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配合十分默契的進行購買野生動物的時候,急喘的腳步聲從后面?zhèn)鱽?,顯然是急忙趕來的,然后在幾人的不遠處停下腳步。
那人平復(fù)心情后,有些狂妄的說道,“哦?三弟在這里啊?”
程芷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與陳將軍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子朝著他們走來。與陳致知給人粉嫩少年感覺不同,對方濃眉大眼,黝黑的肌膚,帶著軍人的風(fēng)范,只是背部微微有些駝。
陳致知神色不變,就連身子也依然挺拔的站著,只是雙眸微微下垂,避開對方的眼睛,然后說道,“二哥。”
程芷希挑眉,能夠被陳致知稱呼為二哥的,自然是陳將軍的二兒子,陳致知同父異母的兄長——陳青松。
來到幾人的面前,陳青松神色有些戒備的說道,“剛剛完成一單買賣,就聽底下人說你來這兒,哥哥我這特意趕來找你?!?br/>
陳致知笑瞇瞇的道,“我以前也沒少來這,二哥不用擔(dān)心我會迷路?!?br/>
陳青松緊皺眉頭,嘴上卻十分嘲諷的說道,“不管怎樣,三弟來我這,我這做哥哥的好歹也要盡地主之誼,不是?”
他這次完成一次大型的野生動物走私買賣,可謂是大賺一筆,而且為此威望也大漲,本該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應(yīng)該好好開個懷的。卻沒想到,收到手下來報,自己的三弟陳致知竟然來了勐拉?
所以,陳青松想也沒想的就立刻趕了過來。這段時日,他已經(jīng)將陳致知的親信清理了不少,但畢竟接手的時間還短,誰知道還有多少暗樁沒有拔出,所以他絕對不允許陳致知的破壞!
想當(dāng)初,陳致知這小雜種接手走私野生動物時,不過是個小小的走私買賣,他還暗自欣喜,他這弟弟算是廢掉了。要知道,這所謂的走私計劃不過是父親陳將軍的臨時起意,他們基地的重心從來都在毒品領(lǐng)域,因而除了震懾,根本無法給陳致知不提供太多幫助。而且基地規(guī)模雖然很大,賺取的資金很多,但它們都被用在購買武器上,所以也無法給予陳致知太多金錢投資。
在這沒幫助,沒資金,甚至連人員投資也很少的情況下,原以為他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
沒想到這個小雜種也不知怎么做的,短短不過三年,就將一個走私幼形變成如今這般模樣,自己也混的風(fēng)生水起。后來走私所得資金更是隱隱成為基地又一重大收入,便是陳將軍也沒少夸獎過!
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可是最后又能如何,他不過略施小計,還不是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至于陳致知,自然是被父親調(diào)回基地,當(dāng)一個警衛(wèi)統(tǒng)領(lǐng),據(jù)說現(xiàn)在整日就知道和底層人員瞎混,沒出息的東西就是沒出息。
雖然警衛(wèi)統(tǒng)領(lǐng)這個位置也十分重要,但這么也比不上這走私集團頭目的利益大以及權(quán)利大!
看看他就知道,短短上任不過兩個月,他的私庫就增加了幾千萬人民幣。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fā),他都不能讓陳致知破壞了原有的局面。
陳致知不以為意,反而咧開大大的嘴巴,顯得十分可愛道,“不勞二哥費心,我只是陪程小姐來這里逛逛而已。”
“不是二哥說你,致知,你也太不懂女人心了。女人都是愛干凈、愛漂亮的生物,你怎么能帶女她們來這里?”陳青松的話說的分外諷刺,臉上的表情也表明他根本不相信這一套說詞。
陳致知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程小姐感興趣,我自然帶她前來?!?br/>
可惜,陳青松毫不介意用自己黑暗的心理猜測,暗自認(rèn)定他此行便是別有居心“是嗎?我到覺得她只是你要來這的借口,說吧,你到底想要干嘛?”
“二哥,父親既然把這里交給你,我自然遵從父親的決定!”陳致知依然還是無辜的表情,只是眼底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陳青松十分放肆的打量了一番程芷希,然后嘴巴毒辣的說道,“呵呵,好,那既然如此,三弟你要挑女人,哥哥我管不著,不過你的品味雖然不高,但也沒差到要挑這種沒身材沒長相的存在吧?”
