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疏桐緊緊的抓住身下的稻草,有些硬梗甚至刺傷了她的手心,血液順著手指汩汩流出。
她此時(shí),異常的緊張,若是,夏黛黛真的愛她的父親,那么她能阻止她繼續(xù)下去,讓她近乎瘋狂的心,清醒,她相信,夏黛黛既然能將孤獨(dú)一方,放出來,那么就有辦法讓他停手。
因此,她一定要刺激她,即使是她知道夏黛黛此時(shí)已經(jīng)不正常了,她甚至?xí)づ?,然后殺了她,但是,顏疏桐不在乎,若是能救父親,她的生死無所謂。
顏疏桐看見夏黛黛慌亂的神色,然后,目光迅速鎖住自己,“不,不會,我不能讓他死,他不能死!”
夏黛黛歇斯底里的喊著,瘋狂的掐著顏疏桐的脖子,眼眸似血,“我不許你詛咒他死,不許,任何人都不許!只有我夏黛黛才有資格,讓他去死!他是我的??!”
顏疏桐詭異的笑著,諷刺的說道,“就憑你現(xiàn)在的武功么?連孤獨(dú)一方的一個(gè)衣角都碰不到!還要阻止他!簡直是笑話!”
“不,我能的,我能,他不會死,你胡說!你胡說……”夏黛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掐住顏疏桐的脖子,阻止她說下去,對她而言,夏黛黛的話就像是魔咒,會詛咒到顏偉雄。
不,沒有人能詛咒他,只有她可以。
顏疏桐依然笑著,是欣喜,這個(gè)女人對她的父親用情至深,因此恨得更深,不然,不至于這么瘋狂。
她繼續(xù)挑破她此時(shí)脆弱的神經(jīng),讓她絕望,“他死了,被你的自以為是害死了,這一生,你也再也見不到他了!是你害死了他!”
“不——不!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愛他,怎么會害死他!”
夏黛黛嗜血的眸子慌亂不安,幾乎要擰斷顏疏桐的脖子,顏疏桐感覺瞬間的窒息,大腦充血,但還是用嘶啞的聲音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去救他,他就死了!”
“不——不會,我不會讓他死!不會的……不會……”望著顏疏桐蒼白的面容在電閃雷鳴中更加清晰,她倏然松開手,打開鐵門,瘋一般的沖出去。
不停的咳嗽后,靠在墻壁上良久,顏疏桐才漸漸緩過來。
但愿,她會停手,父親會無事。
可是,就算是孤獨(dú)一方停手了,所有的高手恐怕也是強(qiáng)弩之末,無法與黯青門抗衡了吧!
顏疏桐的心中一陣的絞痛,使勁兒向墻面上靠了靠,讓背部的疼痛,令心中的疼痛減輕一些。
她現(xiàn)在的處境,正如夏黛黛所言,四面楚歌,沒有人會救她,能救她的人,只有司徒宇,可是,他現(xiàn)在生死未卜,若是劇毒攻心,恐怕熬不過今晚。
她又望了望鐵門的方向,門微微的開了一個(gè)小縫,是夏黛黛走時(shí)留下的。
夏黛黛進(jìn)來,多半是用迷藥迷昏了獄卒,不然,她們剛才那么大聲的對話,不可能不被獄卒發(fā)現(xiàn)。
或許,她可以逃走,以免除明日的腰斬之刑。
可是,若是逃走,她再次想要進(jìn)入鳳翎國內(nèi)部,恐怕就非常的難了。
*
喜歡的請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