然看著那小紅本本。
這就把自己嫁了……?
雖然早已有計劃,可是踐行起來還真有點不自然,畢竟是未婚到已婚的轉(zhuǎn)變!
看了看一旁的蔣某人,她臉色忽然一凝:“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蔣洵今天心情極好,語氣明顯歡脫:“什么事?”
“沒有求婚儀式??!”林亦喬很激動地拿著那紅本本拍了他一下,“我怎么就這么好說話答應(yīng)跟你登記了呢?!不行,我們進(jìn)去取消,改天你求了婚我們再來!”
她就說總感覺缺了點什么,她這人最看中儀式感了!
蔣洵眼疾手快地地將她手中的紅本本抽過來,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將那紅本本放進(jìn)去收好,自己拿在手上,不讓林亦喬奪回去。
他的大掌扣在她頭頂,得逞地笑著說:“訂單已經(jīng)生成,不予退貨?!?br/>
他何嘗不想向她求婚,只是時機未到,而他不想再等了,儀式什么的以后再說,當(dāng)前要務(wù)是先領(lǐng)證。
林亦喬嘴上嚷嚷著要儀式感,卻也是個無聊人,缺乏浪漫細(xì)胞,比如情調(diào)只懂紅玫瑰,再無其他。
她虎著臉奶兇道:“那你補一個,不補的話……”
他配合地問:“不補的話?怎樣?”
這丫頭嘴上功夫愈發(fā)見長,他也好奇她會說什么,也不知道是跟誰學(xué)的總有一種熟悉感。
此時,凌氏總部頂層辦公室內(nèi),一聲輕柔的噴嚏聲響起,埋頭工作的凌御當(dāng)即緊張地閃到一旁沙發(fā)上顯懷的人兒那邊。
“言兒,是不是著涼了?”
“沒事,忽然鼻子癢,你不是醫(yī)學(xué)界的奇才嗎,還診不出來我是不是身體欠恙?你太緊張了?!?br/>
“對你不能不緊張。今天就這樣吧,先帶你回家休息?!?br/>
……
御言夫婦更能虐狗,此處暫且不說了。
回歸這邊,世界上有一種人,哪怕是死了,嘴巴還是活的,好比世紀(jì)渣男何某桓,好比,口才出眾的林某喬!
她忽然沉聲:“不補,我就把你綠了!”
他一聽,差點沒被氣死,就算知道她是胡說八道的,也忍不住較真,原本興高采烈的臉黑了一半:“臭丫頭,找打是不是?”
這話真刺耳。
林亦喬半掩面,吸著那不存在的鼻涕,陰陽怪氣地說:“洵洵,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換以前,你哄我都來不及了,現(xiàn)在居然說要打我,這日子沒法過——唔!”
得了,這話一出,直接被堵住了嘴,要說用什么堵住,那自然是……
片刻過后,他放開她,指腹還按在她艷紅的唇上:“以后還亂說話嗎?”
“還要說!”她小心翼翼狀,卻故意大聲喊出來,然后快速跑開,再不跑,怕是后果更嚴(yán)重!
這里可是民政局門口,她還要臉的!
蔣洵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好氣又好笑,在她跑沒影之前快步跟了上去。
這臭丫頭還是數(shù)年如一日風(fēng)趣,真想快點把她娶回家……
當(dāng)日從民政局回去后,過了好幾天,林亦喬都沒有繼續(xù)跟蔣洵扯求婚的事,因為有人當(dāng)天晚上就公布了領(lǐng)證的信息,雙方的父母還有一系列的親朋好友都在騷擾她。
尤其是蔣爸蔣媽,這都在挑日子了!
