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楓!沐樂!”
醫(yī)務(wù)室的門被很大聲的推開,滿頭大汗的王胖出現(xiàn)在門前,手里還拿著他的白色研究服……他環(huán)顧了一下,看到了因為他開門聲音太大而感到厭煩的我后,便把衣服扔到了旁邊的床鋪上,朝我們走來。
“主人呢?主人你沒事吧?”默也出現(xiàn)在王胖身后,擔(dān)心地詢問道,看來是上次我把她落在了王胖那里……
“你下次能不能輕點開門?”我不悅地說道。
“這不是著急嗎,話說你們倆沒事吧?”
“哦,我倒沒什么事情,就是頭還是有點疼……沐樂她也只是能力負(fù)荷了,暈過去了而已。”我坐在沐樂床邊說道,沐樂她則是仍躺在病床上閉著眼。
“是不是這個壞老太婆欺負(fù)主人你了,你等著!默替你報仇!”默一邊生氣地說,一邊對著沐樂的床鋪錘打著,顯然,這是沒有用的……
“聽說是沐樂對你使用能力時失控了,具體是怎么回事?”王胖問道。
“我也不清楚,沐樂在讀取我六年前的記憶時突然就吐血了,最后還是強制關(guān)閉了‘外腦連接’才勉強停了下來?!?br/>
“所以沐樂她有讀取到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能等她醒來了……”
“唔……嗯……”
突然沐樂扭了扭身子,眼睛緩緩地張開……
“沐樂!你醒了?”我欣喜的喊道,并且俯下身子將床鋪抬高了些許。
“頭有點……疼,話說這個煩人精怎么也在???”沐樂看了一眼一旁仍在錘打著的默,不悅地說道。
“你才煩人精!肯定是你把主人弄傷了!你看主人他臉多白啊,多可憐啊!”
“喂!你講不講理?我可是吐了近400mL的血,要是算的話我都無償獻(xiàn)血兩次了!我還暈倒了半個小時!我的大腦、肺、肝等內(nèi)臟還有很多受損!我短期內(nèi)可能都無法正常使用能力……我不慘嗎?。俊便鍢烦暗?。
“你……你!哼!不管!”默似乎也無法反駁什么,獨自轉(zhuǎn)過身子開始生悶氣了。
“沐樂,我要不要再叫人幫你檢查一下?”我擔(dān)心地問道。
“安啦!她可是‘夢魘編制’的執(zhí)行官,天天折磨別人的身體,對身體的構(gòu)造把握地那是相當(dāng)?shù)木_,她能不清楚自己身體受損程度?”王胖笑道,完全不顧一旁沐樂的白眼。
“確實像王胖說的那樣,我對自己的身體也有大概了解,不會有很大的問題……唯一可惜的是我的能力,短期內(nèi)肯定無法正常使用了,‘外腦連接’少說也得兩個多月才能正常恢復(fù)原來的樣子吧……”
“這樣啊……”我默默地說道,同時有點自責(zé),讓沐樂為自己損失那么多。
“不必自責(zé)哦,能力又不是說消失了,不就是等一段時間后再用嗎,沒什么大不了的啦~”沐樂傻傻地笑了笑并安慰我,對于她這種察言觀色我早已習(xí)以為常了。
“對了沐樂,有關(guān)泠楓六年前,你有讀取到什么嗎?”王胖突然問道。
“沒有,六年前似乎是一個斷層,之前的記憶無法訪問……另外,我能感覺到這次和上次泠楓在學(xué)校那次出現(xiàn)的是一個能力,并且這次明顯比上次要強很多……”
“是我上次在學(xué)校躲避灰菱襲擊那次嗎?”我問道。
“對,是那次!”沐樂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就怪了……泠楓雖然有魂靈石,但是他并沒有能力,當(dāng)時周圍也沒有能力者……對了!泠他有能力嗎?”王胖問道。
“并沒有,至少在他消失以前是沒有能力,所以我那時還能控制他陪我玩~”
“啊這……”我有些無語。
“意思是你也找不到泠楓真實身份……”王胖說道。
“哈?‘也’?難道你也找不到嗎?”沐樂問道。
“是的,基因那邊也無法對比?!?br/>
“無法對比?那是什么意思?”沐樂有些疑惑的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當(dāng)我把泠楓的DNA和泠的DNA實行DNA融合鑒定時,兩條染色體就全部解體了,而且是那種完全解體,就好像是相生相克一樣。即使我加上一些穩(wěn)定劑也無法融合……”
“可是,做DNA鑒定的時候不是先看DNA圖譜嗎?”我問向王胖。
“這就是我們目前遇到的最大的問題……你的DNA無法解旋繪制圖譜,要不然我為什么要費盡周折去融合???”
