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不會的!我族的神靈怎么會是那樣殘暴之靈,是我火靈族的守護神、精神的寄托、希望的未來。一定不會...”安瀾老人心存矛盾,非常不愿意相信林異所說的是事實,激勵的否決。
林異看見老人這個表情及舉動“那就是我猜錯了,我相信火靈族的神靈不會那樣做,肯定另有原因”,安慰安瀾老人,只有立馬否定剛才自己的那個猜想才能平息老人心中的波瀾?!安贿^到底是什么將整個萬山鎮(zhèn)里所有的生靈全數(shù)消滅,而且尋找不到一絲痕跡?”林異有擺出心中的疑問想從安瀾老人口中得到些有價值的線索。
“老夫就不得而知了,我之知道當時那種神魂的顫抖、膜拜、歸屬,全族人都知道了,那是心中神靈再度降臨的時候,我族將在這個時代大放光芒,建立不朽傳承?!崩先苏f到這,心情異常的激動,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出自神靈深處。
安瀾老人那閉非閉的眼睛猛然睜開“萬世火靈出安瀾,涉足亂世枯逢春;為求族火永久昌,一展翱翔紅潤開”,老人哈哈大笑“到了這時候我才終于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原來這一切都是注定的,出安瀾,出安瀾!紅潤滿天開,哈哈哈”繼續(xù)笑,里面參雜這絲絲的苦澀“時間正確、天象無疑、我更不會錯”
林異和靈子一頭霧水,看見老人時笑時哭,時悲時喜,一下子哈哈大笑又突然一籌莫展的樣子,二人一時不知該怎樣插話。心想著“一展翱翔紅潤開?按他說的好像是天地異象”“靈子,你是否看見這變化?”林異問向旁邊的靈子。因為在他看來靈子比他先到這里,有段時間林異是在做修為上的突破沒有注意外界上的一些變化。
“晚霞嘛!天天有,又不是沒見過,不過按照老爺爺所說的紅潤到底是不是晚霞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沒親眼見過”靈子快意的回答。剛聽到前一句話林異頓時一個白眼,看見林異的眼神靈子才加了后面那句要癢不癢要疼不疼的話。接著靈子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安瀾老人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面前兩個沁色的少年。林異還不到十歲,可是他的表現(xiàn)完全和他的年齡不符,而另子確有禮官之年(十三歲),心性更是強大的不得了,這是歷經(jīng)磨練而出來的,無法做作?!昂笊晌?,眼前這兩位少年不簡單啊、不簡單啊、不簡單”安瀾老人在心中連說三個“不簡單”。
“老夫作為火靈族的族長,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不曾出這個屋子了,守護這里是每一代族長的最高使命,我也不例外。除非族中出現(xiàn)異常重大的變故,不然至生命的終點也不允許踏出這里一步”老人干渴的面部稍稍抽動,從話語中可以聽得出是那么的不甘,可使命的無奈?!盎蛟S我該慶幸,因為我安瀾是我火靈族最后的一個族長,也是萬世唯一見到我族神靈的人,這么多年的守候也是值得的”滿是褶皺的嘴角淺淺的微笑一下,這是欣慰的笑容,或是安慰自己的,亦或是在諷刺自己。
林異和靈子安詳認真的聽著并一字不漏的記住老人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老人看見二人不做聲,繼續(xù)說道:“我的生命即將到終點,也是上天眷顧,能有幸遇見你們,不被塵土所忘,呵呵!知足了”。
“老爺爺你是要怎么了?難道......”靈子和林異欲要向前一步跪下,算是對安瀾老人的尊敬,可是二人的膝蓋即將落在地上的時候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托住,不讓他們自然的落下。二人抬頭直視老人,老人干渴的臉龐強行擠出笑容:“我不需要你們跪,你們也沒有義務(wù)向我下跪行禮,我知道你們是懂禮節(jié)的好孩子,可是,現(xiàn)在有求的反而是我安瀾”
林異和靈子被那股力量壓制原來的位置,盤膝而坐,強大的力量鎖住二人周身全部,二人動彈不得?!拔一痨`族隱世萬載,不求名利,不求宏世,只求在傳承,只有一個信念,就是守護神像神靈神識,祭奠神火靈鳯再度降臨,現(xiàn)在我族最大的期望已經(jīng)完成,神火靈鳯已經(jīng)出世,或許不再屬于我火靈族,但我火靈族萬世傳承不能斷,現(xiàn)在就傳授你們二人我火靈族的絕學(xué)‘火靈決’”這時候安瀾老人渾身大放火紅色光暈,一波一波火紅氣流分別注入林異和靈子的身體內(nèi)。
就這樣延續(xù)了少許時間,安瀾老人干枯的額頭上泛出絲絲汗滴。林異和靈子全身每一個角落開始發(fā)紅,從最初的膚色慢慢的變得淺紅再到血紅再到暗紅,林異和靈子的額頭冒出顆粒的汗珠。
“轟...”一條閃亮的白光閃過接著一聲巨大的雷聲??墒菬o法撼動屋內(nèi)三人,傳承繼續(xù)進行。
半刻時候,靈子身體發(fā)生異常,七竅中開始遺漏出絲絲的墨綠色氣流,慢慢的越來越大,最后這墨綠色的氣流緊貼著靈子形成一層墨綠的保護膜,完全抵抗這安瀾老人所傳過來的火靈決,將靈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甚至已經(jīng)看不清靈子的形態(tài)。
安瀾老人那似閉似睜的眼睛微微擴張,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又看向林異,此時的林異安然自若,完全無抵抗的全數(shù)吸收安瀾老人的紅色光暈。
林異的靈海內(nèi),仙魔刃上那永遠的空洞,吞噬那緩慢進入靈海內(nèi)的紅潤氣流,仿佛這是大補藥一般,紅色光潤慢慢的真多,可是再多少它便吞噬多少,時間久而久之,安瀾老人將精力集中在林異的身上,可是感覺林異好像是個大窟窿一樣,永遠的填不滿似的??墒请S著時間的推移,林異的腦海中慢慢的浮現(xiàn)一步靈決“火靈決”。
“火靈決”乃是一部錘煉靈海中的異靈氣,將之錘煉得更加的精粹,祛除雜質(zhì),讓整個靈海充分的承載,更精粹的異靈配合厲害的仙決那破壞力將是成倍增長的。
安瀾族長就這樣將火靈族傳承萬世的火靈決全數(shù)的注入林異的腦海還有他那多少年的精粹異靈,雖然即將垂暮可是那精粹的異靈依舊強大,對于安瀾族長來說,林異已經(jīng)賺了特大的便宜了,可是在林異看來,一切和他不關(guān),因為那些所謂的精粹異靈全被仙魔刃給吞噬了,他沒討到半點好處,要說好處就是那部火靈決,以后可以自己淬煉體內(nèi)的異靈,這樣林異已經(jīng)很滿足了,意外之喜......
