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還是有看熱鬧的人，上午的時候來過得，上午那會兒那人提著菜籃子的也經(jīng)過這里的，大概也是住在這小巷子的人，菜籃子里盛著幾顆芹菜。他應該很喜歡芹菜，幾乎每次都是菜籃子里盛著幾顆芹菜的。
他胡子刮的很干凈，一個男人，還涂了香香，臉白白的，比面粉都要白。個子很高，很瘦，再加上白白的臉，看起來病殃殃的，仿佛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倒。
他裹了裹灰白色的大衣，“這風看起來不小呀！還是得聽媽媽的話，多穿一點的。”看看樹只是一片葉子動了動，也不冷呀。
可以看得出來那大衣已經(jīng)洗得次數(shù)太多，褪了色，原來是一件灰色的也說不準。
聽到哭聲還是好奇地往里面探著個腦袋看了一下。繼續(xù)趕路。
“老太婆走了以后，這個院子就不太平了奧，看起來熱鬧不少，也就我是一個愛熱鬧的人，哪里有熱鬧，哪里就去看看。你看這一波波的，一個月了見一矮個子天天在里面鼓搗啥呢？也不給人說話，獨來獨往。又是拉磚又是拉土的，難不成這那老太婆把院子賣給了那個矮個子。這可不是什么好灶頭，要是我，我可準不會這么干的，破家值萬貫，我還指望著以后房升值呢，準會升值的。”真是一個愛熱鬧的人，院子里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了眼里。他的后面還有一個看熱鬧的人，只是看得對象可不是什么院子，而是他。他，又有什么好看的，瘦不拉幾的，又不帥，看起來還比較顯老。
上午也是一樣的“哎，都哭啥呢？莫非死人了嗎？”他看到那個卷著的席子以后，“哎吆喂，還真是死人了，還真是讓我說準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灶頭?！?br/>
只見他進了一個深巷子的一處院子。
直接進了廚房廚房里有一個女人在忙活。
“我回來了？娘。又買了幾顆芹菜?！?br/>
“去栽上去吧?！?br/>
這個人提著芹菜走到菜園子，菜園子里種滿了芹菜，奇怪，這么多的芹菜，他為什么要去買呢？有的人的生活方式，看表面我們是看不出來的，也是不理解的，以為這樣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往傻子方向展了。
他用鏟子挖了幾個坑，把芹菜埋好。
就聽到廚房里說“拔幾顆芹菜過來。芹菜，”
“好來?！?br/>
他起身，走到另一堆長勢不錯的芹菜的地方，拱著屁股，使勁拔了幾顆。
嘴里念叨著今天有芹菜吃了，這句話他幾乎每天都要說。這是真傻，還是裝傻呢，我們自然不知道，連看熱鬧的人，應該也會不知道吧。
“快把芹菜拿過來吧，我的鍋已經(jīng)熱了。油都要焦了?！?br/>
望去，廚房的煙囪里并沒有煙冒出來，奇怪了，沒有煙，難不成，廚房里的煙從地底下鉆出去了。
仔細一看，鍋底下，哪里有什么火呀。鍋里也沒有什么油，干干凈凈。
她用舀子舀了一盆書，放在抬子上。
又叫到“快點的，芹菜，我要洗了?！?br/>
“來了，來了。”兒子提了幾顆芹菜興奮地跑過來。
老太婆接過芹菜，認真地摘了起來。
摘完以后，放進水盆里，清洗一番，撈出，切段，然后直接倒進鍋里，蓋上鍋蓋，這是什么新做法，不生火，也不放油。
難不成他們有什么特異功能，可以把芹菜瞬間變成一盆可口菜肴。
看熱鬧的人滿心期待著。她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她幾乎每次都會過來看熱鬧的，幾乎每天他們母子都在炒芹菜。從不生火，從不放油。
“菜好了?！?br/>
“一定很美味?！?br/>
媽媽把菜盛在盤子里。
“端到餐桌上去吧?！?br/>
“好的，媽媽，芹芹又有芹菜吃了。”
兒子并沒有把菜端到桌子上，而是走到一個臺子旁，這是一個祭祀臺。
臺子上有一個牌位。
“女兒芹芹之墓”
他把臺子上的芹菜端下來，又把新的放上去。
“吃飯啦，多吃點。”他高高興興地把舊的芹菜端走了。
看熱鬧的人竟然流了眼淚“真是好玩?！彼吡?。
兒子又走回到菜籃子，“母親，猜猜，兒子買了什么？”
“豬頭肉?！?br/>
“猜對了，快來吃吧?！?br/>
媽媽吃著說“你也吃，吃完一會兒送你。”
“我剛才在路上偷偷吃了。母親可以大口大口吃。”
媽媽咬了幾口，“給妹妹帶到學校里茶吃，她可是一個小吃貨，老師在上面講課，她在下面吃肉，都被逮到好幾回了，她就是腦子不開竅，被捉到，把肉扔地上，裝作不知道不就可以了嗎？”
“是呀，是呀，要是我，我就會不承認那肉是我扔的。母親，你把豬頭肉裝好了嗎？我現(xiàn)在就去送妹妹?！?br/>
“好了，好了。”
兒子接過書包，背上，走了。
又走到那處院子“咦，沒人了。很安靜，老太婆就喜歡這樣的院子?！?br/>
說完，他繼續(xù)趕路。
等天黑才回了來，背著那個花書包。
“咦里面亮著燈，還有一個男的，這個男的，我可是沒有見過的，難道是老太婆的新租戶”他進了院子，從窗臺上往里面看。一個長影子射在墻上。
“老太婆挺會掙錢，上午剛死了人，現(xiàn)在又讓新住戶搬了進來?！闭f著他走了。
黑暗中又出現(xiàn)一人，跟著他走了。一前以后消失在黑暗中。
“怎么樣？衛(wèi)生打掃的怎么樣？”張?zhí)煊顝目簧宪S起。
只身到小巫身邊。
“喂，嚇唬人不帶這樣的?！?br/>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么會怕這個。”
“我哪里是怕了?！?br/>
“這樣你怕不怕。”張?zhí)煊钜话驯ё×怂?br/>
“走開，我在打掃衛(wèi)生，很臟的。”雖然這樣說，語氣卻很軟和。
張?zhí)煊钣钟H了一下她的嘴巴“那這樣呢，怕不怕。”
小巫一把把他推開，由于力氣太大，直接把他推到在地。
“得寸進尺。”
“你使那么大勁干什么？哎呦我的屁股，兩半了?！?br/>
“是嗎？我看看”小巫蹲下來，撫摸著他的屁股。
“小手真軟，真舒服。”
“這樣舒服嗎？”
“啊，你要干什么？疼疼疼?！?br/>
“給我起來，滾到抗上去，我要掃地了。”
“那還吧，我在炕上等你?！?br/>
他又爬到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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