程芷希眼神微瞇,她是對豪門恩怨的劇情感興趣,但卻不想被牽扯進來。雖然有些了然陳致知打著借力打力的想法,但對于陳青松的嘴賤,心底也是不悅。
似乎還不盡興,陳青松繼續(xù)毒辣的說道,“就是要找遮掩工具,起碼也要來個嫵媚妖嬈類型的。我說三弟,你該不會口袋沒錢,只能請得起這種貨色?”
見對方越說越過分,陳致知有些生氣的解釋道,“二哥,程小姐是父親的客人,還有我是陪她來購買野生動物的!”可惜娃娃臉即使生氣起來也顯得十分可愛,一點強者的氣勢都沒有!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
談到陳將軍,陳青松果然有些疑遲,“父親的客人?我怎么不知道?”
陳致知一副受到委屈的表情,“你可以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父親,我有沒有撒謊。”
陳青松雖然囂張但也不敢和陳將軍對抗,在看看從頭到位都鎮(zhèn)定萬分的程芷希,隨即有些覺出味來:好啊,原來陳致知,這是光明正大的挖坑等自己跳??!
“真的是父親吩咐你帶這位小…小姐過來的?”得,原本想叫小妞,立刻收口變成禮貌的小姐稱呼。
不過,程芷希卻不領(lǐng)情,微微皺眉。因為在后世,‘小姐’一詞,除了尊稱,同時也是妓/女的代名詞。所以她勉強可以接受‘程小姐’這一稱呼,但對‘小姐’這稱呼表示敬謝不敏。
陳青松一看,頓時對于程芷希的身份又相信了幾分,同時也感覺到自己讓對方不悅,心底越發(fā)暗惱陳致知的卑鄙,竟然用這般下作的手段!
先是一開始他故意不透露程芷希的身份,然后故意激怒自己從而得罪程芷希,接著他就可以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出面調(diào)解,這樣,好人都給他做了,壞人自然輪到自己,好陰險的手法,果然是小雜種!
若是這客人,還很得父親的重視,隨去之后只要告上一狀,小雜種豈不是就可以兵不見血刃的狠狠‘刺’自己一刀?要是他的心更大一點,這女的背景更強大一點,那自己剛到手的職位,豈不轉(zhuǎn)手又回到他手上?
好叵測的居心!
果然,這個小雜種不能留!
對此,陳致知無辜的表示,二哥,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就算他想借力打力,那也要對方愿意??!
腦補不是錯,腦補過頭就是大錯!
還有,你以為人人都傻乎乎的被算計卻覺不出味來?。?br/>
僅僅這兩天的接觸,陳致知便知眼前的這位少女絕不像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無知懵懂,更不會僅僅是那白承天保養(yǎng)的女人,不僅是經(jīng)驗,他的直接也這般告訴自己!
似乎還嫌刺激不夠大,陳致知繼續(xù)說道,“當(dāng)然,程小姐是父親的一位重要客人”…的女伴,某人故意漏掉這三個后綴字,引得陳青松再次腦補了一番,“所以特意讓我要好好招待,而且還特意安排了這些人保護?!?br/>
陳青松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保鏢,難道這些人都是陳將軍安排來的?
雖然沒有問出口,但陳青松心底越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于是,再次對上程芷希,原本連正眼都不愿意看的陳青松,現(xiàn)在面上倒是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仿佛剛剛那個斜眼看人的不是他。
“這位小姐,剛才在下有些失禮,只是與小弟開個玩笑,沒想到唐突了你,作為賠罪,等會兒不管小姐看上什么,都記在在下的賬單上?!眲傉劤梢还P買賣,中間還克扣了五百萬資金,所以陳青松說的十分慷慨。
程芷希挑眉道,“哦?不管我看上任何?”這么大方?
陳青松挺挺胸膛說道,“當(dāng)然?!?br/>
程芷希似笑非笑的繼續(xù)說道,“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我看上的還挺多的,哪有讓別人付錢的道理?!?br/>
這話一出,陳青松挺起的胸膛微微縮了縮,顯然有些疑遲,挺多?這可是個量詞!
暗地里,程芷希對這陳青松評價再降低一個的檔次,玩不起,也輸不起的人,不僅沒有陳致知的心機,就連陳將軍的風(fēng)范也沒繼承多少,只能是不足為慮的小人每一枚!
見此,陳致知帶著一絲忐忑,一絲不甘,還有隱忍的表情,說道,“是啊,二哥,我也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好!”
