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樓揪了揪她的耳朵,“好看?!?br/>
紀楚嘿嘿一笑,又轉(zhuǎn)頭看向老奶奶,“這個兔耳朵多少錢?”
“也不貴?!崩夏棠毯蜕频臎_他們笑了笑,比了一個1的手勢。
紀楚眨眼,“一塊錢?”
說完,小姑娘自己都覺得不可信,這個價格好像不太實際,就連成本都不止一塊錢。
老奶奶繼續(xù)微笑,“小姑娘,是一百塊?!?br/>
身后的周沅兒走來,被這數(shù)字狠狠的雷了一下,“就這個東西,一百?”
某寶同款一搜一大堆,這也太黑了。
老奶奶是老手,知道哪個才是付款的主,她又拿了個一模一樣的兔耳朵,給紀楚介紹上面的特色。
“小姑娘你看,這可是我進的新款,無論是這材質(zhì),這絨毛,都可是上等的?!闭f完她又指了指小燈,“別人家的閃幾下就不亮了,我家的不一樣,用的都是最續(xù)航的電子。”
紀楚看了看老奶奶,又看了看周沅兒,最后還是選擇買下這個兔耳朵。不過付款的是謝樓。
周沅兒走在前頭,一想到剛才就氣得不行,“這是什么亂收費,擺明就想欺負人,跟景點的那些天價收費有什么區(qū)別!”
換成她,才不會這么傻缺,肯定轉(zhuǎn)身就走。
紀楚頭頂上的兔耳朵一閃一閃,嘴巴時不時地動一下,可愛的不行。
聽著周沅兒的腹誹,再看看那個即將接近她身后的某人,忍俊不禁。
似乎注意到身后的不對勁,周沅兒轉(zhuǎn)過身。
江清彥順勢,一把將小熊耳朵套在她的頭上。
周沅兒摸了摸自己頭頂發(fā)箍的形狀,隱隱猜出了什么,她看著江清彥,“這個玩意兒是剛才那老坑婆地攤上買的?”
她說的幾乎是陳述句。
周圍就只有一個擺攤這種小飾品的。
江清彥打量著了她幾眼,點頭,“還挺好看。”
周沅兒突然感覺自己有些肉疼,取下來認真地看了看,和紀楚的那個款式相仿,“這個該不會也是一百吧?”
“管它多少錢,紀楚有的你怎么可以沒有?”江清彥不在乎的擺手。
拿過她手里的小熊頭飾,重新帶回她頭上。
周沅兒努嘴,“下次不要再亂花冤枉錢,家里有礦也不是這么揮霍的?!?br/>
江清彥啪的一聲立正,做了一個敬禮的手勢,“一切聽沅大俠指揮。”
“油嘴滑舌?!?br/>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大喇叭又響了起來,不過這次不是維持秩序的聲音,而是煙花倒計時,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
“天啊天啊,馬上就要開始了,趕緊找一個好位置,方便拍照?!?br/>
“姐妹,體現(xiàn)我們感情的時候來了,你一定要把我拍的美美的,我要發(fā)朋友圈,記得記得?!?br/>
“好激動好激動,不知道無公害的煙花是什么樣的!這應(yīng)該是我們城市首例吧?棒棒棒!”
紀楚也開心,她握住謝樓的手,晃了晃。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湊到了謝樓的耳邊,“等煙花升到半空的時候,可以許一個愿望,上面的天神如果聽到,就會幫助你愿望成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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