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藤妖——如普通藤蔓一樣掩藏在眾毒花,或者眾毒草中,遇到活物氣息的便會主動發(fā)起攻擊,速度快而狠,一旦勒住獵物,藤莖就會釋放出一種毒素,不會致命,卻會讓人痛癢不止,直到獵物失去命息,才會松開。
失去命息的獵物接觸到泥土的瞬間便會化成肥料,供養(yǎng)這一大片毒花田。
看這里的毒花長得那么好,應(yīng)該有不少天然‘肥料’作為供養(yǎng),柏家真是下了血本啊!
掃視了一眼這片毒花田,婼青伊緩緩開口,“寄生源和寄生者通常不會離得太遠(yuǎn),鎖藤妖的寄生源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br/>
淵河聽得一陣心驚,“你不會是想將鎖藤妖的寄生源給連根拔了吧?”
明明第二個方法比較可行,為什么偏要選第一個呢?那個方法如此危險,稍有不慎,可能會命喪黃泉的。
婼青伊打了一個響指,對著淵河燦爛一笑,“因為我要將這里變成戰(zhàn)場?!?br/>
淵河的嘴角微微抽搐,“你確定要將這里變成戰(zhàn)場?而你不會成為箭靶?”
“如果這道防線被破壞了,柏家必定會分派出一些人手來這里守著,在外面活動的人就會減少,要想對付他們就容易一些?!?br/>
“你的小算盤能不能打得響,還得看你有沒有命活著走出去?!睖Y河不敢認(rèn)同她這個方法。
可婼青伊就是喜歡用這樣的方法,“我很惜命的,你放心好了。”
“鎖藤妖的寄生源一旦被毀,必定會引來柏家人,你確定我們能身而退。”更別說這里還有一道禁制存在,淵河想想都覺得這個辦法太過冒險。
“這里只有我,你要去牽制別人,別讓別人來攪和我和柏雪薇的相聚?!奔热灰囂桨匮┺笔欠裢祵W(xué)了雷系靈術(shù),自然不能有別人在旁邊礙手礙腳,否則會影響試探結(jié)果的。
聽到婼青伊要一個人留在這,淵河一百個擔(dān)心,“你確定?”
“如果連我都逃脫不了,你在這又能幫上什么忙?!眿S青伊催動感知力,透過散布出去的絲絲感知線,找到了鎖藤妖的寄生源。
雪眸一閃,她定睛看著遠(yuǎn)處那顆粗壯大樹,這棵樹對比其他樹木稍微壯一些,葉子的顏色也有些不一樣,深綠色的葉由粉紅色的脈絡(luò)支撐開來。
透過樹干,細(xì)細(xì)探查根部。
樹下有一顆如同心臟跳動的腦髓,腦髓中心包裹著一顆蘊含了邪力的晶石,這顆晶石的力量有點邪乎,不是產(chǎn)自靈界,更不像是冥界之物。
它的神秘出處引起了婼青伊的注意,她決定要掏出這顆晶石,好研究一番。
一番探究,婼青伊制定進(jìn)攻路線,“我會吸引鎖藤妖的部注意力,你趁這機(jī)會繞過前面那顆最大的樹,這樣就能直接進(jìn)入柏家大院?!?br/>
“好!”見婼青伊神色凝重,淵河收起懶散之態(tài),接受她的安排。
“聽說柏家家主很寵愛小女兒,你去糾纏柏思思,那樣一來,柏家家主就應(yīng)該不會來這里了?!毙袆忧?,婼青伊以女人的角度給予一個建議。
淵河笑著朝婼青伊豎起大拇指,“你挺陰險的?!?br/>
陰險這兩個字是貶義詞吧!然而現(xiàn)在處于這樣的緊要關(guān)頭,她無心去辯駁,揮了揮手,讓淵河快點走,免得鬧心。
兩人朝相反的方向行進(jìn),婼青伊比淵河更早御風(fēng)而起,當(dāng)她闖進(jìn)毒花田,鎖藤妖如烈風(fēng)之勢朝她席卷而來。
為了不讓鎖藤妖卷上自己,她用了半數(shù)靈力才讓鎖藤妖一直保持在她的一米外,回首望去,她看到有數(shù)條鎖藤妖襲向已進(jìn)入毒花田的淵河。
為了讓淵河順利走過這片花田,她一心二用,分出一些靈力,幻化出萬千火絲,密集的火絲以破竹之勢卷上那幾條鎖藤妖。
熊熊烈火燃起,凄厲叫聲響起,驚得婼青伊和淵河鎖緊眉頭,這鎖藤妖還會叫?
