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被皇后娘娘這一聲膽敢勾引三殿下的怒吼給搞懵了,這居然是來質(zhì)問這件事情的。
阿容站在皇后娘娘的身邊一臉嫌棄和鄙夷地看著蕭黎,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蕭黎跪的端端正正,蕭黎磕了一個頭說道:“民女覺得皇后娘娘似乎誤會了什么,民女和三殿下并無任何的瓜葛?!?br/>
皇后娘娘冷喝了一聲,語氣里面滿是不屑和嘲諷:“怎么?那么快就攀上了羅軍候這樣的高枝,就馬上想要和端兒撇清關(guān)系?現(xiàn)在想要專心致志地討好羅軍候,那以前做的那些齷蹉事情就想要一筆勾銷。你似乎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些。”
蕭黎簡直就要被這不講道理的皇后娘娘搞笑了:“皇后娘娘我與三殿下清清白白,民女不知道皇后娘娘誤會了什么,才會一直覺得民女和三殿下有瓜葛。”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是你沒有和端兒”有什么,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傳聞?”
“流言蜚語,百口莫辯罷了。民女就這么一張嘴,自然抵不過外面的流言蜚語。”
“你這一招清者自清,倒是用的爐火純青。本宮倒是好奇,為什么羅軍候這個從來就是號稱潔身自好的人,會被你這下九流的戲子給攀上了。你的手段到真的是了不得,怪不得我這還未進世事的端兒會折在你手里面。”
蕭黎抬頭冷笑一聲:皇后娘娘倒是高看了民女,民女再怎么說也不過是一介布衣,怎么可能與三殿下這樣的貴人相論。再說了,三殿下已有婚配,民女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做這樣齷蹉的事情,皇后娘娘大可放心?!?br/>
皇后娘娘端起架子說道:“你要本宮放心,你要本宮如何放心?你今日都為了能吸引其他世家子弟的注意故意砸了場子,引得一眾貴夫人小姐生氣。”
“貴夫人小姐們都為祈福賞花宴下了不少的功夫,結(jié)果呢你卻為了勾上了羅軍候這個大人物,搞砸了這一賞花宴,你說說你該當(dāng)何罪?”
皇后娘娘這一招是想要直接逼蕭黎就范,先發(fā)制人,讓蕭黎以為自己犯了錯。然后自己鉆進去她的圈套,然后自己處置蕭黎就是名正言順的事情。
蕭黎卻是不和皇后娘娘的心意,再怎么說蕭黎也是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聽雨閣呆了六年,不知道見過了多少人,和多少人打過交道,這么一點彎彎繞繞怎么可能把蕭黎繞進去?
只聽見蕭黎說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民女和羅軍候清清白白和三殿下更是毫無瓜葛,皇后娘娘怎么可以說民女為了攀羅軍候這條高枝而攪黃了賞花宴?”
“再者說到,這賞花宴乃是為國為民造福的好事,民女再怎么大的膽子,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面做文章。南國乃是民女的母國,這祈福賞花大會乃是為民的好事,也是為陛下分憂解愁的好事。要是民女在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怕是天理不容,天打雷劈。”
蕭黎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地看著皇后娘娘,這話說的光明正大,叫人挑不出半點的錯處。
但是只有當(dāng)事人知道,蕭黎這話在表面上說的是自己,其實是在暗指皇后娘娘這不為民也不為國就知道在這種大事上做手腳的人應(yīng)該天打雷劈。
皇后娘娘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那眼神仿佛就想要把蕭黎給殺了,皇后娘娘咬著牙說道:“蕭姑娘說話可真的有意思。但是就算蕭姑娘表面上沒有想要做什么的意思,但是蕭姑娘今天演出砸了場子的這件事情是不可辯駁的事實?!?br/>
“現(xiàn)在這間宮殿偏殿里面的孫老夫人還緩不過勁來,這孫老夫人可是一品誥命夫人也是南國第一任女官,身份尊貴,聲望極高,難道蕭姑娘不知道嗎?現(xiàn)在因為蕭姑娘,孫老夫人身心受損,怕是這件事情傳到陛下的耳朵里面,蕭姑娘可能就看不見明兒的太陽了。”
蕭黎看著皇后娘娘說道:“皇后娘娘,民女有一件事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太子殿下還好嗎?”
蕭黎這話一說出來,皇后娘娘的表情就像是打翻了調(diào)味盤似的無味參雜。
“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這件事情,皇后娘娘您怕是不知道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吧?;屎竽锬锾拥钕率窃诤蠡▓@昏倒的,現(xiàn)場魚龍混雜的,不知道這傳聞能不能被我這小小下九流的戲子給掩蓋過去?”
皇后娘娘的笑容十分瘆人:“蕭姑娘既然都知道了,本宮就叫你當(dāng)個明白鬼,也不至于糊涂地就走了。端兒他喜悅你,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但是你要知道端兒他在怎么不務(wù)正業(yè),他也是南國的嫡次子,身份尊貴。再怎么說,他也不可能和你這個上不得臺面的下九流的戲子攪和在一起?!?br/>
“我皇家的血脈怎么可能容得你這人來玷污?”
