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拒絕,我不會放棄?!弊诳v無所謂的聳肩,桓真的拒絕早就在他的預(yù)計當(dāng)中,雖然還是很失落,但是卻不會造成任何的阻礙,已經(jīng)有一道阻礙被桓真親自推翻的宗縱,其實心情還挺不錯。只要桓真不是厭惡惡心,那么就好辦了。人最難摧毀的就是頑固的認定,特別是桓真這種性格的人,要讓他改變想法,就是一大難題宗縱最清楚這一點不過。
桓真無言以對,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的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只能艱難的吐出,“還請耀國君早日放棄?!彼@次是真的怕了宗縱的出人意料,他完全沒想到宗縱會對他有這種感情。不過,真心,桓真是不信的,這不過是宗縱的一時興起,對,沒必要慌,等宗縱沒興趣了就行了。這個男人喜新厭舊的事跡太多了,他現(xiàn)在不過是新,以后就就是舊了。
“我絕對不會放棄。”宗縱自信的說道,沒錯,他是喜新厭舊的事情多了,可是這不表示他不會從一而終了,他現(xiàn)在就很自信,他絕對不會對桓真放棄的。以前會那樣,是因為他從未把那些放在心中,桓真不一樣,那是他心里的人,如果要他放棄,那就是挖了他的心,沒心,是會死的?!盎刚妫覀儊碣€吧?!弊诳v笑著提議。
“賭?”潔身自愛的桓真,可從不沾這個字。
“對,賭,我獲得天下,你應(yīng)我的感情了,如何?”宗縱霸氣的說道,他和桓真的立場,決定了桓真對他的不信任,那么他就消除這個最大的障礙,從桓真最在意的地方入手。
桓真沉默,目前已經(jīng)被宗縱弄的心神有些亂,加上不知道如何應(yīng)對,以及想要把宗縱給打發(fā)的念頭,讓桓真對宗縱的賭局有些意動。目前的局勢來看,宗縱雖然有獲取天下的資格,但是那個時間還頗為漫長,這個漫長,桓真覺得是可以消磨宗縱對他的感情,他從不覺得宗縱的真心有幾分。
“只要你應(yīng)我,我保證善待百姓,在民生政務(wù)上聽你的?!弊诳v繼續(xù)加籌碼,他知道如果他得到天下,桓真最關(guān)心的是什么,只要抓住這個點,桓真一定會有所動搖,天下百姓,那些卑微之人,為什么就可以無緣無故的得到桓真寬厚的愛,處處為他們著想,愿意為他們退讓,愿意為他克制,愿意為他們妥協(xié)。真是可恨的讓他想要殺了他們,可是他不能,一旦他做了,桓真絕對會不惜一切的殺了自己,什么情誼,在天平的另一端是天下百姓的時候,桓真是會毫不猶豫的。某些方面,桓真比自己更無情。
“你真能如此,我應(yīng)你又如何?!被刚嬉补麤Q,相信宗縱的情感一定會消磨的桓真,也承諾下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桓真應(yīng)了,但是也不是那么輕易的。
“你說?!弊诳v也在想桓真到底是什么條件,太過的話,還是要討價還價一番的,不過,目前最有效的承諾已經(jīng)到手了,這個結(jié)果很好。
“在你達成你的目標(biāo)之前,管好你的…咳,你的私生活。”桓真說道后面,聲音有些低,很多男人在那種事情上,面對同樣性別之人的時候,會顯得很豪邁,大大咧咧的,無所顧忌,但是桓真不是,青澀保守如他,說出那種字眼都覺得羞。
“我的私生活?”這回換宗縱有些不明白桓真是什么意思了。
“就是男女關(guān)系?!被刚嫖鼩猓谛睦镎f,沒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在你獲得天下之前,不可以再碰任何人,一旦你違背這個要求,那么就算你獲得了天下,我也不會應(yīng)你,你卻必須承諾讓天下百姓安泰?!被刚嫘睦镆灿斜P算,先不說他對宗縱是什么感情,但是在感情上,他也有潔癖,宗縱之前,他不管,畢竟他們兩人不相識,就算是朋友,也管不了朋友的男女關(guān)系,但是一旦涉及了那一面的感情,桓真必然是要在意的。
這是往桓真最糟糕的地方想的,另一方面,桓真覺得宗縱沒有真心,又不會克制*,達成目標(biāo)的時間又那么漫長,這一段時間里,宗縱很容易犯錯誤,只要犯了這個錯誤,那么未來宗縱得了天下,他也無需回應(yīng)宗縱的感情,大可說是宗縱違諾,自己不應(yīng)也有理由。
“就這個?”宗縱再次確認一遍,如果是這個,那么與他而言還真不是什么問題,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了此生唯有桓真一個了,以后再也不會碰其他人。那些其他人,哪一個比得上桓真。
