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去買地皮蓋房子怎么樣!你看慶州的房子,你在看看鎮(zhèn)里的房子,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啊?!痹狸枖⑹鲋南敕ā?br/>
“蓋房子…我們回去商量商量?”孫尚也不知道這個是好是壞,只能求助家里幫忙分析一下。
兩人開車回孫家,孫德友去秦毅家串門了要晚上才回來,兩人邊在客廳商量著后續(xù)事宜,邊等孫德友回來再把情況和他說說。
韓笑祖父母在聽到村里的風言風語時候,晦氣得恨不得掐死韓笑,兩人又想起來還有幾天就是韓笑給他們錢的時候了,索性兩人動身去了韓家。
八妹在院子里練字,韓笑在廚房里蒸糕點,她想著等過段時間,得找?guī)讉€人教著做糕點,這樣也能幫她分擔一些,一個人做真的做不過來,還慢。
“韓老八,你干什么呢?”韓祖母看到韓八妹趴在桌子上在畫著什么東西。
“啊,祖母好,我在寫字?!卑嗣帽粐樍艘惶吹绞撬婺腹郧傻慕辛艘宦?。
寫字?姑娘家的學什么寫字,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學了有什么用,還不是浪費錢,祖母心里想著。
“嗯,韓笑在哪兒?”韓祖母應了一聲,她今天是來找韓笑的,不是來做客的,也沒有心思去為難八妹。
“大姐姐在廚房做糕點?!卑嗣每戳艘谎圩婺福偷偷恼f著,然后又埋頭繼續(xù)寫字。
“韓笑,把錢拿來。”祖母一進廚房就直接說明了來意。
“祖母?!表n笑放下手里的活兒,喊了一聲兒。
“說好的錢呢,這都兩個月了,我一毛錢都沒有見到。”祖母伸出一根手指,潑婦罵街般的質問著韓笑。
“祖母,你別著急,這不還沒有到三個月嘛,到了我一定親自送到祖母家里去?!表n笑也不計較祖母對她的態(tài)度,只要不是太難堪,她就不想對祖母怎么樣,能謙讓就謙讓。
“我來也不止是為這事來的?!弊婺割┝艘谎垌n笑,雙手抱著,語氣不屑的說。
“祖母你說,孫女兒聽著?!表n笑站著等祖母說。
“我聽村里的人說,你和強子在周家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弊婺覆唤o韓笑辯解地機會又繼續(xù)說:“你不要臉,我們韓家還要臉,真不知道你爹媽怎么生出個你這么個東西,早知道當初就該掐死你。”
韓笑雖然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但是從鄰居的只字片語中她也能猜出自己的父母對她們姐妹八個還是很好的,要不是被祖父母逼的,她們家也會過得很好。
“祖母,這就不勞您費心了,父母生了我,我還活到了現在,說明父母對我還是很看重的,至于丟臉這個事,祖母你知道實情嗎,您就不分青紅皂白的來指責我?”韓笑斟酌著字句,盯著祖母說著。
“是不是就是因為我是女的,您就可以聽信謠言來質問我?”韓笑紅著眼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兩世她都沒體會過親情,現在有個長輩,她知道他們重男輕女,也不指望他們能對她多好,只要不在她出事的時候落井下石,她就無所謂。
當初說的給了錢就不過問什么的,她想著把錢給了,要是他們不來找她茬兒,她就當做沒有說,她會每個月給他們拿一些錢孝敬老人。
“也不是,我們來就是想問你有什么要幫忙的么,雖然我們不喜歡你,但是你是我韓家人,要怎么要也是我們說了算,輪不到外人說閑話?!弊婺赣行擂危鋵嵤莵碣|問她的,被韓笑的一番話說的只能順著說下去。
“祖母,我沒事,您費心了?!表n笑淡淡地說著。
“祖母,吃了飯再回去吧,一會兒就到飯點了?!表n笑想著他們很少來,不留他們吃個飯說不過去。
“那我們就吃過飯在走?!弊婺赣樣樀慕釉捄缶腿ピ鹤永?。
祖父母在韓家吃了午飯才回去,這一次兩人對韓笑的印象稍微好了些,但依舊比不上自己的兩個孫子。
而村子那邊,強子又被周家打了一頓后,懷恨在心,他四處打聽好消息后,趁著晚上周家所有人外出的時候,覺得這是個機會,放了一把火,現在正是干燥的時候,這把火,把周家燒了個精光。
等村里人發(fā)現周家著火的時候,周家已經燒了大半,滅完火周家已經被燒的不剩下什么了。
周家人是第二天回來的時候才得知自己的房子被燒了,周母氣的昏了過去,周文文和周父又匆匆忙忙的把她送到鎮(zhèn)上的診所去了。
強子知道這次周母肯定不會放過他,他第二天一早就跑到韓家,找韓笑要錢,想著出去躲一段時間。
韓笑剛剛打開門,就被門口站著的人嚇了一跳,她仔細一看強子,心底松了一口氣兒。
