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趙御風(fēng)又將目光移至林月淺地身上,“淑貴人,晉為淑嬪,著協(xié)理六宮職權(quán),和德妃一起治理六宮!”
雖然自己不喜歡林月淺,但是他看得出來,林月淺遇事冷靜自持,做起事來也是有條有理,讓她協(xié)理六宮,他還是挺放心的。
林月淺一聽,讓自己協(xié)理六宮,這可是一件大事兒,她可做不來,“皇上,嬪妾入宮時日不多,這協(xié)理六宮的大權(quán),交到嬪妾手上怕是不妥啊。”
這后宮爭斗多,危險重重的,她可只想安然度日,每天喝喝茶,下下棋便足夠了,可從來沒有想過要什么協(xié)理六宮的大權(quán)?。?br/>
楊賢妙聽到讓林月淺協(xié)理六宮的時候本來就不太高興,按道理說,要么就是自己擔這個職權(quán),要么就是舒嬪擔這個職權(quán),可是這無緣無故就落到了一個一點都不得寵的人身上,她難免有些不開心。
可是聽到林月淺拒絕了這個職權(quán),心里馬上又開心起來,想必,這下應(yīng)該能落到自己頭上來了吧。她殷切地看著皇上,期望他能將這職權(quán)放到自己身上來,但是最后還是失望了。
“沒事兒,多學(xué)學(xué)就會了?!壁w御風(fēng)淡淡地說到,說完正準備離去之時,卻看到縮蜷在角落里的張宜路,他忍不住冷笑一聲,“對了,還有璐貴人,身為貴人,一點禮儀都沒有,著降為常在。”
“這陽華宮就由璐常在打掃,明日之前,我要看到一個完整的陽華宮!”說完之后,趙御風(fēng)才快步離去了。
張宜路心里雖是有委屈,但是卻一聲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出聲求情,會連這個常在也保不住了。
林月淺看著趙御風(fēng)的身影,目光中隱隱有些擔憂,這權(quán)利越大,地位越高,就越是危險,這一次,想要再置身事外,怕是已經(jīng)不可能了。更何況剛才自己說了那樣的話,怕是貴妃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只怕是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楊賢妙一臉的不樂意,謝寧的神情也有些微微失望,本來以為自己計劃好的事情會萬無一失,可是沒想到半路卻冒出來了一個淑嬪,還真是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呢。
斐季清這會兒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沒辦法起來了,趙御風(fēng)一走,她就惡狠狠地一下就撲上來,撲打著林月淺,“都是你這個賤人,向皇上胡說八道!”
林月淺一時沒注意,臉上竟然就這樣活生生地被她的指甲挖出了一條口子來。
涓涓的鮮血緩緩而出,林月淺的婢女小月連忙用帕子捂住她的臉,戴禮馬上打發(fā)人去請?zhí)t(yī)了,隨后將林月淺挪出了陽華殿,順帶將喜翠一并也帶走了。
楊賢妙本來就不喜歡斐季清,看著斐季清這個樣子,心里也很是暢快,連行禮都不想了直接就出去了。
謝寧還是笑著行了個禮才出去。
為林月淺包扎的太醫(yī)看到傷口都忍不住嘆氣,這貴妃娘娘下手怎么就這么狠,這好端端的姑娘,這容貌就這樣被毀了,就算是好了,日后也定是會留下疤痕,這樣的臉,在后宮是不值錢的。
倒是林月淺看得開,淡淡一笑,并不太在意容貌。
喜翠的傷也很重,這些日子便就在林月淺的宮里住下了,乘著太醫(yī)每日來瞧林月淺,就順帶幫喜翠治一治傷,因為一般像是宮女或者是太監(jiān)生病了,是沒有辦法讓大夫來診斷的,所以林月淺就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了。
晚上,喜翠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著,一是傷口發(fā)熱,疼得厲害,二是想皇后娘娘,這種不知生死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突然,聽到窗邊傳來一陣異樣的動靜,喜翠眼神一凜,心里有些慌,難道是貴妃懷恨在心,派人前來解決掉自己??
她自己在床上胡思亂想著,越想越害怕,結(jié)果那窗子一打開,竟然是暗一!
她一愣,驚訝地問道:“你怎么來了?”
暗一看到她此時身上只穿了一件貼身的衣服,長發(fā)如墨傾瀉下來,那神色竟是比上一次看到她穿著奇裝異服還要看看。
看著暗一愣生生地盯著自己看,喜翠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只穿了一件衣服,馬上抓起被子,將自己捂緊了,可是一動,又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吃痛了一聲。
暗一這才回過神來,那不正常的紅暈已經(jīng)隨著脖子爬上了臉龐了,他別開目光,冷冷道:“這是我在太醫(yī)那里拿的藥,你灑在傷口上,會好受一點?!?br/>
說完他將手里的藥遠遠地擱在桌上,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喜翠有些不解地看著他離開時還搖動著的窗戶出神,接著又看了看桌上的藥,心里竟然升起了一陣暖意。
一個月過去了,寧靜的小山村里,斐苒初支著一根木棒在院子里來回走動,現(xiàn)在她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腳上的傷,好得慢些。
前些日子總是躺在床上,現(xiàn)在能走當然要出來透透氣才好,她總是走到自己走不動的時候,才肯坐下來休息一下。因為她著急啊,這都一個月過去了,她不知道宮里怎么樣,趙御風(fēng)怎么樣了,所以她擔心啊。
因為這里是西晉的地界,她又不方便寫信給趙御風(fēng),要是被西晉的那些人知道自己在他們的地界,說不定就會以此來威脅趙御風(fēng),那個時候,事情就復(fù)雜了。
剛坐下來,樂樂就背著包袱回來了,一看到斐苒初就開心地打著招呼,“小苒姐姐,小苒姐姐?!?br/>
斐苒初看到她開心的樣子,就知道,今天的收獲肯定又不小,“怎么樣?今天的賣完了嗎?”
樂樂開心地點了點頭,然后從包袱里拿出今天所賣的所有錢財,攤在手心,認真地數(shù)了起來,接著仰頭對著斐苒初激動地說道:“今天賣了五十文錢呢,這都夠我和娘親半年的花銷了?!?br/>
斐苒初摸了摸她的頭,“你很厲害啊,竟然把這些都賣完了,那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就去買一點吧。”
可是樂樂卻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緊蹙著眉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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