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走了,走了,你忘了昨天我和你說的那個實驗了嗎?走起,走起?!辈计澫攵疾幌?,直接拉著他就走。
表面風平浪靜,可心底已經(jīng)哭死了,完了完了,他們還是見面了!
雖說被強行拉著,可是易宸還是忍不住看向她,疑惑的茫然的,更多的是煩躁的渴望。
他是個醫(yī)生,并且是個優(yōu)秀的心理和精神科醫(yī)生,每當拼命想要知道蘇安涼的時候,大腦都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被束縛圈禁,不得解脫的感覺。
今天,他終于可以確定下來。
他的記憶,似乎出錯了……
蘇安涼有些不解,易宸看向她的視線,似乎有些奇怪了,不過,很快,她就將這些拋諸腦后,繼續(xù)跑步起來。
把人拉走的布茲,見她好像沒奇怪,郁悶極了。
“易大哥,你說你遇見了,就不能直接走?小二哥可是告訴了無數(shù)遍,不讓你……哎?易大哥,你……”
布茲正說著話呢,易宸突然甩開他大步向前走,到了房間之后,直接關(guān)門,把他擋在了外邊。
布茲郁悶極了,想著今天的情況要不要告訴莫南崖,猶豫了再三,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一下,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不過莫南崖好像很在意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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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消息剛剛發(fā)過去不久,莫北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嚇得他一抖,好半天才接起來。
“喂……呵呵……小三哥啊……”布茲干笑著,小心翼翼的說著。
“易宸見到阿涼了?說什么了沒?有什么奇怪的表現(xiàn)沒?”不等他解釋,莫北川就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
“見到了,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易大哥的臉色不太好,好像是頭很痛的樣子……”
“嘟嘟嘟……”
布茲的話還沒說完呢,這邊就直接掛了電話,搞的他一臉蒙逼。
他看了看電話,再看看緊逼著的房門,最后撇撇嘴,打算繼續(xù)去找蘇安涼。
莫北川把給云河買的東西遞給他,蹙眉道:“我去歸園一趟,今天就不陪你了,讓孟夕陪你好了?!?br/>
“小二不是說,最好不要去歸園嗎?”云河點點頭,只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易宸那家伙還在歸園呢。”說著,他直接就打算走,云河想了想一會無聊的拍攝,一把抓過他就跑,“我也去?!?br/>
“……”
莫北川默了,不過時間緊迫,他也懶得和他折騰,不然的話,指不定要浪費多長時間呢。
等到了歸園后,莫北川直接去了客樓,找上了易宸。
門被撞開的時候,易宸正打算自我催我。
莫北川直接沖上去,阻止了他:“易宸,有些事不記得是好事,況且,那是你自己打算放棄的,為什么要找回來?”
易宸看著手中的懷表,自嘲一笑:“和蘇安涼有關(guān)系的記憶?”
莫北川沉默,也算是默認。
“我明明記得,我只是幾年前想對她催眠,為什么,我會對自己催眠?”
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行為,他并不是會逃避的人,如果發(fā)生了什么 ,他一定會選擇面對,而不是如同懦夫的自我催眠。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其他的事都不重要,還有,離阿涼遠一點?!?br/>
“阿涼……”
易宸自嘲一笑,是呢,所有人都是這樣叫她的,親昵而熟稔,唯獨他叫著蘇安涼,亦或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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