強子被開門聲驚醒了,看到韓笑,他立馬討好的說:“笑笑,對不起,都是我得錯。”他開始用力地抽自己耳光。
“行了,你進來把?!表n笑淡漠看著他演戲,她不把他叫進來,不知道明天又會傳出來什么來。
“說吧,什么事?!表n笑面色不悅,她現在還沒想好該怎么去把強子弄走。
“笑笑,你看,你都回來了幾天了,肯定賺的有錢吧,能不能先給我點,我這想出去打工,這不沒路費?!睆娮有⌒囊硪淼貑栔?。
出去打工?怎么看著他有點像做了什么虧心事,怕被人找上門,想要出去避避風頭的樣子。
“打工?去哪里?遠不遠?”韓笑一臉擔憂看著強子。
“我這不是還沒想好么,想著先出去,然后再去打聽打聽?!睆娮有α藘陕暎尚牡溃何疫€以為我對她那樣子了,她會不理我,沒想到還是對我這么好,我可真有福氣啊。
“強哥,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唄,我給你買票送你去南陽,等你到了我把袖套給你寄過去賣,賣的錢我們三七分怎么樣?”韓笑一副為強子著想的樣子。
韓笑了解到,南陽是最偏遠的一個地方,不坐個十幾天的車是到不了的,把強子弄的遠些,她也放心。
“好好好,我現在就要去,你可得說話算話啊?!睆娮硬挪还苁悄详栠€是北陽,現在只要離開這里就好,周母的手段他也見識過,雖然他不怕,但是萬一哪天她叫人把他殺了,那就得不償失。
現在有機會走,他就得趕緊離開這里。免得晚了,就折在這兒了。
“這樣,笑笑,你給我10塊錢,我自己去南陽,到了南陽我給你寫信,到時候你在把袖套寄給我?!睆娮拥炔患绊n笑給他買票,在送給他,干脆問韓笑要了錢,自己去買。
韓笑思考一會兒,見強子確實著急忙慌地,心里一陣好笑,但還是裝作擔心的樣子給他拿了十塊錢。
“強哥,你要照顧好自己,要經常寫信回來啊,我會等你的?!表n笑主動抱了抱強子。
“笑笑,你放心,我會的,你別擔心,我先走了?!睆娮诱f完,就匆匆離開了。
強子走了后韓笑心里地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她一直覺得強子是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現在終于送走了,她這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李翠花和秀蓮在韓家門口遇到,進門就開始聊了起來,韓笑正好在收拾院子。
“秀蓮,你去看了沒?”李翠花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看什么???”秀蓮家住的有些遠,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頭霧水的看著李翠花。
“我給你說啊,周家被人放了一把火燒了個精光,周母看到后被氣的昏了過去,真是解氣?!崩畲浠ㄖv的繪聲繪色,周母平時就不討人喜歡,鄰居更沒幾個待見她的。
“翠花嬸兒,周家被燒了?”韓笑有些驚訝,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就被燒了。
“是啊,昨天夜里燒的,住的近的都去滅火了,這天干物燥的,燒的快,等火熄滅的時候,周家都燒沒了?!崩畲浠ㄖv著。
韓笑想起強子一副心虛的樣子,估摸著周家被燒和他脫不了關系,她就說他突然來找她要錢,還說什么出去打工,原來是躲周家啊。
診所里,醫(yī)生給周母打了一針,有休息了一會,周母的狀態(tài)好了很多。
“媽,你沒事兒吧?”周母睜開眼就看到周文文關切的眼神。
“沒事,房子,房子怎么樣了?!敝苣秆劾锫┏鰞春莸哪抗?。
“沒了,房子沒了?!敝芪奈牡椭^,心里難受,那是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一夜之間就被燒了,心里說不出來的堵塞。
“我恨吶,恨吶?!敝苣妇o緊的攥著手,手心被指甲劃傷也渾然不覺。
“媽,沒事兒,我們再修就是了?!敝芪奈谋е苣福矒嶂?。
“我們現在在哪里?”周母才發(fā)現這里的環(huán)境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媽,我們現在在鎮(zhèn)上?!敝芪奈睦侠蠈崒嵉恼f著。
“我們趕緊回去,把燒房子的人抓到?!敝苣概瓪鉀_沖地拉著周文文和周父就趕了回去。
他們問了一圈都沒有人看到放火的是誰,最后他們從老李頭的一個手下得知,強子一大早就匆匆的坐車走了,期間神色慌張,疑神疑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