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出聲讓生命垂危的葉凡緩緩醒來。
他讓小白把自己攙扶著坐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黎莎。
同時間,現(xiàn)場看客的議論聲音也從四面八方響徹。
“黎隊長這下肯定是騎虎難下了。”
“是啊,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呢?!?br/>
“不管她心中怎么想,或者說她和韋天賜有什么關(guān)系?!?br/>
“至少她現(xiàn)在就算做樣子,也會去救葉凡了?!?br/>
就連蔡苗聽到現(xiàn)場的議論后,她也對著黎莎耳語道:“師姐,現(xiàn)場很棘手啊。”
“如果因為救韋天賜耽誤了葉凡,導(dǎo)致葉凡有個三長兩短,你會受到大處分的?!?br/>
她臉上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經(jīng)歷了賽車事件全程的她,心中清楚師姐多么的關(guān)切韋天賜。
黎莎小手一揮:“韋天賜是內(nèi)傷,很危險?!?br/>
蔡苗吃驚的看著師姐。
她心中怪怪的,難道師姐還會望聞問切那一套了?韋天賜這不好好的嗎?
不過她這小跟班可不敢質(zhì)疑師姐任何決定。
她沒有任何異議,師姐說怎么辦,她怎么辦。
聽著現(xiàn)場群眾的議論紛紛,千重山的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之色。
作為中海四少的一員,他可從來就不是沒有腦子的蠢貨。
他現(xiàn)在帶節(jié)奏救葉凡,那可不單單是爭風(fēng)吃醋,不僅僅是為了打擊韋天賜的臉面而已。
千重山有深層次的思考,韋天賜從這么高的大山上翻下來。
萬一他身上有看不出的內(nèi)傷呢?
千重山曾經(jīng)可是聽說過,有些人被車撞擊后,當(dāng)時什么事沒有,過一陣子后卻忽然暴斃了。
好像就是體內(nèi)有暗傷沒察覺。
萬一韋天賜現(xiàn)在也是這樣的情況呢?
多耽擱他一點兒時間,他暴斃的可能就更大!
千重山臉上眼底閃過了陰冷之色。
‘要是韋天賜死了,那老子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
‘我這中海四少中的老三,也會升級為二哥了!’
在千重山做著春秋大夢時,黎莎朗聲道。
“千重山,你不用在這里煽風(fēng)點火。”
“我黎莎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br/>
“葉凡活蹦亂跳時,我會先救韋天賜!”
“葉凡奄奄一息時,我會先救韋天賜!”
“其他人是死是活時,我還會先救韋天賜!”
“我黎莎,夜半三更,長驅(qū)直入大峽谷,目的只有一個,帶回一個健健康康的韋天賜!”
“你,明白?”
千重山聽的驟然色變。
黎莎語畢之后果斷的對著空中機長一揮手,大聲命令道:“起飛!”
霎時間,直升飛機的螺旋槳加速旋轉(zhuǎn)起來,很快就升空。
然后吊著她們幾人轟隆轟隆的朝著中海第一醫(yī)院而去。WWw.lΙnGㄚùTχτ.nét
黎莎和蔡苗兩女一前一后的把韋天賜包裹在中間,讓他進了溫柔鄉(xiāng)。
【我去,黎莎怎么也失心瘋了】
【說好的鐵面無私呢,你當(dāng)眾偏愛我是怎么回事?】
【我韋天賜有那么魅力四射嗎?你們這些女主一個個都瘋了吧】
黎莎把墨鏡推到了額頭上,看著韋天賜的眼睛,好似自言自語,又好似告訴他聽。
“韋天賜,你不要像那些人一樣誤會我對你有什么想法?!?br/>
“我黎莎從來沒興趣和你身邊那些鶯鶯燕燕爭風(fēng)吃醋,我也不是爭奇斗艷的女人!”
“我和你就是純潔的普通朋友,永遠都是!”
“你上次在車禍中救了我,所以我今天來救車禍后的你,就這么簡單!”
“我黎莎從來不喜歡欠人情,所以我們也算是打平了!”
她神態(tài)睥睨,正大光明!
【嚇我一跳,原來黎sir是堂堂正正的還人情來了】
【這樣就能理解了,就和我上次英雄救美她一樣,沒有所謂的男歡女愛的想法嘛】
【我就說嘛,黎莎的人設(shè)從來就不是兒女情長的小女人嘛】
【很好,她還沒偏】
韋天賜昏昏沉沉中松了一口氣。
【不過道理歸道理,我身上有安全繩在,黎莎還把我摟這么緊干嘛?】
【我都呼不過氣來了,這波她贏了!】
天上直升飛機越飛越遠,漸漸消失在了峽谷眾人的視線中。
不過目力超群的冷若蓮則是雙眼閃爍的看著遠去的韋天賜。
“一個不足掛齒的紈绔小子,竟然把一群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勾的要死要活?!?br/>
“我冷若蓮這次把你弄死,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讓你少禍害一點女人!”
她隨即轉(zhuǎn)身,在峽谷中快如閃電的朝著直升飛機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同時的峽谷現(xiàn)場已經(jīng)一片死寂。
葉凡氣急敗壞的看著遠去的直升機,眼睛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小白幾人又手忙腳亂了一陣,還好,還有氣在!
而現(xiàn)場其它人則是臉色異樣的的看向了千重山,她對黎隊長的看法是不是有點誤判?
千重山臉色鐵青,他覺得自己成為了王八!
他咬牙切齒的發(fā)狠:“黎莎,韋天賜,我與你們勢不兩立!”
甘志強見狀后同仇敵愾的站了出來。
他對著全場拱手道:“大家今天都看見了,警隊長黎莎見死不救,卻把好生生的韋天賜撈走了?!?br/>
“這是嚴(yán)重的違規(guī),我希望大家能站出來舉報黎莎,讓她下課!”
千重山聞言后滿意的看了手下一眼!
現(xiàn)場眾人聽的一怔,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色。
要說看看熱鬧,大家都很積極。
但要說你們大少斗法,妄圖把我們拉進來利用。
那我就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就在現(xiàn)場陷入古怪的沉默時。
安牧月率先出聲,她義正辭嚴(yán)道:“韋天賜是真的腦袋受傷,需要緊急送醫(yī)?!?br/>
“所以黎隊長的決定,并無不妥?!?br/>
“葉凡的命是命,難道韋天賜的命就不是命嗎?”
云柔立即道:“總裁說的很有道理?!?br/>
“據(jù)我觀察,韋天賜受傷非常嚴(yán)重,遠超葉副總,所以黎隊長的決定非常英明!”
安康集團的員工見狀后心中一激,立即跟著老板發(fā)聲。
“葉副總看起來的確并無大礙?!?br/>
“是啊,葉副總好歹和我們一個公司,我們沒必要顛倒黑白?!?br/>
“對的,黎隊長的救援經(jīng)驗還是很豐富的,知道輕重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