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督閣下,奎恩中隊長死了,目前C區(qū)已經(jīng)不在我們的控制之下,請求指示?!?br/>
“唔,出動重型武器吧,包圍他們,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他們?!?br/>
“是”
馬爾斯臉上陰沉,原本以為是幾只聯(lián)邦小貓,沒想到是隱藏了爪牙的老虎?!按笕?,出什么事了嗎?”身后傳來嬌柔的嗓音,是柔美的大學生艾妮。
“哦,寶貝,沒事,對了,你的弟弟生病了吧,你先回去看看他吧。”馬爾斯盯著艾妮嬌美的身材,幾乎想把她吞下去。但他最終沒有這樣做。
“為,為什么,你,不要我了嗎?”艾妮很害怕,在這樣的時候,沒有一個強有力的肩膀的依靠,像她這樣嬌美的花朵一定會遭到最恐怖的摧殘,艾薇兒就是最血淋淋的例子。
“寶貝,別怕,我疼愛你還來不及呢,只是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這段時間你就跟你的弟弟呆在一起,我會派我的侍從保護你們?!瘪R爾斯有過的女人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但最讓他疼愛的就是艾妮,這個幾天前還在賓西法尼亞州立大學念二年級的學生,因為到佐治亞州來旅游遭遇了生化危機。
艾妮在侍從的護衛(wèi)下離開了。馬爾斯原本充滿柔情的臉立即冷了下來,“聯(lián)邦的爬蟲們,我要將你們的內(nèi)臟從嘴里擠出來。”
C區(qū)周圍迅速拉起了鐵絲網(wǎng),拿著槍械的武裝人員封鎖了各個主要出口,一輛M2步兵戰(zhàn)車攔腰占住了通往B區(qū)的出口,幾名狙擊手在附近的樓層部署,在臨時陣地后,M25881mm迫擊炮正在調(diào)試諸元,作為一種古老而必不可少的戰(zhàn)斗兵器,迫擊炮一直冷冷地占據(jù)著戰(zhàn)場的一個角落,任何忽視它的人都會在它的血盆大口中懺悔。
作為一個經(jīng)歷了動亂的幸存者營地,亞特蘭大營地自然不能和財大氣粗的骷髏騎士團以及光明天堂相比,但馬爾斯堅信,這些裝備足夠解決幾只聯(lián)邦的小狗。
C區(qū)的左側(cè)街區(qū)里,夜色中此起彼伏的是傷者垂死的哀嚎,但是這些哀嚎沒有得到一絲的同情,只有黑暗中一雙雙窺視的眼睛若隱若現(xiàn),C區(qū)被封鎖了,但是沒有引起混亂,也沒有人哭著喊著要出去,遠離是非,因為,這里本來就充斥著死亡和絕望,沒有任何事情能夠挑戰(zhàn)這里的居住者的神經(jīng)了。
奎恩的眼睛充滿著迷惘,但他再也無法發(fā)出疑問了,因為他的頭被割下,掛在了一根高高的天線上,四周的火堆照亮了C區(qū)的大部分區(qū)域,一大群人聚集在一堆堆焰火邊歡呼,方旭站在人群的中央默然無語。
他擒住了奎恩,這是一個突破口,奎恩一定知道很多有關(guān)這個營地,有關(guān)馬爾斯和他的下屬的事情,其余的黨徒四散奔逃,梅麗爾拎著血淋淋的斧頭站到方旭身后,她僅僅喘了幾口氣就平復下來,而瓦倫婷則干脆的癱坐在地上掏出水壺灌起來。
方旭正打算盤問,黑暗中傳來凄厲的慘叫,廝打聲,鈍器擊打聲,刀劈入肉聲,人影幢幢,“梅麗爾,情況有些不對勁,我們先回帳篷。”方旭搞不清黑暗中的狀況,但他不能冒險,初步目的已經(jīng)達成。
帳篷里,艾力克已經(jīng)蘇醒,“咳咳,趙石,是你?!彼认铝粟w石遞來的一點牛奶,從虛脫中恢復了一點。“艾力克,你的遭遇我知道,可是你怎么能幫助你的仇人?這一點我想不明白?!壁w石捫心自問,換做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復仇啊。
“趙,我以為我很有勇氣,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我是一個膽小鬼,艾薇兒,我不配做你的丈夫?!蓖纯嘁恢奔m纏著艾力克,將他折磨成一個神經(jīng)質(zhì)樣的人。趙石按住他的肩膀:“不,我知道,你很有勇氣,你只是缺少一個朋友,或者一個強有力的外援,就像打籃球一樣,你需要幫手,你難以孤軍奮戰(zhàn)。”趙石的眼睛炯炯有神,方旭等人強悍的戰(zhàn)斗力讓他看到了希望。
“啪”奎恩重重地摔倒在帳篷里,他的胳膊被折斷了,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是被一只軍靴冷酷的踩住,動彈不得,他狠狠的盯著方旭,又用赤裸裸的眼神盯著跟進來的梅麗爾,那眼神恨不得將梅麗爾活活的吞下去。
在危機之前就已經(jīng)美若仙子的梅麗爾經(jīng)過基因強化,容顏愈發(fā)秀麗,漢代的李延年曾經(jīng)作歌夸耀他的妹妹,歌曰:“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國,再顧傾人城,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庇脕硇稳菝符悹柗浅YN切。
