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干,你只需要睡一覺就好了,這個過程有一點點的疼痛,不過我會將你打昏,所以你連一點疼痛都不會有,等你醒來之后就是我了,你就以我的身份活下去,這。
曾念念說,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這曾念念向清妃問道,清妃說,現(xiàn)在就開始吧,現(xiàn)在正好沒有外人打擾,早點把這件事情做完,我的時間不多了。
曾念念點了點頭,清妃趁她不注意,打昏了她,等到曾念念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清妃的床上,自己立馬去照了照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和清妃的一模一樣。在清妃的的梳妝臺旁邊,還留下了一封信,兩塊紫色的小石頭,信上面寫著,念念親啟,四個大字??催@字跡,就知道是清妃所寫。
曾念念急忙打開這封信,信上寫到:“念念,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上,你也看到了你現(xiàn)在的這副模樣,你已經(jīng)是我了,還給了留下了兩塊記憶晶石,一塊是我家族的記憶,另一塊是我在后宮中的記憶,至于這兩塊晶石如何使用,你把這兩塊晶石放到你的額頭上,你就能看到我曾經(jīng)的記憶了。我的一切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照顧我的孩子。這個換臉雖然成功了,不過還是有一點小瑕疵,這三天你不要去見任何人,特別是那一些修士,你的靈魂和我的肉身才開始融合,他們會看出來的,只要你不出去的話,這里幾乎也沒有人敢闖勁來,就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如果出去最好帶一個面具遮擋一下,因為融合還沒有完成,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三天之后,靈魂就會和肉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看完這封信后,你要記得燒掉,不要留下任何痕跡,這封信會讓別人起疑,萬一就被這一封信破壞了這個計劃不值得。在信的結(jié)尾處寫到,希望你好好對待我的孩子,把他視如己出,要教會他為人之道,但是也不要讓任何人欺負他?!?br/>
(記憶晶石:產(chǎn)生在天地之間的一種神奇的晶石,有儲存記憶的功能,儲存記憶不是強行奪走你的這段記憶,要你自己心肝情愿的復制你的記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作用,這種晶石一般都是一次的產(chǎn)品,用完一次,在使用的話基本沒有效果。)
曾念念把信看完,就把這封信處理按照清妃的吩咐,燒掉了,接著就把清妃所就在的記憶晶石放在額頭之上,開始瀏覽起清妃的記憶,大概瀏覽完一遍的時候,曾念念也差不多記住清妃的事情之后,這兩塊晶石自身碎掉,化成粉末。
曾念念還去自己的房間把當初撿到的那個面具拿出來,戴在自己的臉上。曾念念還慶幸自己這個面具沒有丟,當初覺得這個面具好看才留下來,現(xiàn)在終于能夠派上用場,曾念念看著這一副橙色的面具,自從撿回來就一直沒有時間去戴,一邊處理花草一邊去照顧懷孕的清妃,根本就沒有時間,所以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這面具自己戴上是否合身。曾念念把面具戴在這張臉上,剛剛帶好,面具就顯示不見了,曾念念也沒有感到緊張,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奇怪的事情,也見怪不怪。曾念念想,或者這面具也是一件寶貝,才會有可能消失不見,曾念念也沒有覺得好奇。曾念念看著這一間曾經(jīng)住了那么久的房子,心中有一些不舍,終究還是要離開的,正在曾念念回憶曾經(jīng)這里的一切時,一個侍女急匆匆的泡了進來,打斷了曾念念的會議。
這個侍女開口就說:“主子,可找到你了,你讓奴婢好找?你怎么在這里呀!人皇馬上就要過來了,現(xiàn)在整個宮里都在找您,沒想到您在這里,人皇都到了宮殿的門口,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快隨奴婢去梳妝打扮,好恭迎人皇圣駕?!?br/>
聽到這個侍女這么說,曾念念有點慌了,人皇為什么這個時候來,人皇可是修為高深的人,他如果在,絕對會看出什么來,清妃讓我離修為高深的人遠一點,這人皇是這里的主宰,我逃都談不掉。這個面具又消失了,我又不知道有沒有作用,我現(xiàn)在去哪里再去找一副面具,來掩藏自己,這可怎么辦,直接就給我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難題。要是被人皇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可就是欺君之罪,那可是要誅殺九族的,這該如何是好。曾念念暗示自己遇到事情千萬不能慌張,越慌張就越容易出差錯,要冷靜下來,想想現(xiàn)在還怎么樣才能渡過眼前這個難題。
