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愚蠢的相信了所有無關(guān)緊要的人,偏偏不愿意相信一個深愛自己的女人。明明曾經(jīng)有那么多個瞬間,他是質(zhì)疑過的,他卻因為愚蠢的堅持,錯過了覺悟真相的機會,一而再地傷害葉芷蓉。
他想起葉芷蓉看著他時的眼神,哀戚的,帶著希翼的光芒,小心翼翼的,無限的卑微。
該有多么的深愛,才會讓一個女人忍住了所有的委屈,依然死心塌地地堅守那一絲證明清白的機會?
為什么,他要狠心剝奪了她的希望?
司銘昊心痛欲裂,恨不得將自己的血肉一塊一塊剁碎,去為自己贖罪。
他來到柳芮欣的病房時,已經(jīng)是夜幕降臨時刻了。
柳芮欣為了假裝車禍重傷,這些天都安安分分躺在病床上,賣賣慘,裝裝可憐,用一種溫和的方式逼著司銘昊跟葉芷蓉決裂。
如今葉芷蓉變成植物人,司老爺子中風(fēng)臥床,司曉蕓跟她同一條船上不敢出賣她,所有一切她嫁入司家的障礙,皆已清掃得干干凈凈,所以,她的心情很不錯。
路已然鋪好,接下來,是該啟程了。
她躺在床上,想著要用什么法子順其自然地逼著司銘昊娶她呢?輿論?將他們的緋聞再炒熱一次,順勢爆出她懷孕不幸流產(chǎn)的事情,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著司銘昊在世人面前承認(rèn)他們之間的曖昧關(guān)系,然后再讓父親以問罪的形式,逼他娶了她贖罪。
完美計劃!
她想著,幾乎愉悅地笑出聲來。
不過……那個牛郎可惜了。
她輕嘆一聲。
說實話,那晚雖然是意外,可那人的技術(shù)是真心不錯,嘗過一次滋味之后,食髓知味,后來忍不住偷偷約了一次,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可是技術(shù)再好那也只是個人盡可婦的牛郎,搞搞地下關(guān)系嘗嘗刺激還可以,真到了上臺面的事情,第一個舍棄的就是他。
她自小便愛慕司銘昊,為此,她幻想過無數(shù)次跟他魚水交歡的場面。她相信,司銘昊不會讓她失望的。
想到這一層,身子居然隱隱有些熱。嗯……要不要在斷絕關(guān)系之前,跟那人再最后約一次?
“砰!”
正想得入神,驟然一聲巨響,將她嚇了一跳。
門被粗暴踢開,司銘昊沉著臉走了進(jìn)來。
“銘昊?”她意外,忙起身迎接,“你來啦,怎么了,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最近照顧老爺子太累了?又要顧著曉蕓的身子,又要照顧爺爺,你一定快累壞了吧?!?br/>
她的神色溫柔,言語之間善解人意,簡直是男人的解語花的模樣!
可看透了她真面目的司銘昊只覺得惡心!
惡心她的做作和狠毒,惡心自己以前是為什么會瞎了眼,竟然信了這樣的女人!
“銘昊,你怎么這么看著我?”柳芮欣見他眼神灼灼看著自己,一半是心虛一半是害羞,垂下頭,耳垂微紅。
“失去了孩子,你恨我嗎?”司銘昊問。
柳芮欣急忙表態(tài):“當(dāng)然不恨。事情又不是因你而起,是芷蓉她……唉,如今她那樣的情況,我哪里能責(zé)怪什么。只怪我自己沒能力保護好孩子,惹你傷心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