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已經(jīng)睡了下去,聲音里有一些迷糊。
蘇臨聽到了她叫的“阿澤”,緊張的心情倏然就平復(fù)了下去,淡淡地說:“我是蘇臨,你等會在別墅門口等著,澤哥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去。”
蘇臨把陸澤架起來,陸澤的手搭在蘇臨的肩膀上,他們倆的身高差不多,扶他倒也不是很累。
蘇臨把陸澤放到后座上,這才坐到駕駛座,啟動賓利,他抬眸,從后視鏡里看著躺在后座上的陸澤,眸光復(fù)雜,半晌才低聲道:“是真的不喜歡溫綺瑜么?不喜歡,會這么在意她么?呵,又真的喜歡程綰綰嗎?”他漫不經(jīng)心地勾唇,手扶上方向盤,“只怕是早已變心,卻不自知。有頭無尾,才會念念不忘程綰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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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緩緩地開上了半山腰。
溫綺瑜正站在別墅門口,穿著薄薄的睡裙,肩膀上披著小披肩,散著一頭柔軟烏黑的長發(fā),晚風(fēng)吹來,拂起她的幾縷發(fā)絲,更顯得她柔弱動人。
她走上前來,跟蘇臨道了個謝,這才打開后車門,想要扶起陸澤。
只是一個185cm的大男人,怎么也不可能被一個165cm的柔弱女人扶起。
蘇臨下車,繞到后面,幫忙扶起陸澤,又看她扶得踉踉蹌蹌的樣子,干脆一把架起陸澤,扶上二樓。
溫綺瑜打開陸澤的房門,蘇臨扶著陸澤到床上,他掃了一眼房間,卻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就像一個單身漢的房間。
雖然有兩個枕頭,房間里卻沒有任何女性的東西,空無一物的梳妝臺,只有略顯硬朗的裝飾。
他想起似乎隔壁房間的門也是開著,里面床上的被窩有些亂,像是有人剛剛躺在里面。
他的腦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個念頭:這兩人該不會是分房睡吧?為什么?
給陸澤蓋好被子后,溫綺瑜就送蘇臨下去。
到了大門口,她跟蘇臨告完別,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蘇臨的手卻猛地按住了大門。
他的醉眼有些迷離,緩緩地?fù)P起了一個笑容,眼神卻定定地看著她。
他想著兩人分房而睡的可能性,內(nèi)心詭異莫名地驅(qū)動著他跟她說話。
“溫、綺、瑜?!?br/>
尾音略略有些纏綿。
溫綺瑜抬眼看他,眼里有著明顯的疑惑,怎么突然叫她全名了。
他卻不說話,溫綺瑜不解:“怎么了?是有東西落了嗎?”她嘴角笑得溫柔,可是眼神里又透露著微微的著急。
她在擔(dān)憂躺在樓上的陸澤。
蘇臨蹙眉,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溫綺瑜一怔,然后不動聲色地掙開,“怎么了?蘇少?!?br/>
蘇臨盯著她好幾秒,才說:“溫綺瑜,你不記得我了?”
溫綺瑜微微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她只知道蘇臨是陸澤圈子里和他玩得比較好的朋友,是港城船王的唯一孫子。
見溫綺瑜這樣,他冷嗤一聲,又笑了,“算了,跟你開玩笑呢,嫂子,我們怎么可能認(rèn)識?”
溫綺瑜沒有多想,關(guān)上門后,就煮了解酒湯端到陸澤的房間里,她吃力地半扶著他坐著,哄著他喝完了解酒湯。
他似乎已經(jīng)熟睡了,她到浴室擰了一把毛巾,細(xì)細(xì)地給他擦拭,額頭,眼睛,鼻子,嘴。
毛巾剛擦到脖子,陸澤就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睜開了眼睛,濃郁的黑色中有令人迷醉的流光。
他微微用力,就把溫綺瑜拉到了面前,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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