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黃毛猴子的叫聲,吳風(fēng)立馬警覺了起來,停下了腳步,對一旁的孫把總說道:“不好,前面好像有什么危險,讓大家趕快停下來!”
“前面能有什么危險?他們就還剩下這幾十個人,一個沖鋒下來就死光了,下山之后,山腳下有馬匹,若是讓他們騎上了馬,咱們就是多生出兩條腿來也追不上他們?!睂O把總急忙說道。
吳風(fēng)的臉陰沉了一下,他將清風(fēng)道長交到了身旁的一個官兵手中,從懷中拿出了那個伏尸法尺,但見那尺子上的小紅點兒不停的閃爍起來,顯示出附近,必然有大兇之物藏在附近,還沒等吳風(fēng)回過神來,胸口處的那個茅山帝鈴?fù)蝗烩徛暣笞鳎岸b彾b彙钡捻憘€不停,吳風(fēng)又一把將茅山帝鈴又拿在了手中,那個東西才停止了響動。
“什么情況?”孫把總也看出了情形不對,一招手讓身后的眾官兵全都停了下來。
“有可能是那個小鬼嬰,黃毛猴子有可能并沒有將它殺死,它就在附近?!眳秋L(fēng)斷然道。
一聽到那個小鬼嬰,孫把總不免也是吃了一驚,那個小鬼嬰他可是見識過它的厲害,前不久,那清虛妖道曾經(jīng)用那小鬼嬰對付過自己,那小東西極是兇殘,一口氣殺了自己幾十個弟兄,要不是后山郭大成帶著一群人攻上了山頭,那些土匪連發(fā)了幾十個信號彈,自己這會兒說不定已經(jīng)死在了那小鬼嬰的利齒之下。
“你是說那個長著一雙紅眼睛的小娃娃?我曾經(jīng)在山下見過它……它一口氣咬死了我們幾十個弟兄,我差一點兒就死在了它的手上,那東西一旦出來,你能對付得了嗎?”孫把總心有余悸的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只能盡量試一試了,那個小鬼嬰的道行要比那具蔭尸厲害的多,恐怕有些不好對付……”
說到這里,吳風(fēng)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一臉驚慌的問道:“孫大哥……你剛才說什么?你是說那個小鬼嬰咬死了咱們好幾十個弟兄?!”
孫把總點了點頭,見吳風(fēng)如此震驚,覺得有些小題大做了,于是說道:“沒錯,就是那小東西咬死的,有什么不對嗎?”
“當然不行了,被鬼嬰咬死的人必須要將那些死去的人的腦袋打爛,如若不然,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就會發(fā)生尸變,尋常的僵尸也就罷了,三天之內(nèi)才會尸變,而被小鬼嬰咬死的人三個時辰之內(nèi)必會發(fā)生尸變,那些被咬死的人會再次“活”過來,見到人就會撲咬,尸變會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
孫把總駭然,驚道:“我的天吶!那可如何是好,我打仗這么多年,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孫大哥,那些被小鬼嬰咬死的人到現(xiàn)在有多長時間了?”吳風(fēng)忙道。
孫把總看了看夜色,沉吟的了片刻,才道:“應(yīng)該有兩個多時辰了,看來咱們沒有多長時間了,必須要盡快的趕到山腳下才行,將那些被鬼嬰咬死的人的腦袋全都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