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尚天無語了,他不知道譚天棒這個王八蛋是怎么給朱胖子洗的腦,不僅思想變了,特嗎的連腦子的反應(yīng)力都強了!那王八蛋怎么就不改行干演說家。
朱胖子中毒這么深,哎….
就在刁尚天感到無可救藥的時候,朱胖子又開口了:“刁哥,咱們是兄弟,一輩子的兄弟,要不是為了不天天擼稱桿,我真的想兄弟們還像以前那樣,天天都在一起!如果有一個婆娘,該多好啊!”
婆娘,還特嗎的是婆娘,真是為她生為她死,為她奮斗一輩子;她可以讓父子反目,可以讓兄弟決裂,可以讓人瘋狂的做任何的事….
刁尚天的心情,無比的沉重,肩上的擔(dān)子又變沉重了許多,許多….
從朱胖子的話中,他深深的感到,如果他有一個婆娘,一切都可以挽回,但去哪里幫他找那么一個婆娘,特么的自己都還是一天望逼干流淚,抱著榔頭才敢睡,那種煉獄一般的火焰,讓他敲缺了好幾把榔頭了。
這怪誰?誰特嗎的也不能怪,怨天尤人,任命,只會讓悲劇繼續(xù)的發(fā)生,下一個,或許就是瘦猴了!
他心里在滴血,真的搞不懂自己堂堂六尺男兒,連死都特嗎的不會眨眼,這會兒怎么就流淚了。
“朱胖子,野風(fēng)嶺真的很亂,人心隔肚皮,上面有那么多譚天棒的原班老狗腿!”
朱胖子松了口氣,他真的不想和刁尚天干一架:“放心吧!我不會像杜雞眼那么蠢,用別人的肚皮賣兄弟的人情都不會,老子就讓他們盡情的玩野雞,一個個醉生夢死,該有票子一分不少,這就是譚天棒也做不到!就算是豬,天天吃得好好的,也不想換一個隨時會扣它一桶潲水的主人?!?br/>
“朱胖子,你去吧!”刁尚天揮了揮手…
朱胖子掏出了一百塊放在了桌子:“刁哥,我先走了;猴子兄弟,心里癢了就來野鳳嶺,絕對你給免費?!?br/>
瘦猴嘆了口氣,桌子上的一百塊沒有動,自己掏出了五十塊去給付賬,他知道要是用那一百塊去付面錢,刁尚天會把吃下去的摳出來,太臟了。
“刁哥,就讓朱胖子去干雞頭?”
“管別人之前,還是先擦干凈自己的屁股,這個世界,有錢才有話語權(quán),有錢了,人家才會乖乖的聽話,最關(guān)鍵是要有錢才會有婆娘,要不然什么都是扯淡;朱胖子的心理已經(jīng)崩潰了
,社會在他眼里,是妖魔化的,只有成功的逆襲案例才能重塑他的精神,我們在沒有成功之前,勸破天也是沒有用的?!钡笊刑炜戳艘幌聲r間,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jīng)9點多了,連忙起身。
瘦猴坐了一會兒,也跟了上去,他今天的任務(wù)就是找到可能出現(xiàn)的黃恰,然后讓他知道得罪刁哥的厲害,他看了看瓶子里面的一條渾身是毛刺的蟲子,臉上露出了邪笑,為了抓它,昨天晚上十二多鐘了還爬上一顆桐子樹;現(xiàn)在的月份還早,像這種蟲子,還要一個月才長得大,不過體型小不代表它的威力不大。
人倒霉,特嗎的連走路都會崴腳,剛從面館走出來沒多久,刁尚天聽到隱約有人在喊他,結(jié)果看了一圈也沒有看見人。
“刁主任,看哪里呢,我在這里。”
刁尚天轉(zhuǎn)過身,原來叫他的人坐在一輛長安牌的野的里面,正是昨天喝倒在桌子下的鳳腳村村主任賈天亮。
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頭發(fā)整得一根根的,滿臉容光煥發(fā),看起來就像一個大老板。
要不是親眼所見,實在不敢相信他就是昨天那個穿得土里土氣的回鄉(xiāng)大學(xué)生,倦在桌子下面,把自己的嘔吐物當(dāng)枕頭。
這特嗎的反差太大了,如果這王八蛋不叫他,就是從刁尚天的身邊走過去,他也不會想到這是賈天亮;這才想起來,魏向前向他們村投資了八百萬,有票子就是羊逼。
“賈主任,混得好?。 ?br/>
“哈哈….刁主任,見笑了,其實我也是踩到狗屎運了!本來回鄉(xiāng)當(dāng)個村長,還以為要苦苦的奮斗十年八年才能翻身,沒想到幸福來得太突然!說起來這件事還得感謝你們鳳尾村,要是你們和魏總簽了合同,哪里還有我鳳腳村的事?!?br/>
刁尚天干笑了起來,這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事情像賈王八蛋說的那樣,那他就是因私事而害了鳳尾村。
賈天亮獨自點燃了一根香煙,吸了一口又道:“你說鳳尾村的主任和書計的腦子轉(zhuǎn)不過彎就算了,特嗎的我弄不明白,怎么鎮(zhèn)委書計的腦子也像生了銹一樣,居然要攆魏總走!我靠,還是朱鎮(zhèn)長眼光好啊,一下就拿下了這么大一單!嘖嘖嘖…”
刁尚天抽了抽嘴角,這賈幺兒過分了:“賈天亮,你是專程過來顯擺的?”
賈天亮笑了起來,黃牙的縫里還特嗎卡著一根咸菜葉子:“刁主任,要怪,你就怪鎮(zhèn)長吧!誰叫你特嗎去惹他!我這不是要顯擺,而是來感謝你的,要不是你這傻逼、智障,老子一夜之間哪能就過得這么好;老子免費給你上一課,要想像老子這般混得好,只要你把趙娘們兒送到魏總的床上,馬上就能得到;女人嘛!燈一關(guān),特嗎的還不都是一回事,為了那賤人,值得嗎?”
刁尚天冷笑了起來,正準(zhǔn)備動手,自己被推開了,瘦猴子應(yīng)該是從面館擰來的一桶潲水,直接就倒了進去,油膩膩的潲水直接就把賈天亮淹沒了。
“我艸你媽,你敢罵老子嫂子,我特嗎弄死你?!笔莺镒影涯卿爸苯泳涂墼诹吮牪婚_眼的賈天亮頭上,手里拽著搟面杖一陣向里面亂戳。
前排坐著司機還有一個大漢,見賈天亮吃了虧,一人拖了一根扁擔(dān)就沖了下來。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干什么?都特嗎給我蹲下,誰動手老子打誰?!?br/>
聽到暴喝聲,眾人望了過去,正是田寮穿著一身便裝,手里拿著配槍。
刁尚天老老實實的蹲到了一邊,瘦猴子指著賈天亮和那另外的兩個家伙氣沖沖的道:“田隊長,他們把面館擺在門口的桌子撞倒了,桌子特嗎的把我的腳又砸青了好大一塊,他們肇事逃逸被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