“是的。”桓真點頭,宗縱那自信的態(tài)度,并沒有讓桓真有半絲遲疑,就算有心如何,宗縱的位置,注定了他會面對許多的誘惑,宗縱的性格,讓他面度誘惑的時候,有很大的可能性被誘惑。宗縱自信,桓真同樣自信。
“我答應(yīng)。”宗縱豪氣的應(yīng)諾。
“好,我們立約。”桓真接道,宗縱的人品是有問題,不立下誓約,桓真不放心,而且他沒辦法遠程監(jiān)視宗縱,立一個特殊的誓約,宗縱一旦違誓,他就會知道,宗縱想掩蓋都做不到。
“好。”宗縱準(zhǔn)備拿紙,寫下雙方的條件,正式立約。
“無需如此。”桓真看到了,阻止了宗縱,對宗縱舉起手,示意宗縱也這么做,兩人的掌心相接觸,宗縱還有心心里一蕩,桓真態(tài)度很認真,如果是其他人,這般立約他還做不到,不管和他有同源修煉法的宗縱,已經(jīng)走上了和世人不一樣的路,可以和他立下一種不一樣的誓約,一種對方違背了,另一方就會知道的誓約,一旦雙方做到了誓約內(nèi)容,就要守諾,至于違諾的懲罰,桓真已經(jīng)為宗縱想好了。
“跟著我說,天道為鑒,”桓真鄭重的說出,天道,不管在哪個世界其實都存在,天恩的世界也不例外。
“天道為鑒,....”桓真示意宗縱借口,說出他需要的誓約內(nèi)容,然后是桓真說出他需要的誓約內(nèi)容,大體意思就是他們想要的?!耙源藶槠?,必將信守承諾,如若違此約定,”宗縱說道這里,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看到桓真在紙上寫下了內(nèi)容,皺著眉頭,看著桓真,不要吧,宗縱第一次露出求饒的眼神,可是桓真的眼神很堅決,大有不干就算了,沒辦法,宗縱只能妥協(xié),“我會不舉,”對,就是這個,男人最在意的面子和里子就此消失,“天人共棄。”后面這個,宗縱覺得一點都沒有前面那個眼中。
接下來是桓真,宗縱也快速寫下他對桓真違諾的要求,桓真看了,咬著牙,念出來,“滿足宗縱一切的*需要,天人共棄。”宗縱的要求實在是太無恥了,“契成?!壁s緊結(jié)束,免得宗縱有弄出什么東西。
“契成?!弊诳v心不在焉的說道,聽到桓真承諾,他腦子里正在想入非非呢,怎么覺得桓真違背承諾比較好呢,那么他就可以對桓真主這樣那樣的事情了,糟了,下腹有些熱,鼻子好像有什么要流出來的感覺。不過還好,下一刻,一種被什么東西少鎖住的感覺,讓宗縱從想入非非的狀態(tài)中醒來,那種感覺一瞬間就消失,感覺卻很清晰,意識當(dāng)中,方才的誓言閃過,然后就刻在,不想無所謂,一旦違背了誓約內(nèi)容,懲罰就會如期而至。
契約達成之后,桓真就立刻放下了自己的手,再次后退,離著宗縱一定距離,知道宗縱對自己有想法之后,桓真面對宗縱的時候也開始有危機意識了。
清醒過來的宗縱看著桓真的作態(tài),只覺得可愛,起碼桓真現(xiàn)在對他并非沒有任何的感覺,在知道他感情之后,桓真心中有了自己的影子,而不再是漠視,這種感覺就不錯了。
“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很亂,我就不打擾,下次見,桓真。”宗縱很體貼的說道,今天桓真也沒心應(yīng)付自己了,自己也把該說的說了,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留給桓真一點空間,讓他自己想想,他怎么以前不知道,自己是這么體貼溫柔的人,桓真跟了自己,絕對會很幸福的。
宗縱很遺憾的是,分別的時候,沒能碰觸到桓真,他走的很瀟灑,等他的氣息完全消失之后,桓真才一下子軟在了地上,失去了貴公子的儀態(tài),整個臉也紅了起來。三生的經(jīng)歷他見了不少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可以非常淡定,可是被人帶著*碰觸,輕吻,還是第一次,要青澀的桓真如何不臉紅,方才是被驚嚇,才沒反應(yīng),如今宗縱一走,桓真立刻暴露他的軟弱,然后腦袋是一竄不明所以的東西飄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想著什么,反正就是很亂就是了。
“怎么會這樣”桓真問自己,到底宗縱怎么會對自己產(chǎn)生這種情感的,自己怎么就在驚嚇迷茫狀態(tài)下,承諾了宗縱,桓真確定自己有些后悔了,和宗縱牽扯上感情,這不是什么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