奎恩笑了起來,像夜梟一樣:“咯咯咯,這樣水靈的扭給老子干上一次,被斬成肉泥也值啊?!彼炖锪鞒鲅?,卻說著這樣的話。
瓦倫婷很不滿,終于爆發(fā)了,“小狐貍,把你的臉擋起來,帶個面罩什么的,你到底要給我們添麻煩到什么時候?!彼男睦锍錆M了莫名的情緒,漲漲的,不吐不快。
“這不能怪我啊,憑什么要我遮住臉,方旭,你說?!泵符悹柌辉倌鎭眄樖埽X得自己有能力保衛(wèi)自己,也不再刻意的擺出乖乖女的形象。
方旭黑著臉,心中充滿失望,果然女人成不了大事啊,一點小小的事情就轉(zhuǎn)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刻,居然有心思在乎一個俘虜?shù)母杏X。
方旭冷冷地揪住奎恩的頭發(fā),既然他如此不配合,只有用酷刑了,說到酷刑,這可是我們中國人最擅長的啊,方旭在心中冷笑,但不久之后他就會明白,擅長酷刑的不止中國人呢。
方旭將奎恩的五指用吃飯用的勺子夾住,猛然發(fā)力,骨骼碎裂的輕響嚇呆了兩個小孩,張君雅小妹妹鉆進范萱的懷里,大頭則縮到趙石的身后。
“怎么樣,來自古老東方的晚餐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口?!狈叫穸⒆】鞯碾p眼,“我再問你一次,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光明天堂還是骷髏騎士團?還是什么組織?你們的總兵力有多少?武裝配置如何?”
“哈哈哈,聯(lián)邦的狗,急了,哈哈哈,來吧,你老子奎恩的那個粗著呢,怕你伺候不了啊,哈哈哈啊~”
奎恩非常強硬,五指具斷也沒有讓他開口,方旭的心愈發(fā)沉下去,無論敵人是誰,能把一個普通的下屬訓練成這樣,一定是一個可怕的組織,可怕的對手!
但是,不管前路多么艱難,唯戰(zhàn)而已。
“敵人,敵人又進攻了。”帳篷被掀開,克萊爾喘息著,帶著緊張和興奮,是的,有些人的骨子里流淌的是好戰(zhàn)的血液,只是平時不顯露,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罷了。
方旭拔出了*,看到他這樣,梅麗爾也停止了與瓦倫婷的對視,斜舉著開拓者,護衛(wèi)在方旭的右側(cè)。瓦倫婷從包里取出巴雷特,心愛的暴力槍械已經(jīng)成為她的寶貝。(形象可參考CF中的軍服狙擊女軍官)護衛(wèi)在左側(cè)。
克萊爾緊握柯爾特蟒蛇手槍,跟著最后面。四人走出帳篷,黑暗中顯現(xiàn)一片人,他們握著簡陋的武器,從鐵棍,到鋼筋,到鋁鍋,到掃把柄,形形色色,但是極少有槍械。一片沉默中,方旭向前邁了一步,黑暗中的人群有些慌亂,有人在后退,有人在交頭接耳。
一個人影向前幾步,一直走到方旭大的面前,這是一個老者,的確,他有一蓬絡(luò)腮胡子,銀白色的頭發(fā)整齊地梳著,這簡直是一個奇跡,在許多人都在為食物而舍生忘死的時候,他還把頭發(fā)打理地好好的。
“外來的強者,不管你們是聯(lián)邦的軍官還是別的什么人,請接受我們的誠意,這是襲擊你們的人的頭顱。”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十幾個物體從黑暗中骨碌碌的滾過來,方旭仔細的看了看,的確是剛才襲擊的人,有幾個是奎恩的護衛(wèi),在格雷克被秒殺后逃跑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么做?”方旭不能輕易地相信他們,有時候殺死自己人獲取敵人的信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我們是這個營地的罪人,我們當初不滿意喬布斯上校的政策,聽信了馬爾斯這個魔鬼的謊言,發(fā)動了請愿活動,可是請愿很快失控了,騷亂彌漫了整個營地,馬爾斯的黨徒在混亂中殺害了喬布斯上校,營地也陷入了深淵,我們遭到了主的懲罰,被遺棄在這個骯臟的角落,現(xiàn)在,我請求你,看在這數(shù)以百計的孩子和婦女的份上,拯救我們吧?!崩险邔⒆约菏种械囊槐聽柼厥謽尩罐D(zhuǎn),獻到方旭的面前。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你又為什么信任我?”方旭沒有接這柄槍。后邊的瓦倫婷欲言又止,她知道方旭的冷靜常常是勝利的關(guān)鍵。
“我相信你,是因為你們的行為,你相信我,是因為趙石和艾力克在你們手中,你可以向他求證?!崩险叩难劬锍錆M著睿智與冷靜的光芒,在這樣的亂世中活下來,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
“我相信你?!狈叫窠舆^了他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