對比,林亦喬表示聽到個婚字的身體都要抖上幾抖……
好在可以緩沖,這天答應(yīng)跟蔣洵回母校G大出席一個講座,許是興奮,精神好了不少。
說到這個講座,是學(xué)校某個輔導(dǎo)員工作室舉辦的,這工作室是李南工作室的延伸,盛情邀請的蔣洵和季楓,所以葉知萌也跟著來了。
203三人組,兩人都來了,蘇舒言自然想一塊兒,這會兒三個女人一臺戲,把三個大帥哥給冷落了。
講座快要結(jié)束之際,蘇大小姐和葉呆呆,呃,現(xiàn)在應(yīng)該改口叫凌太太和季太太了,拉著林亦喬到教學(xué)樓那邊去,說是要找個教室一起拍個合照留念,順便回憶大學(xué)生活來著。
百因必有果,只是林亦喬沒料想到最終目的。
就在找了一個五樓的小教室之后,蘇舒言和葉知萌卻來了個組團(tuán)上廁所的舉動,林亦喬眼見就要跟過去,卻被蘇舒言一把攔住。
“你急嗎?”
“一般般?!绷忠鄦桃活D,不知所以然。
“我們急,我們先去,你在這看著我們的包噻。”蘇舒言指了指放下的包包,挽著葉知萌準(zhǔn)備往外走。
在她們剛邁出第一步時,林亦喬總算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對著蘇舒言疑惑道:“你不是很嫌棄教學(xué)樓這邊的廁所嗎?怎么不在實驗樓去?”
這家伙有潔癖的事她永生難忘。
蘇舒言隨便扯了個借口:“大晚上的,我才不要去實驗樓。”
“好吧,注意安全,別驚了我的小表弟!”林亦喬這個缺心眼的就這樣被騙過去了,還憐愛地摸了摸蘇舒言微微凸起的肚子。
嗯,她如果真的能和蔣洵喜結(jié)連理,按這樣的輩分來算,蘇舒言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蔣洵的表弟表妹了,她也該這樣稱呼。
“滾,是你小表妹?!鳖^胎生了兒子的蘇舒言就不樂意了,一巴掌打在林亦喬的手背上,她想要兒女雙全。
林亦喬笑得天真道:“好啦好啦,孕婦最大,快去吧!”
她是看不到,蘇舒言和葉知萌出教室后對了個得手的眼神!
被委以重任在教室里看包的林亦喬習(xí)慣性地掏出手機,就幾分鐘也不想無聊,而就在點開屏幕的時候,投影那里忽然有了動靜。
來時她就發(fā)現(xiàn)了奇怪之處,這五樓的小教室,一般是沒有人上課的,卻開著燈和投影,要說是社團(tuán)或者一些正經(jīng)組織開會什么的,也不見黑板上有“借用此教室”的留言。
著實詭異。
現(xiàn)下投影還自己變換著畫面,更讓人驚悚。
林亦喬登時緊張起來,剛站起來想到講臺上一看究竟的時候,燈也全滅了,嚇得她小身板一抖。
教室暗著,投影在播放,一切都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哪怕走廊外面亮光著,卻平不了她內(nèi)心的恐慌。
她屏住呼吸,心里暗道蘇舒言和葉知萌怎么還不回來,一邊拿上女人們的包,準(zhǔn)備溜出小教室。
下一秒,她又停住,杏眼直直盯著投影上VCR的畫面,以及聽著那里傳出來的語音。
“那一天,男孩和女孩相遇了,因為一個足球,一副眼鏡……
那時,女孩吃螃蟹的吃得粗魯,卻有一番趣味的見解,男孩愈發(fā)想要了解女孩……
那一日,男孩為了抓住機會跟女孩一起逛超市,把親妹妹交給好朋友就走掉……
那一次……”
那是他如清泉般動聽的聲音,娓娓而道,念著他倆從相遇相知到相戀的點滴。
熒屏上,每一幀都是他們的自拍,或者是她的獨照,有些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偷拍的照片。
最開始相識的時候沒有拍的照片,是用素描來替代的,栩栩如生,沒想到他還有這樣一項技能。
雖然是小成本制作,可心意,是無價。
末了,投影上映出一句話:Willyouma
yme?
此時,小教室的燈亮起,而他,也出現(xiàn)在她面前,長指揩去她因感動落下的晶瑩,溫柔道:“不是總說自己很大出息,怎么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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