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認識我了嗎?”北辰并沒有對木曉日清醒過來顯示多少的喜悅,聲音還是清清冷冷的。。
“你怎么這個樣子了?還有梓潼在哪里?我想見她?!蹦緯匀諕暝肫饋恚墒侨淼墓穷^松松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北辰本就陰郁的心情一聽木曉日的問題怒氣更甚,“我變成這個樣子是拜誰所賜,你還好意思問我,真想打你一頓打醒你這個漿糊腦袋。”
“我怎么了?什么也沒干啊?!蹦緯匀毡牬笱劬o辜的說。
“你什么都沒干?什么都沒干就喝了那么多的酒,喝到酒精中毒,找你找的人都快瘋了,你說我這樣子是誰害的?!?br/>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先別激動更不要生氣,坐下慢慢說。”木曉日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北辰,知道怒火又要被點起,趕緊嗲身嗲氣的安慰著。
“我都懶得和你生氣了。”木曉日這套北辰還是很受用的,臉色雖然還是很難看,不過語氣已經(jīng)軟化了不少。
“北辰,梓潼在哪里?她沒事吧,我想見見她?!比绻约壕凭卸镜脑掕麂埠貌坏侥睦锶ィ隙ㄒ沧≡谶@個醫(yī)院。
“她回美國了,武澤帶她回去的?!闭娴氖悄盟龥]辦法了,自己都變成這副模樣了,還想著靈梓潼呢,這讓他很吃味,不過她現(xiàn)在是個病人,遷就她一點好了,等她好了再教育她只準對他一個人好。
“什么時候?她明明和我在一起的?!蹦緯匀詹幌嘈趴隙ㄊ球_她的,如果梓潼走一定會告訴她的。木曉日身體動不了只能可憐兮兮的看著北辰。
“你昏迷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走了,她還讓我轉(zhuǎn)告你,祝我們幸福,她想自己靜靜,以后還會回來的?!北背揭娔緯匀盏难劬σ呀?jīng)蓄滿了淚水,所以難得的解釋了一番。
“可是她什么時候知道的,我還沒有說,她就好像知道的樣子?我只是想親口告訴她希望得到她的原諒而已,為什么不給我這個機會。”說著淚水已經(jīng)流了下來,掛在蒼白的臉上更讓人心疼。
北辰伸手把她攬到懷里,如果歸根究底木曉日這個樣子也怪他,因為那天晚上他早就看見靈梓潼跟了出來,可是他并沒有阻止,他希望靈梓潼自己能明白一切,他再也忍受不了木曉日總是躲著他。
“好了,別哭了,真難看?!彼簧瞄L安慰別人,只是不想看到她哭,那晶透的淚水揪的他心疼。
“那你帶我去看她好不好?!?br/>
“不行”
“求你了,我只跟她說幾句話就好了?!?br/>
“不可以”北辰再一次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木曉日有點生氣了,她這個要求過分嗎,為什么就是不同意,“我為什么不可以去?”
當然是看不慣她這么緊張靈梓潼,每次都把靈梓潼看的比他還重要,還想去看她,他恨不得讓她們天各一方永不相見。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為什么我不可以去?”木曉日沖著北辰大喊,已經(jīng)顧不上他生不生氣了,她只想快點和梓潼解釋清楚。
“沒有為什么。”他才不會告訴她自己是因為這個原因,以木曉日的性子知道的話真的會不理他的。
“愛說不說,我自己去不就行了?!彼粠?,就以為她沒辦法嗎?真是小看她。
木曉日的唇瓣一張一合,沒有注意到北辰的臉已經(jīng)像結(jié)了霜一樣,一瞬不眨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