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這么說!”涂山雅雅趕緊反駁道:“這個大壞蛋可是當初差點將我們涂山毀于一旦的人啊,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啊。”
卻見翠玉靈只是擺了擺手,完全就是一副“你不用多說,我全懂”的模樣,氣的涂山雅雅直跺腳。
“行了,既然沒什么事情,就散了吧,對了,暴炎,你跟我出來一下。”
涂山容容在涂山紅紅沒在期間,的確能很好的管理著涂山中的一切事物,她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該跟大家逗樂,什么時候該認真,到目前為止,她還是做得很不錯的。
看到涂山容容轉(zhuǎn)身離去,暴炎轉(zhuǎn)身看了涂山雅雅一眼,卻見那個小丫頭正沖著自己做著鬼臉,暴炎對此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跟在涂山容容的身后走了一段,很快,暴炎就發(fā)現(xiàn),涂山容容正帶著自己朝著苦情樹的方向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涂山容容帶自己去苦情樹?
暴炎當然不會天真的覺得是因為自己長得帥,涂山容容看上自己了,想要跟自己進行轉(zhuǎn)世續(xù)緣,涂山容容能夠?qū)⒆约簬У竭@里來,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詢問自己吧。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的行走著,很快的,暴炎就跟在涂山容容的身后來到了苦情樹下,看著巨無霸一般的苦情巨樹,暴炎也不禁泛起一絲的敬畏。
自己記得,以前在現(xiàn)實世界有一本叫做【完美世界】的,那個里好像就是有一個大柳樹,一顆大柳樹強壯無比,好像那個位面的豬腳都要拜他為師,尊稱他一聲“柳神”。
那現(xiàn)在這個狐妖位面的這顆苦情樹,會不會也誕生了靈智呢?它會不會是下一個柳神呢?
暴炎的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著這些問題,讓他不由想入非非,整個人情不自禁的走了神,即使是前方的涂山容容已經(jīng)停住了腳步,暴炎也沒有察覺到。
“哎呦...”
暴炎的身體素質(zhì)可想而知,哪怕是現(xiàn)在的涂山容容已經(jīng)達到一階中級的實力,但是對于暴炎來說依舊不值一提,兩人只是輕輕碰撞期間,實力高下立判。
涂山容容本來已經(jīng)停住的身形,直接被暴炎撞的后退了兩三步,直接坐在了地上,反觀暴炎,卻是紋絲不動,整個人就像是一輛推土機一般,任何東西都難以撼動他。
“容容,你沒事吧?!?br/>
暴炎一伸手就將涂山容容扶了起來,不過涂山容容倒也沒有在意,臉上已經(jīng)帶著一絲的笑意:“你剛才在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容容姐你為什么那么漂亮,讓人總是情不自禁的就喜歡上你了?!北┭纂m然沒談過戀愛,但是他也是21世紀的人,所以最基本的一些情話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容容聽了之后,笑的更樂了:“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看來我以前是錯怪你了,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呢...”
“遇到什么人,說什么樣的話,這樣的人才能活的更加長久,當然,我之所以能夠活著見到你們,并不是因為我也是這么一個人?!北┭椎囊宦柤绨?,一臉的無奈。
“那是因為什么?”涂山容容也不由好奇了一些,說話間也不像之前那么嚴肅了。
之前在房間里,是因為那是公眾的場合,不止是暴炎以及涂山雅雅等人在,而且還有許多涂山狐妖也在其中,所以涂山容容要保持自己的威嚴的形象,畢竟現(xiàn)在涂山紅紅不在,自己就要好好擔負起管理涂山的重任。
“是因為我的實力,一切對我有威脅的敵人,我都會將他們除掉,不惜一切代價!”暴炎說話間,整個人帶著一絲的自信,讓人不知不覺中就會被他感染。
對于暴炎的這個回答,涂山容容并不感覺到吃驚,經(jīng)過了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能感覺到暴炎其實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
果要是將這個問題放別人來回答的話,可能會回答什么因為愛,因為包容,因為這,因為那,總之都是一些虛偽到極致的答案,也只有暴炎能夠回答的這么徹底。
雖然對暴炎的答案并不感冒,但是涂山容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如果有一天,涂山也成為了阻礙你道路的敵人呢?或者說雅雅也成為阻礙你道路的人呢?”
對于這個問題,暴炎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涂山容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不過,他的眼神依舊是那么的堅定,好像帶著一股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意志一般。
輕輕的哀嘆一聲,涂山容容搖了搖頭:“好吧,我知道你的選擇了,不過我還是想奉勸你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對于涂山容容的告誡,暴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自己會不會照做,只是表示自己聽見了。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如果需要涂山幫助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順便如果有機會的話,幫我打聽一下紅紅在什么地方,謝謝你了?!蓖可饺萑葜皇禽p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你不是讓我過來想要問我一些什么嗎?我怎么感覺你還沒問出來啊?!北┭讖耐可饺萑莸难凵裰?,就能看出來她絕對跟自己隱藏了什么,但是她好像不愿意說了。
果不其然,涂山容容只是輕微的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想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br/>
暴炎看著涂山容容欲言又止的表情,不由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有的時候,他真的恨不得用傻妞將每個人的記憶全部掃描一遍,看看他們是在想些什么。
說到半中腰就不說,這樣真的讓人很討厭的。
不過雖然心中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暴炎沒有實施于行動,畢竟現(xiàn)在是在苦情樹下,即使以自己現(xiàn)在三階初級的實力,想要破壞這苦情樹,雖說應(yīng)該不會像以前那般,完全不能對其造成一絲傷害,但是自己恐怕用盡全力也只能破壞一部分,從這一方面,就能側(cè)面體現(xiàn)出苦情樹的強大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