“噗”安瀾族長軟綿綿的靠在雜物上,仿佛沒有一絲力氣支撐,完完全全的靠在雜物上:“火靈決已經(jīng)傳承給你了,至于你的這位朋友的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不想知道,對于此時的我來說”
林異一聽這話,立馬朝靈子看了看,臉上沒有震驚只有平淡無奇的看著被那一層厚厚的墨綠氣流所包裹的靈子,連形態(tài)都看不著實。其實林異這一路來想了很多,關(guān)于靈子的一切一切,只是他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從種種跡象看看,已經(jīng)猜到了那么一些,林異自己不承認罷了。
“族長,你要不要緊?”林異看靈子還沒有動彈一下,起身走到安瀾族長的身邊,撫了撫他,此時的安瀾如同垂暮的人,全身沒有任何的知覺,只有那半閉的眼睛透露出絲絲期盼的神光。
“異兒,我可以這樣叫你么?”
“可以,可以,長輩們都這么叫我的”乖巧的林異又出現(xiàn)了,少了那剛強的性子,他是一個十歲的少年。
“異兒,在我火靈族,其實只有族長才能夠得到這火靈決的傳承,其他的族人只有膚淺的一些異術(shù),唯獨族長例外,因為族長要日夜利用火靈決將體內(nèi)靈海中的異靈淬煉出精粹的靈氣來供養(yǎng)給那神像中的神靈殘識,萬世的積累到了這世方才復(fù)活我族神靈,在它破開石像的那一剎那吸取了我身上的九成九的精粹異靈,還有少許存在,我可是被神火異鳯的秘法所致,無法收回只許外阜,這就是為什么你們之前一碰我的時候被震傷的原因所在”老人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林異一手托住安瀾族長的后頸,一手伸出絲絲紅潤的異靈出現(xiàn)在手掌上,輕輕合在他的胸前,安瀾族長深深的吸入以后氣繼續(xù)說道:“傳你火靈決是因為需要你去感應(yīng)神火異鳯的存在,火靈決是我族的精髓,因神火異鳯而存在。在神火異鳯重現(xiàn)的那一刻清晰的看到它還處在成長期,非常的嬌小,還不想壁上所畫那樣能夠破開天際,翱翔異界。希望你能夠代替我族照看它,這也是火靈族以及我對你最后最大的懇求!”安瀾族長懇求的眼神看著林異,林異重重的點了點頭。老人輕輕的一笑,雖然難看得見笑容,可是心底是無限的寄托和滿載的希望。
安瀾族長就這樣定在那里一動不動,似閉非閉的眼睛定格在那里,“安瀾爺爺!安瀾爺爺!醒醒!”林異輕輕搖晃他的那瘦小的身軀,可是不見得有絲毫的反應(yīng),林異緊緊的抱著安瀾族長的身體“你放心吧!我會為你尋找神火靈鳯的,放心!我林異一言九鼎。”
林異抱著安瀾老人慢慢的站了起來,走了兩步,來到靈子身旁不遠處,看見靈子被那墨綠的氣流包裹的更嚴實了。多多少少知道其中的原因,便不在理會。慢慢走到門前,“轟”又是一聲巨雷響起,巨大的閃電照亮一片天空一時,顆粒大的雨滴嘩啦啦的倒著下,好像是在為火靈族不知名的存在和不知名的消亡而憤怒一樣。
林抱著安瀾族長的尸體踩著積水向后山走去.......
屋內(nèi)的靈子,黑神大做,整個屋內(nèi)一下子就充滿了墨綠的氣流,只是充滿整個屋子,沒有向外遺漏一絲一毫。
“轟”一道閃電劈破屋頂,沖進那濃密的氣流中,一張蒼白的臉龐出現(xiàn)在那里,仰頭張嘴,將整道閃電吞噬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