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朵朵頓時被推倒在床上。
等她掙扎著再坐起來的時候,潘月婷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丫頭,簡直就是個白眼狼。我擔心你被姓秦的欺負了,費心費力地把你接過來,可你卻最后狗咬呂洞賓??上业囊黄嫘淖屇惝斪黧H肝肺了。”
秦朵朵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你說得倒好聽,難道擔心我被爸爸欺負,就不擔心我被這個姓劉的老東西欺負嗎?”
“他怎么會欺負你?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僅僅是誤會而已。他不是沒把你怎么樣嗎?再說,他如果真對你起了歹心,憑我也救不了你呀?!?br/>
“哼,他之所以收手,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本姑娘并沒有被他灌迷糊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我的下場會是什么樣?他是對我有賊心,卻沒有賊膽罷了?!?br/>
“好了,隨你怎么想。我保證你以后不會再遭遇到這種事?!?br/>
“哼,難道還有‘以后’嗎?我可不敢再跟他有‘以后’了?!?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不會再住在他的家里?!?br/>
潘月婷詫異道:“難道你還想回秦家嗎?”
秦朵朵果斷地點點頭:“我剛才已經(jīng)想清楚了,除非我爸爸不要我了?!?br/>
潘月婷一臉黯然:“既然我已經(jīng)把你和秦松沐之間關(guān)系的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你以后還怎么在他家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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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朵朵心里也是矛盾萬分,并地秦松沐一直不給自己打電話而耿耿于懷,便不由垂下了頭。
潘月婷見狀,趕緊表示:“你困了吧?咱們母女倆睡在一起,保證不會再讓你有什么危險。”
秦朵朵很想現(xiàn)在就逃出這棟令她恐怖的別墅,但望著窗外茫茫的夜色,對于一個女孩子的她來說,簡直是一道不敢逾越的坎。她現(xiàn)在無論如何要在這里湊合一宿了。
潘月婷一看女兒倒頭睡下,并把臉轉(zhuǎn)向一邊,以為她屈服了,心里稍微安靜一點。這時有心想找劉合去算賬,但終究沒敢離開女兒一步。
她開始沒睡,并一直坐在床邊,心里想著怎么擺平這件窩囊事。通過這件事,她還真不敢讓自己的女兒跟這個現(xiàn)任男朋友相處在一起了。
快到天明的時候,她終于坐不住了,把身體往床上一倒,就昏昏入睡了。
又過了一會,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秦朵朵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雙眼。
當她從床上爬起來后,一看老媽正倒在一側(cè)酣睡,頓時記起來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
她依舊感到后怕,趕緊穿好自己的衣服,并躡手躡腳地走出了那間臥室。
讓在她感到萬幸的是,在她穿越客廳的時候,并沒有撞見劉合,而且很快找到自己的書包和裝換洗衣服的提包。
她不由摸了摸胸口,一邊暗自祈禱自己千萬別撞到那頭‘豬’,一邊向門口躡手躡腳地摸去···
當她僥幸打開房門,就一溜煙地撒開丫子了——
秦朵朵逃出那套大別墅后,又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當然也想了很久。這主要的記憶就是自己跟爸爸這些年所發(fā)生的濃濃的親情。如果爸爸知道她是一個‘野種’,那他會怎么想?
秦朵朵此時的心情極為矛盾,也極為忐忑。當她感覺累了,需要一個港灣棲息的時候,就很自然地打車轉(zhuǎn)回了家里。
她有家里的鑰匙,所以很輕易地開門進去了。但是,家里一切熟悉的場景又讓她感覺打怵,甚至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是這里的不速之客了。
可是,當她回想起昨晚半夜所發(fā)生的驚悚一幕,讓她還是感覺這里才是她最安全的避風港,于是就給秦松沐撥打了電話——
秦松沐當從方曉婉的嘴里得知女兒昨晚所發(fā)生的一切遭遇后,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樣。盡管,他之前疑惑過女兒的身世,但現(xiàn)在卻無情地得到了驗證。而且,女兒昨晚又差一點被性@侵。這一系列的噩耗,讓他的緊繃的神經(jīng)幾乎斷裂了。
方曉婉心里也不平靜,當把秦朵朵的遭遇講述一遍后,發(fā)現(xiàn)秦松沐把懊惱的頭深深埋下時,便又解釋說明:“朵朵想親口把自己的遭遇講述給你聽,想得到你的安慰和憐惜,但想到要告訴你說,你和她其實沒有血緣關(guān)系時,卻又難以啟齒,所以找我代為轉(zhuǎn)達,就是想給你一個思想準備的過程。她還告訴我,你如果還認她做女兒,就好好安撫她,如果不認她做女兒了,就轉(zhuǎn)告我。她知道下一步會怎么辦。”
秦松沐內(nèi)心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