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定好,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廣場,上一次,海納川帶蘇言卿逛書院的時候,就路過過這里,這里不僅有吟詩作對的學(xué)子,也有背讀詩經(jīng)的學(xué)子,甚至還有幾個學(xué)子似乎在鍛煉身體,還有一些則是隱在廣場邊上的小樹林,互相調(diào)戲!
“呦!我們的海公子終于來了?不容易?。 ?br/>
剛剛在廣場上站定,就聽見一個娘里娘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個嫵媚的男子映入蘇言卿的眼中。
刮大白似的胭脂水粉抹了一臉,還畫了女子的唐眉,一雙蘭花指微翹,翹嘴輕笑,猶如某樓的女子。
這就是那個什么景浩然?我滴個娘類!不是我瞧不起誰,就這個樣子,怎么都不會是景家培養(yǎng)的年輕一代吧?看樣子海哥在海家的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初見景浩然,蘇言卿對景浩然在景家的地位有了稍微的了解,并且對海納川在海家的地位有個重新的判斷。
都說貓對貓,虎對虎,老鼠生來對老鼠,自然人與人之間也是一樣,只有地位相同才會有競爭與暗斗,你讓一個平常女子去跟某女優(yōu)斗,不是開玩笑嗎?女優(yōu)一條龍樣樣精通,平常女子會個吹拉彈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所以在見到景浩然之后,蘇言卿對海納川在海家的地位自然會重新判斷。
“呦~什么呦!你以為自己是拉客的?咱老爺們來了,說吧!怎么比,劃個道道出來?!?br/>
海納川先是模仿了一句景浩然,之后臉色一收,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景浩然自以為嬌羞似的掩面笑了笑,說道:“當(dāng)然是三場,三局兩勝嘍!還有啊!三場數(shù)算,皆為雙方出題交換答題,怎么樣?小川川?!?br/>
咦!
景浩然最后一句讓圍觀的無數(shù)人心中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除了景浩然幾個小跟班,其他人都向后退了一步。
海納川臉色黑了黑,這個景浩然對他一直都是這么稱呼的!倒也不是很放在心上,就跟景浩然沒把自己的女態(tài)放在心上一樣。
“好!”
海納川應(yīng)了一聲,對身后的牛千奇使了一個眼色。
如若不是因為蘇言卿的緣故,海納川自然是要另找他人來進(jìn)行比試的,但是既然能被蘇言卿叫一聲哥,海納川自然不能不給蘇言卿這個面子。
牛千奇神色有些緊張地向前走了一步,這種比試,他是第一次,更何況還是兩大家族公子哥之間的比試,他自然要小心翼翼,心中壓力在此時也達(dá)到了頂峰。
對面景浩然身后也站出來一人,此人看起來有些健壯,跟后世體育生差不多,似乎一身本事在四肢上,但是此刻數(shù)算比試景浩然能派出這人,可見這位看起來健壯由于體育生的學(xué)子,必然對數(shù)算也算是有些精通。
“這是齊孟吧?聽說他與景浩然有斷袖之好,不會是真的吧?”
“這一點不知道,但是你看兩人的體型,很配??!”
“嘖嘖嘖!”
“不過這齊孟聽說專門研究數(shù)算,景浩然還因此送給他不少關(guān)于數(shù)算的書,這也從側(cè)面說明了兩人關(guān)系匪淺?!?br/>
“那這么說,景浩然打算先拿下一局了?”
“嗯!這一局景浩然必贏!對面那小子根本就不認(rèn)識?!?br/>
“景浩然不會這么傻吧?第一局贏是贏了,最強(qiáng)的派出來了,后面兩局怎么辦?”
“呵呵,你可能還不知道,這齊孟雖然喜歡研究數(shù)算,但是他卻不是景浩然找來的數(shù)算最好的!看到景浩然身后的那個小個子沒有?那個才是景浩然找來的高手,名叫錢風(fēng)淵?!?br/>
“錢風(fēng)淵,我們書院的頭生?聽說他很有望成為山長的親傳弟子啊!”
“你消息已經(jīng)過時了,聽說山長已經(jīng)收了一位親傳弟子,在寒食節(jié)之后會入學(xué)?”
“我去!這么勁爆嗎?那錢風(fēng)淵還不得氣死?嘖嘖!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小子竟然能被山長收為弟子?”
“不知道!”
“......”
周圍學(xué)子的議論聲傳進(jìn)蘇言卿的耳中。蘇言卿不禁把目光投向景浩然身后那個小個子。
小個子不高,也就五尺,比正常人矮很多,身著一身粗布衣,似乎家境并不好?難道這小子也是出身寒門?
似乎感應(yīng)到了蘇言卿的目光,錢風(fēng)淵的目光望向蘇言卿,當(dāng)看到蘇言卿只是一個小子時,錢風(fēng)淵很快收回了目光,再次低頭站在景浩然的身后,這一動作讓他的存在感降到很低。
這個人......善藏匿,不茍言,以后要是對上,怕是勁敵!
這是蘇言卿一眼之后,對錢風(fēng)淵的心中評價。
而在這時,牛鴻運和對面的齊孟各自都出了題,蘇言卿掃了一眼牛鴻運出的題,只是一道簡單的雞兔同籠問題,蘇言卿微微搖了搖頭。
倒是一旁的海納川,皺著眉頭看著牛鴻運出的題,思來想去,他都做不出來。什么雞?。⊥冒。∈裁赐劝〉?!什么東西??!
這就是海納川的第一反應(yīng),他是真的看不懂?。?br/>
此時,對面的齊孟也寫好了,兩方對視,之后被一位中間人看過題目之后,雙方交換了題目。
看著牛千奇手中的題目,蘇言卿笑了,這兩人還真是想到一塊了,兩人出的都是雞兔同籠問題,只是牛千奇那道是初級雞兔同籠,而齊孟則在初級的基礎(chǔ)上又增加了一點難度,并且把雞兔改為了大和尚小和尚吃饅頭,尋根到底,其實都是同一道類型的題而已。
然而對蘇言卿來說是同一類型的題,對牛千奇來說,卻是難住了!
只見牛千奇皺著眉頭,雙手緊抓著手中的紙張。這算是把他難住了。
倒是對面的齊孟,看到遞過來的紙張之后,嘴角一翹,提筆直接寫出了答案。
他既然能出高出一個難度的雞兔同籠問題,初級雞兔同籠問題對他來說自然一點兒難度都沒有。
海納川看牛千奇的表情,不由也湊近查看齊孟寫的那道題。
“有一寺百僧眾吃百饅頭,大僧一人吃三個,小僧三人吃一個,問大僧小僧各幾何?”皺著眉頭,海納川一臉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