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酒杯碎在地上。程子宸雖然在跟李長河說話,可是視線一直穿過人群膠著在常曉果身上。
敏感的他察覺到常曉果的方向人群似乎有些異動,曉果呢?
當程子宸沖到常曉果面前的時候,就看見一臉蒼白的女人正驚恐的睜著眼睛,一看到自己就立刻伸出了手。
“子宸,我,我剛喝了一點酒,就好難受。”
李承煊一把抓住李詩琪的手臂,“你對她做了什么?”
“只是喝了酒嗎?”程子宸一把抱起她就要往醫(yī)院走。
“等等!”李承煊示意假扮服務生的手下過來,“曉果,你喝的酒是他給的嗎?”
常曉果點點頭,她害怕的摟著程子宸的脖子。
“把手給我,別怕!”李承煊朝她伸出手。
“你要干什么?”程子宸怒視著這個男人,“讓開!”
“程總,這是我的酒會,不會有人能夠在這里對曉果動手的?!崩畛徐涌聪虺怨难凵裼兄f不出的眷戀和酸疼的隱忍。
“曉果,你不相信我?”
常曉果連忙伸出手交給他,“承煊哥哥,我知道你懂點醫(yī)術的,我相信你?!?br/>
一會兒,李承煊松開她的手,緩緩的開口:“恭喜你,曉果,你要當媽媽了?!?br/>
什么?孩子?常曉果激動地捂著嘴巴,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天哪,她竟然還有可以當媽媽的一天。
“你說曉果懷孕了?”程子宸依舊懷疑,他可不相信這個覬覦自己老婆的男人。
“應該是的,等會你們可以去醫(yī)院確診一下。”李承煊強忍著侵襲全身的寒冷,常曉果眼里幸福的眼淚是將他淹沒的最后一滴水。于是他就這樣被拋棄了,任憑自己向無邊的黑暗沉浸下去。
程子宸二話不說的抱起常曉果就走了。
李詩琪冷笑著看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的程子宸,“這下你死心了?”
“可是我還沒有。”李詩琪笑著將剛才跟常曉果碰過杯的酒一飲而盡,晃著空杯子對李承煊說:“你知道嗎?她剛才可是祝我幸福呢?你說我到底該不該如她所愿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承煊看著半瘋狀態(tài)的李詩琪離開,沒有絲毫要去阻攔的意思,李家也就這樣了,他等待的只是一個契機。只要機會來了,他相信日子還長著,他都等了十幾年了,就算再等十幾年又有什么關系?
程家因為多了一個生命而忙的不可開交,常曉果忍不住的打斷不停下達指令的男人:“子宸,我才剛懷孕啊,你現(xiàn)在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是不是太早了?”
“對,剛懷孕,醫(yī)生也說了這個時候最危險了,何況你已經(jīng)流過一次產(chǎn)。阿德,院子里的護衛(wèi)加倍,大門前的崗亭必須加派人手,所有人都要檢查之后才能進來,所有人!”
常曉果無語的看著程子宸,一孕傻三年的原來不只是女人。不過,這樣的子宸她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