這一叫,瞬間驚動柏家護(hù)衛(wèi),不一會,已有不少護(hù)衛(wèi)出現(xiàn)在毒花田。..cop>這個變化令婼青伊有點措手不及,卻不妨礙她把淵河送進(jìn)柏家大院,她帶著火絲沖向那群護(hù)衛(wèi)。
火絲漸漸形成火龍,緊隨而至的還有鎖藤妖,兩者合起來嚇得那些護(hù)衛(wèi)抱著頭亂竄,靈器掉了一地。
看到這樣一幕,婼青伊簡直是樂開懷,既然有敵兵送上門,那她就不客氣了。
這些衛(wèi)兵的出現(xiàn)剛好解了淵河的困境,讓他順利地越過毒花田,繞開鎖藤妖的寄生源,往柏家大院飛去。
看到淵河脫離困境,她再無顧忌,運起靈力,把那些衛(wèi)兵的掉落在地的靈器一一拾起,再把那些靈器投射到那棵大樹上。
蘊含了靈力的數(shù)把靈器把那棵參天大樹搗毀在地,令鎖藤妖的寄生源暴露在月光下。
忽明忽暗的紅光映出,透著詭異的色澤。
見狀,婼青伊運起部靈力飛去,跟隨其后的鎖藤妖似乎被激怒了,速度快了一倍不止,其中有一條還纏上了她的腳踝。
釋放出來的毒素瞬間染黑了她的褲腳,而她果斷地將纏著她腳踝的鎖藤妖凝結(jié)成冰,用力一掙,凝結(jié)成冰的那部分碎了一地。
沒想到這鎖藤妖還挺厲害的。
她一個翻身,再次幻化出萬千火絲,把緊追著不放的那幾條鎖藤妖燒成灰,聲聲凄厲之音響遍云霄。
趁著鎖藤妖沒纏上來,她把余下的那一把靈器直直插入寄生源,紅色漿液噴涌而出,差點濺她一臉。
寄生源被攻擊,所有鎖藤妖瘋了一般攪在一起,凄厲之音換成了哀鳴慘叫,這種聲音,她聽得舒爽。
一把刀就把這層屏障給破了,還真簡單呢!
寄生源被毀,她果斷拿走那顆閃著詭異光芒的粉紅色晶石。
當(dāng)她穩(wěn)穩(wěn)地落在毒花田外,靈力運起,凝霧成冰,小指般大的冰雹悉數(shù)砸落,這些冰雹不僅將那些毒花砸個稀巴爛,還把根部給破壞了。
這下子要想恢復(fù)這片花田,沒個三、五年是不行的。
剛穩(wěn)定身形,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柏雪薇就極速趕來,冷臉相對,“什么人膽敢毀我柏家禁制?”
來得可真快,婼青伊勾起燦爛的笑容,回身笑看柏雪薇,“好久不見?!?br/>
一看到婼青伊,柏雪薇一陣心驚,沒經(jīng)過大腦的疑問就這樣脫口而出,“婼青伊?你怎么會在這?”
“來看望你這位老朋友?。≡趺礃?,多年不見,是不是快要把我忘了?!?br/>
望著婼青伊那虛假的笑臉,柏雪薇從容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因為對婼青伊這個人,她心中只有恨,“貼著通緝犯的標(biāo)簽,你居然還敢跑來柏家搗亂,你的膽子也太大了。”
“我膽子大不大,你不是早就領(lǐng)教過了嗎?”婼青伊的眉梢微挑,即使她始終帶著淡笑,可眉眼間盡是挑釁。
柏雪薇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模樣,總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看似對任何事不在乎,但什么都想管。
而她眉間的坦然傲氣好像時刻在提醒自己做過的不堪之事,更別說她們還有著一戰(zhàn)之仇。
當(dāng)年,她們二人因為爭奪一株毒草而大戰(zhàn)了三天兩夜,最后以婼青伊取勝而結(jié)束,卻也因此結(jié)下了仇怨。
因為落敗,柏雪薇沒有跟外人提起過這件事;而婼青伊則是認(rèn)為此事無關(guān)緊要,所以她們是舊識這件事就沒人知道。
如今再遇,昔日恩怨再提,一個表現(xiàn)得淡定從容,一個則是恨不得吃了對方。
“有時候膽子太大不一定是好事,你會因為你的膽大妄為而命喪于此,婼青伊,敗與我手,這種滋味不好受的!”柏雪薇發(fā)誓,今天一定要取婼青伊的命。
“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我還沒輸給你呢!你這話說得太早了。”勝負(fù)難料,更別說婼青伊現(xiàn)在還沒有處于下風(fēng)。
“言之尚早?”柏雪薇輕笑一聲,接著道:“你剛才為了躲避鎖藤妖,耗費了不少靈力吧!你覺得你還能打敗我嗎?”
“打不打得過,還得試試才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就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去到哪里,是你進(jìn)步比較快?還是我?”言落,提起深青色的烈焰劍攻向柏雪薇。
速度之快,令柏雪薇詫異,這樣的速度怎么也不像耗費了半數(shù)靈力。
提劍相抗,震得手腕微疼,手掌發(fā)麻,她抬眸凝視婼青伊,“你竟然沒有耗損半分靈力?”
沒有耗損那是假,只不過是因為婼青伊的靈力太過深厚,即便耗損的靈力是別人的加倍,她也只不過是掉了一根毛而已,只因她還有一個獨有技能,這個技能只有她知道。
冰、火兩劍對抗,火一點點吞噬冰,正如婼青伊一點點擊退柏雪薇。
腳下風(fēng)塵四起,吹動柏雪薇的衣裙,拂動婼青伊的長發(fā),美輪美奐的一幅美人圖看不到一絲和諧,只看到滿滿的硝煙之怒。
婼青伊握著烈焰劍的食指曲起,蘊藏了八成靈力的指尖朝柏雪薇的冰劍一彈,彈指間就把不可一世的柏雪薇擊退在百米外。
“你認(rèn)為區(qū)區(qū)鎖藤妖能耗費我多少靈力,柏雪薇,你的眼界還是沒怎么見長?!眿S青伊持劍迎風(fēng)而立,孤傲的身姿把柏雪薇的妒火一下子引發(fā)。
手中冰劍瞬間被雷光取代,被妒火沾染的眸光閃過凌厲,柏雪薇握著以雷光聚成的長藤,冷笑著回望婼青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火系靈術(shù)厲害,還是我雷光索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