曾念念想了想,還是先找一副面具在做打算,立馬跟這個侍女說到,化妝的事情等一下再說,我現(xiàn)在吩咐你一件事情,你現(xiàn)在有沒有辦法弄到一副面具,這位婢女回答到,我現(xiàn)在去哪里給主子你去弄一副面具呀,現(xiàn)在可不是玩的時候,當務之急還是想怎么迎接人皇才是頭等大事。
曾念念說到,慌什么,不就是一個人皇到了而已,這有什么可怕的,安靜一點,讓我好好想想。侍女聽到清妃這么說,就站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等候。曾念念的腦海中想了很多解決的辦法。:
曾念念想,要不假裝生病了,跟人皇說身體抱恙,三日后再過來。唉,這怎么可能,這根本就完全不現(xiàn)實,萬一我身體抱恙,人皇不走,還要過來看我怎么辦?這可有些行不通;要不假裝不在宮中,出去躲一躲,這也不可能呀,我現(xiàn)在還是一個孕婦的身份,能走去哪里,在這里都是人皇的地方,人皇找人查一下便知道我去哪里了,到那個時候,人皇絕對會怪罪下來,或許我們有什么事情,最多小罰我一下,只不過這些下人可就倒霉了;要不我我告訴人皇這件事情的真相,我答應過清妃說也不能說的,這樣做萬一人皇不相信怎么辦,或者相信了,處罰我和昊天怎么辦,這樣下去事情全部抖露出來,那樣昊天這么小就沒了母親,對小孩子的就不公平,就違背了清妃原本的意思;那要不………。曾念念為了這一件事情頭都炸了。說道,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到底要怎么樣嗎?
至于旁邊的那個婢女一臉茫然,完全看不懂清妃不知道這么煩躁干什么。
曾念念說道,既然這樣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yī),我先去寢宮躺著,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那也沒有辦法,只能聽天由命了,我盡力了。
曾念念就回到寢宮躺下,在床前放了一個屏風,并把床上的紗簾放了下來,希望能夠起到一些格擋運用,只不過人皇的修為高深,這些東西有和沒有差不多,曾念念所設置的這些遮擋物,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人皇駕到,所有的侍女都跪下迎接,曾念念就躺在床上,人皇說:“朕的愛妃在哪里?為何沒有見到她呀!”侍女回應人皇解釋道:“主子剛剛生育完,身體有些虛弱,現(xiàn)在正在床上休息?!痹钅畋緛硪蚕胂麓灿?,虛弱的開口道:“臣妾見過人皇。”人皇可以從屏風中隱約看出曾念念從床上爬起來剛想行禮,不過人皇先一步開口說道:“愛妃剛剛生育完龍子,身子骨弱,這些世俗禮儀就免了吧!”曾念念只說了一句:“謝人皇恩典?!边@些基礎的東西曾念念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人皇發(fā)現(xiàn)了問題,開口問道:“愛妃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在床前擺了屏風和紗簾呀!這么不想看見朕!”“人皇見諒,我這幾天不想有人打擾,才命令侍女擺下這些東西,既然這些人皇不喜歡,那我就命人撤了吧。人皇回應道,沒事既然愛妃喜歡,那就留著好了。人皇走過屏風,曾念念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心中在默默的祈禱,千萬不要被發(fā)現(xiàn),千萬不要被發(fā)現(xiàn)……
人皇掀開紗簾,看到了換臉之后的曾念念,既然沒有看出來。
如果沒有出意外,在這里就應該會被發(fā)現(xiàn)的,這也是當初清妃沒有考慮到的地方,清妃當初認為,只要曾念念熬過這三天就可以了,只不過清妃也沒有想到人皇這個變數(shù),清妃認為人皇日理萬機,應該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管自己的事情,可是結(jié)果就是這么出人意料,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最有可能發(fā)生。
可是就是在這里出了變數(shù),曾念念的那副嫉妒面具也是當初清妃更本就沒有考慮到的變數(shù),清妃之所以前面能看清曾念念的因果線,那是因為曾念念還沒有得到這副面具,自從曾念念得到這副面具后,清妃就再也看不透曾念念的因果線了。
說來也是曾念念的運氣好,這副面具促進了曾念念的靈魂和清妃的肉身份融合,大大縮短了融合的時間,使得人皇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人皇來看過曾念念之后,跟曾念念說了一些好好療養(yǎng)之類的話語,還跟曾念念說,昊天現(xiàn)在在奶媽那里,等你身子好了,我陪你去把他接回來,畢竟是我們的孩子,不可能讓一個外人去養(yǎng)。
曾念念答應了人皇,但是嫉妒面具卻是在曾念念的靈魂中發(fā)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