皇后娘娘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臉色沉重的羅明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皇后娘娘臉色一變:“羅軍候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本宮在你的眼里面一點威望也沒有嗎,羅軍候到是多不吧本宮放在眼里!”皇后娘娘氣的一拍椅把手。
羅明微微行了一禮:“微臣,參見皇后娘娘?!?br/>
“微臣并沒有任何的意思,只不過剛剛微臣在外面等著自己的未婚妻等的久了,卻還沒有聽見任何自己家的未婚妻出來的意思,所以微臣就斗膽出來進來尋一尋?!?br/>
皇后娘娘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既然羅軍候是來尋未婚妻的,本宮在這里許久也并未見到,要不就叫阿容叫人幫羅軍候一起去吧?!?br/>
阿容行了一禮:“羅軍候,要不您和奴婢前來,奴婢幫您找一找?”
羅明笑了一下說道:“不必了,皇后娘娘。微臣已經(jīng)找到了微臣的未婚妻?!?br/>
“喔,那是在哪?”皇后娘娘的語氣很好。
羅明直接拉起了蕭黎,讓蕭黎站著然后牽著蕭黎的手說道:“正是剛剛被皇后娘娘說道會玷污皇家血脈的蕭姑娘?!?br/>
皇后娘娘的臉色僵了一僵,然后十分僵硬地說道:“羅軍候再和本宮開什么玩笑?”
羅明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微臣并未和皇后娘娘說笑,蕭姑娘確實是微臣的未婚妻。”
“這蕭黎就是一個下九流的戲子,怎么可能是羅軍候你的未婚妻?再說了,本宮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羅軍候在凱旋歸來的慶功宴上面還說您有一位未婚妻?!?br/>
“可是具本宮所知,羅軍候與蕭姑娘這次應(yīng)該是第一次相見,總不能羅軍候這被蕭姑娘迷花了眼,拋棄了在京中苦守你六年的未婚妻吧?”
皇后娘娘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讓羅明有多遠(yuǎn)走多遠(yuǎn),不要插手她教訓(xùn)蕭黎的這件事。
不然羅明就是為了蕭黎這個戲子拋棄了苦守他六年的未婚妻的渣男日后這件事情要是傳了出去肯定要受到無數(shù)人譴責(zé)的。
羅明呵了一聲:“皇后娘娘,您誤會了,微臣與蕭姑娘耐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我與蕭姑娘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理有據(jù)的?!?br/>
皇后娘娘一聽羅明這么說臉色瞬間就臭了。羅明不等皇后娘娘反應(yīng)過來就拉著蕭黎的手往外面走去。
蕭黎自己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這么被羅明拽著手往外面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蕭黎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甩開了羅明的手。
“你干什么!”蕭黎質(zhì)問羅明。
羅明波瀾不驚地說:“不讓你受委屈啊。”
“你就是個痞子。”
“彼此,彼此。我是痞子,你是瘋子,不就是天生一對?”
蕭黎氣的不想和他說話,轉(zhuǎn)頭就要走。羅明連忙跟在她的后面,寸步不離。
蕭黎停下了腳步惡狠狠地對羅明說:“你離我遠(yuǎn)點!我不想看見你!”
“為什么?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生氣?”
羅明實在是不懂。
蕭黎瞪了一眼羅明,羅明立馬舉起手來坦白:“好啦,我坦白,我就是不想讓皇后娘娘欺負(fù)你,我就是看不慣你受委屈?!?br/>
“我手哪門子委屈了?”
“皇后娘娘都那么說你了,你還不夠委屈的?什么下九流的戲子!她就是在放屁!”羅明這口出狂言可是把蕭黎嚇了一跳。
蕭黎連忙捂住羅明的嘴巴,然后偷偷摸摸地四處看了一眼,看看有沒有人在附近。
羅明抓著蕭黎的手戳了戳說道:“放心吧,這里很偏僻,沒有人回過來,聽不到的?!?br/>
蕭黎抽回來自己的手,然后一巴掌打在羅明的身上:“就你聰明,到時候吃虧的就是你自己,你能不能注意一點?”
“你自己都不擔(dān)心你自己,你在皇后娘娘面前口出狂言還在內(nèi)涵她的時候怎么不害怕到我這里就害怕了?”
蕭黎抿了抿嘴,不說話,氣呼呼地踩了羅明的腳一下,轉(zhuǎn)身跑了。
羅明站在后面捂著肚子直笑。
蕭黎跑了一半又跑回來,羅明立馬站好不笑了。
之見蕭黎給羅明來了一拳,爆了句粗口:“一天天的就知道笑個屁的笑。你是傻子還是蠢豬?”
羅明抱住蕭黎:“我是傻子,一輩子就只知道跟在你后面為你遮風(fēng)擋雨的傻子?!?br/>
“誰要你遮風(fēng)擋雨?我自己可以沒有傘嘛?”蕭黎倔強地說道。
羅明不說話,就看著蕭黎的眼睛。
蕭黎抬眸和羅明對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