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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若怒 荷香陣陣翠竹聲聲對著某人石化

    ?更新時間:2008-07-30

    荷香陣陣,翠竹聲聲。對著某人石化的腦袋,“硼”的一聲敲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很痛哎”小丫頭捂著頭,氣呼呼的瞪著我。

    我指指眼睛,又指了指心,最后指了下石頭??粗H坏谋砬?,我笑笑說:“我試一試你是不是真的變成望夫石了?!?br/>
    結(jié)果小丫頭的臉立刻就紅了,然后又黑了,最后慘白如紙(估計是被我氣得),看著她急劇變化的表情,真是爽??!實在忍不住了,我捂著肚子,一陣爆笑。

    她恨恨的瞪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喂!你去哪兒呀?”我捂著肚子,嘿嘿地問她。

    “吃飯”惱怒的聲音

    “喂!吃飯怎么能不等我呢?我也餓了。等等我——-”

    飯桌前,望著某人氣的豬肝色的臉,心情好得不得了,嘴角向上咧開,露出開心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小丫頭就想欺負她。沒理由,沒道理,看到她氣乎乎的臉就開心的不得了。

    我笑嘻嘻的問她:“喂!你叫什么呀?我總不能總是叫你喂吧?!?br/>
    她不理我,嗚嗚!我張開大嘴“望——”

    “左瓔珞”

    “你姓左”我激動得抓住了她的手。

    “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的望著我

    “沒什么。我吃飽了,先走了!”我擺擺手,不理會身后那些探究的目光,徑自走出了黎堂(吃飯的地方)。

    無力地靠在廊柱上,看著萬里流云,一池碧影。心痛的抽搐?!八残兆?,她也姓左——”無聲的呢喃,淚水漫過早已破碎的心。眼前浮現(xiàn)出那張肥嘟嘟的小臉,黑黑亮亮的大眼睛,只要看到我就會微微彎起來,像淺淺的月牙,透出淡淡地流光,小嘴一咧,模模糊糊的喊“晨晨——,晨晨——”心向是被細卻堅韌的鋼絲緊緊地勒著,痛得無法呼吸?!白笞?,左左,這一世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再見到你,我最心疼的小妹妹?!?br/>
    神思恍惚地走回房間,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夢里哥哥還有死,我,哥哥,左左,額娘還有阿瑪大家圍坐在一起,哥還給我們講他在傀水遇到的趣事,大家都在笑,左左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如蝴蝶輕盈的翅膀。忽然阿瑪指著我說:“滾開,你是魔界的水使,不是我們左家人。賢佑,快!殺了她”哥的眼里有凌厲的殺意,白色的冰凌對準我的胸口。我驚慌的叫著:“哥,是我!我是楚晨啊——”空洞的眼閃過一絲茫然,冰凌在我胸口堪堪停了下來。下一瞬,殷紅的血如怒放的玫瑰,綻放瑰麗的色澤,我低頭看著小腹破碎的傷口,左左手里握著的冰凌已被血染的瑰紅,她大大的眼睛微微彎起來,露出好看的笑容——

    我掙扎著走出夢魘,大口地喘著氣,胸口悶的好痛。拂過額頭,滿是濕冷粘膩的汗水。空蕩蕩,黑黝黝的房間里,我呆呆地坐著。寒冷和寂寞水一樣漫過我的骨髓,夜,幽深。我抱著雙臂,空洞的眼里連淚水都流不出來。

    晨光透過窗欞,在空洞的房間里打下一格一格的暗影。門外有輕輕的敲門聲,“韓忘,我們宮主請你過去。”是瓔珞的聲音,清脆如出谷的黃鸝。

    “哦,好!我這就去。你在門外等我吧?!蔽业拇鸬?。

    茫然地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門?!拔覀?nèi)ツ膬海俊?br/>
    瓔珞呆呆地望著我,轉(zhuǎn)身把我又推進了房間,“我說你這人,就是不注意小節(jié),也不能這么見人哪!會嚇死人的?!?br/>
    呆呆地坐在琉璃境前,任瓔珞在我臉上,頭上一陣忙活。望著鏡里憔悴的人影,不禁一聲嘆息,心老了,便是再怎么梳妝又能如何呢?

    好不容易梳完妝,瓔珞拉著我便往流螢軒走。一路無言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倒是她好像很擔心的樣子,不時的回頭看看我,又不知該說些什么?便輕輕地嘆息一聲。

    昨天呆坐了整夜,可能受了風寒,走到流螢軒,已是渾身無力,剛進亭榭,直接就坐了下來,也顧不得別人驚奇的目光,坐了好久,才緩過力氣。無精打采的抬頭,猛然撞進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見我看著他,他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怎么樣,牙尖嘴利的姑娘,看你的樣子,昨天沒有睡好哦,昨晚干什么去了?”

    不理會,他調(diào)笑的話。我淡淡地問道:“你一大清早的找我,到底什么事?”

    他笑笑,長長的睫毛覆住美麗的眸子:“沒事!”

    我一愣,反問道:“沒事?”

    “嗯!沒事?!?br/>
    我惱急,想也沒想就站了起來。天旋地轉(zhuǎn),一片昏暗,我就到了下去。暗想完了,沒想到,這流螢軒的地面可是用上好的漢白玉砌成的,這要是摔下去,估計痛也得痛死,無聲的哀嘆,沒想到我左楚晨經(jīng)歷了那么多風浪都沒事,最后竟然在個小破亭子里摔死了!可悲!可嘆??!希望死狀不要太慘才好,不然嚇倒了誰,我可負不了責任了!

    腦子里閃過著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聽著風呼呼刮過耳際的聲音,默默閉上了眼睛。

    ———不痛,我微微睜開眼。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帶著灼人的焦慮。見我睜開眼睛,露出邪艷的笑容。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瞼翕合。長發(fā)順著肩膀滑落,黑玉一般,焯焯冉冉,光可鑒人。

    抱著我微微起身,調(diào)笑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地說:“我救了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我迷茫的瞬間,他已將我交給另一個人,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胺判?!你長得太丑了,我是不會要的!”嗓音輕飄淡定,依舊是說不出的好聽,我卻恨得牙直癢癢,你等著,素衣!我一定要讓你嘗到我的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