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經(jīng)理被罵的美眸含怒,卻也不敢和楚陽頂嘴,忍著怒氣笑道:“先生,那你們聊著,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那經(jīng)理說著,卻給唐璐遞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說:你要好好表現(xiàn)了,這可是你最后的機(jī)會了。
唐璐整個人還是懵懵的呢,莫名其妙的目送著經(jīng)理走遠(yuǎn)了,回頭看看楚陽,確實有幾分面熟?。?br/>
楚陽笑道:“唐璐,咱們長話短說哈,你這個月的任務(wù)還沒完成對不對?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打算幫一幫你……”
“老熟人?”唐璐這一下徹底迷糊了。
楚陽尷尬笑道:“哈哈,那次在棲鳳樓嘛,我一個打十個,我兄弟還潑了你一身菜湯,你忘了?”
“?。 ?br/>
唐璐的嘴瞬間張成了O型,吃驚不小,一臉驚訝的指著楚陽說:“我想起來了,你,你是南霸天?”
“噓……,小點聲兒!”楚陽連忙笑道:“其實吧,上次你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這就是個不大不小的誤會而已,結(jié)果柳依依就把你給開了,我這心里邊兒吧,還真有點兒過意不去。”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
唐璐倒是很光棍的樣子,表情卻瞬間冷了下來,說道:“南霸天,我知道你這個人非常厲害,當(dāng)初那件事確實怪我,我也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呀!可是,你還想怎么樣呢?有必要跑到這里來羞辱我么?”唐璐說著,眼圈兒卻又紅了,抽了抽鼻子,還是忍住了眼淚,繼續(xù)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很落魄,你滿意了么?該承受的我也承受了呀,你還想怎么樣呢?”
唐璐顯得很激動,楚陽卻笑道:“你別哭啊,搞得我好像在欺負(fù)你一樣?!?br/>
“你就是在欺負(fù)我……”
唐璐實在忍不住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一個月來所受的委屈和壓力,終于令她扛不住了。
再怎么說,唐璐以前也是個經(jīng)理級的人物啊,現(xiàn)在倒好,整天被人呼來喝去的,如今她才真正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就是那個灰姑娘,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哪怕認(rèn)識了那么多有錢人,可是唐璐還是那個從小就家里很窮,永遠(yuǎn)比別人矮半頭的唐璐,即便自己再如何的努力,卻還是改變不了這個現(xiàn)狀。
努力工作又如何?巴結(jié)逢迎又如何?在階層固化的如今,想要翻身真的好難吶!
唐璐的心情很糟糕,楚陽卻沒有勸她的意思,說道:“唐璐,其實你說的很對,做錯了事,就要承擔(dān)后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沒什么好抱怨的,不過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那就讓它過去好了啊,你要是還記仇,那就顯得太不成熟了對不對?”楚陽一攤手,真誠說道:“唐璐啊,老實講,咱們倆沒什么大仇對吧?當(dāng)初也就是一點兒誤會,還有什么放不開的呢?”
“你說的倒是輕松!”唐璐一邊哭一邊說,“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每天活的有多累你理解嗎?事情可以過去,可是我的工作已經(jīng)沒了呀!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其實每天都很努力,可是有什么用呢?這個社會我算是看透了,根本就不是悶著頭努力,就可以翻身的了!”
“你的話只說對了一半!”楚陽正色道:“一個人,如果不經(jīng)歷痛苦,怎么才能成長起來呢?就算是鳳凰涅槃,總還要浴火重生一次的吧?更何況是你我這些凡夫俗子呢?你總要經(jīng)歷一次痛楚和磨難,才能大徹大悟的對吧?”
“這個社會,其實很殘酷的呀,你只有看透了,領(lǐng)悟了,才能做足準(zhǔn)備,那時候再邁步子出去闖一闖,或許你未必會很成功,但是一定可以比別人少摔幾個跟頭?!?br/>
“呵……”唐璐苦笑道:“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我這一份工作,眼看著就要保不住了啊。我們這些窮人,每天想不了太多的大道理,人活著總是要為了生活奔波的,這就已經(jīng)很累了呀,你說的這些話,我或許可以當(dāng)成心靈雞湯來聽一聽,可是最終,我還是要面對現(xiàn)實的不是嗎?”
“所以我來幫你了呀!”楚陽攤了攤手,開誠布公的說道:“一個人,如果想要成功,憑借的是什么呢?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憑的是三分自身的能力,在加上六分的運氣和人旺,最后,還要有一分的貴人扶持!我給你一個平臺,換了張三就是張三,換了李四就是李四,李四沒成,那是因為沒讓他上,他上了,可能比張三還要好??墒抢钏臎]有這個機(jī)會,他就會碌碌無為一輩子,你懂我在說什么嗎?”
“機(jī)遇!”唐璐擦著眼淚說道。
“對,就是機(jī)遇,這一點太重要了呀!”楚陽說:“現(xiàn)在你的機(jī)遇來了,我來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唐璐開始警覺起來,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南霸天簡直太能說了啊,看這意思,怎么有點兒要給自己洗腦呢?
楚陽做賊似的四下里看了看,低聲在唐璐的身邊耳語了幾句,他打算借著唐璐的手,去坑皮松了。
“不行!”
聽完楚陽的話,唐璐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說道:“我可以窮,但是做人的底線還是有的,你另請高明去吧,這種壞事我可不做!”
“怎么就成壞事了呢?”楚陽說:“殺富就是濟(jì)貧吶,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那你也太過分了嘛……”唐璐蹙眉說道:“你怎么能坑人呢?堂堂南霸天,你想收拾他還不容易,干嘛非要拉上我?”
楚陽悄悄一指在那邊有說有笑的皮松,說道:“你也看到了吧?這人就是個花花公子哥呀,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挽救我女朋友的表姐不是嗎?我總不能眼看著她往火坑里跳吧?這是助人為樂,怎么能叫坑人呢?再說啦,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是坑人嗎?”
唐璐想了想,似乎也有那么一點兒道理。
如果是一個愿打,另一個愿挨,這算是坑人嗎?應(yīng)該不算吧?
唐璐不知不覺間,就被楚陽給忽悠瘸了。
眼見著陰謀得逞了,楚陽不由得仰天長嘆了一聲,很是不要臉的在想:以自己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曠世口才,不去搞傳銷,真是太TM的浪費人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