原本有些退縮的陳青松見到陳致知這幅模樣,頓時取悅了他,也不管其他,只覺得自己抓住對方痛腳,于是毫不猶豫的呵斥道,“沒什么不好,你怎么能讓我們的客人自己付這點小錢?”
小錢?
一旁沉默不語的謝權(quán),偷偷給這位陳少將軍點了一排蠟燭,那可是幾千萬的‘小錢’?。?br/>
然后還轉(zhuǎn)向程芷希,自以為風(fēng)流倜儻的說道,“抱歉啊,這位小姐,我這弟弟也不知哪里來的小家子氣,一點待客之道都沒有?!?br/>
“好!君子一諾千金,在下陳少將軍,”程芷希展顏一笑,對于送上門的冤大頭,她自然不介意先送對方一個高帽,同時也不在計較陳致知的小算計,“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陳少將軍了”
還別說,程芷希這一笑,倒是讓陳青松的小心臟為之一跳,唇干舌燥,雙眼呆滯,甚至過了好半天才從恍惚中醒悟過來,沒想到清秀的一張笑臉笑起來,竟然有種連花都黯然失色的感覺。
然后,陳青松如同花孔雀一般,迫不及待的展現(xiàn)自己的羽毛,“這位小姐希望什么樣的野生動物?這里好歹也算我的地盤,別的不說,哪怕你要中國國寶大熊貓,我也能給你弄來?!?br/>
程芷希微微挑眉,唇邊慢慢揚起道耐人尋味的笑意,“哦?這么巧,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大熊貓?”
“額,”陳青松有些微塞,隨即打腫臉充胖子的同時還不忘調(diào)笑道,“那說明我們兩心有靈犀一點通嘛!”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陳少將軍啦!”程芷希毫不吝嗇自己帶著小崇拜的眼神,“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只可愛的雌性大熊貓?!币驗楸勘渴枪?。
面對程芷希期待的眼神,陳青松心底有些蕩漾,不知為何莫名的想要答應(yīng)下來??蓡栴}是,這一次的走私已經(jīng)將唯幾的大熊貓賣出,現(xiàn)在庫存中真的沒有。
這時,謝權(quán)在一旁小聲的嘀咕道,“程姐,要不然算了,我看他估計沒有吧?”
陳青松頓時覺得自己面子有些掛不住,但有強撐著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當(dāng)然不是,我雖然有心想送,但是你們國家不是不允許飼養(yǎng)一級保護動物?”
這時就輪到謝權(quán)表演的時間,他非常囂張得瑟的說道,“這個問題,陳少將軍就不用擔(dān)心,旁的不說,如果是在濱市,別說大熊貓,就算要養(yǎng)恐龍,也沒有人敢對我們承天會說個‘不’字!”就連江卓省省委書紀(jì)、濱市市長都是他們的人,還有什么不可能?
“承天會?”陳青松十分震驚的說道,“就是那個新晉的承天會?那個短短一個月就整合濱市黑道的承天會?”就算是在緬甸,他也聽說過承天會的大名,可想而知,承天會在白承天的手上發(fā)展的如何之好!
謝權(quán)這話說的十分自豪,“沒錯,就是那個承天會?!?br/>
程芷希也是滿意的點點頭,頗有幾分感同身受!
陳青松有些囔囔自語道,“那真是我眼拙了?!币?,這次就連他的走私的對象,還特地狠狠的夸獎了一番承天會會長的能力與手段,直言要是換成他,也未必能做得比白承天來的好!
謝權(quán)抬起下巴,十分高傲的說道,“所以,陳少將軍覺得我們程姐,有沒有資格養(yǎng)一只小小的大熊貓?”
陳致知笑瞇瞇的在一旁附和道,“有資格,當(dāng)然有資格,二哥,你說呢?”
程芷希先是轉(zhuǎn)頭假裝憤怒的呵斥謝權(quán),道,“放肆,誰讓你這么對陳少將軍說話的?”
隨即轉(zhuǎn)頭面向陳青松,一副歉意的表情,“陳少將軍若是覺得為難,就當(dāng)我沒提過!”
謝權(quán)與程芷希一口一個的陳少將軍,說得陳青松臉色是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好不尷尬!
可,就是半響憋不出一句話!
這時,陳致知再次火上添油的開口了!
------題外話------
雙節(jié)日快樂!
情人節(jié)大家有收到鮮花和巧克力么?
祝,大家合家快樂,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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