“什……什么?我的DNA讀取不出來?”我吃驚的問道。
“吃驚嗎?我也很吃驚,我也從來沒見過不能繪制成圖譜的染色體,所以我才來找沐樂再次確定你是不是真的沒有能力在干擾,但是現(xiàn)在我也傻掉了……”
“哈~泠楓你果然是個與眾不同的人啊,正好警察也無法調(diào)出你的DNA了,這不是挺好的嗎?”沐樂笑道。
“往好的方面想??!”我吐槽道。
“我那邊現(xiàn)在還在想辦法,不過我估計希望不大,畢竟機器是不可能出問題的,或許泠楓真的就不是正常人吧……”王胖調(diào)侃道,聽到這個消息的我們同時都陷入了沉默,屋里陷入了非常凝重的氣氛……
“唔……你們說的什么泠,和主人有關(guān)系嗎?主人不就是主人嗎?”默見我們都不說話,轉(zhuǎn)過了身子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
我們幾個都笑出了聲音,默卻更加的不解了。
“確實,泠楓是不是泠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了,重點是泠楓能加入到暗部,我就很開心了!正好,我也多了一個可以嘲諷槍法差的對象了!”王胖笑道。
“可惜了,要是泠楓是泠,我還想給他幾拳發(fā)發(fā)泄呢……誰讓他放我鴿子,說著說著我就來氣!”沐樂生氣地罵道。
“喂!正常些啊你們!”
“咦?怎么有新的郵件給主人???”默突然說道。
“郵件?給我的?”我問向默。
“對啊,我已經(jīng)互聯(lián)了主人所有的溝通軟件,包括暗部內(nèi)部發(fā)的信息我也能接收。所以你也可以不用手機的,我完全就能代替它~”默自豪地說道。
“確實挺不錯的呢……”我說道。
“另外補充一句啊,主人QQ里的女孩子我全都刪掉了哦~”默壞笑道。
“這點干得好!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沐樂附和道。
“喂!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br/>
“先說說郵件內(nèi)容吧。”王胖說道。
“哦,郵件是主席發(fā)來的,說是讓你們趕快去主席的辦公室去見另他,說是要見什么另一個和沐樂競爭的秘書……不過為什么這個秘書的職位為什么不叫我?。恳牢乙材堋?br/>
“你也能什么?。俊便鍢沸χ鴨栂蚰?,可是那真的是笑嗎……
“呃……我……嗚嗚哇……”默害怕地跑到我的身后小聲抽噎,話說,這真的是機器女孩嗎?
“走吧,去見見是哪個不自量力的家伙……”
沐樂二話不說便甩開了被子,她的衣領(lǐng)上還有裙擺上還留有大片的血漬,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她拿起了一旁的權(quán)杖,縱身從床上一躍而下,完全看不出來她剛剛還受了傷。不過她還是有點搖搖晃晃,差點又倒在地上,不過她及時的用權(quán)杖撐住了身體,然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醫(yī)務(wù)室。
“沐樂!鞋!你忘記穿鞋了!”
我撿起了床底的鞋子,拿上了仍懸浮在半空中的默和王胖一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