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桃心說嘴硬的家伙,但是顯然她是不想說的,總之那一天,段胤然都待在她的帳子里,由于剛剛流產(chǎn)沒多久,楚桃根本就不能行那種事情,段胤然自然也不能干什么,但是他就是坐在楚桃的身邊,趕也趕不走,眼睛一直把楚桃看著。
南國皇帝的書信一天一封,一封比一封氣憤,就這樣挨了二十天之后,楚桃看著信上面的“老子來接你”,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她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男主,男主顯然也明白了這個消息。
“沒事!”段胤然努力勾起嘴角,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格外的招人心疼,楚桃一把摟住他,兩人就這樣摟了一晚上,他們抱的很緊,就像是落水人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死死不撒手。
這一別,很有可能,就是一輩子。
一輩子都不可能再相見,以前的一切就相當與鏡花水月,這對一個愛你的人來說,當然是一個最大的煎熬。
楚桃呢就不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愛這個男人,她只是一個任務(wù)者,完成任務(wù)而已。
原主父親畢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雖然信里口口聲聲都說著你再不回來你就不是我的女兒了,還有什么‘你再不回來老子就不要你了’諸如此類等等,但是他還是在第五天就到達了楚桃他們安營扎寨的這個地方。
五天,是南國到這里的最短時間,足可見這位父親的口是心非。
風塵仆仆的趕到這里,還來不及喝一口水,他就問了自己女兒的帳篷到底在哪里,然后就火速前往了那個帳篷。
一進帳篷,他就看見了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女兒,看著楚桃窩在床上那要死不活的樣子,原本滿腔的怒火早已平息,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這個姑娘啊,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要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啊!
南國皇上來的時候,楚桃還在睡覺,因此,她根本不知道,當?shù)诙斐倚堰^來,看見床前坐著這個身體的老爹,有一種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的感覺。
“父皇?您怎么來了?”
擦了擦眼睛,楚桃無比確定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夢里,這才萬分不可置信的說著。
“我怎么來了?”南皇簡直都要被自己這個女兒給氣死了:“我還不來,我怕沒人給你收尸啊,你這個丫頭,你真的是要氣死我嗎?才出來多久,你怎么就變成這個要死不死的樣子了?哪里有我們草原上女兒家的風范?你真是……把我的臉丟盡了!”
南皇別的先不說,先把自己的女兒狠狠的給罵了一通,覺得還不消氣,于是又繼續(xù)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養(yǎng)你這么多年,你不曾為我做什么,一個小兔崽子,你為他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樣子,你自己說,你為他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樣子?”
楚桃什么話都不想要說,捂著自己的肚子裝疼,為了效果逼真一點,還咬住了自己的唇,那樣子還真的是讓人看了有點相信這個鬼丫頭說的話了。
南皇雖然嘴硬,但是心軟,看著自己女兒這個樣子,也是被嚇著了,招來了軍醫(yī),軍醫(yī)看了看說沒什么大礙,軍醫(yī)出去后,南皇就直接下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