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對自己不自信嗎?”成律敏感的察覺出了什么。
寧無憂被他說的一愣,才的說:“我坐過牢的,成律?!?br/>
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女子清薄的嗓音又說:“裴少要的資料,是你親自去查的吧,我在監(jiān)獄的資料?!?br/>
成律一時(shí)語塞,終于明白她要說的是什么了。
“論身世、教養(yǎng)、舉止,我都比不過那位艾小姐。”她低低的說。
成律不明白,她這是覺得自己配不上裴少嗎?
“夫人,您說的這些,裴少都有,而且不比艾小姐差,您又何必拘泥于此?況且,娶你的人是裴少,裴少不在乎你的這些東西,夫人有何必介懷。”況且,夫人你但是一樣,就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
成律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你有裴少對你的心意。
“不在乎?”寧無憂糯糯的重復(fù),啞然失笑,又淡淡的開口,“對呀,他不在乎?!?br/>
成律隱隱覺得她誤會(huì)了什么,但莊園已經(jīng)到了。
“夫人,到了?!彼Ь吹?。
已經(jīng)有人在車外,為寧無憂打開了門。
“謝謝你?!毕萝嚽埃嫘恼\意的說了一句。
成律微微一笑,模樣儒雅溫和,不像是裴少的手下,更像是一個(gè)文人:“夫人,裴少對您是有心意的,只是需要你自己去體會(huì)?!眛
他淺嘗輒止的提醒道,便驅(qū)車離開了。
寧無憂朝著大門走去,唇角淡漠,心意?
她覺得,裴清訣,無心。
……
議事院,辦公廳。
“北生!”入夜了,裴清訣才批閱完所有的文件。
“裴少有何吩咐?”進(jìn)來的男子一身白衣,但眉眼卻鋒利無比,如同拿著手術(shù)刀的醫(yī)生。
“把明天的行程推掉?!迸崆逶E揉了揉發(fā)酸的額角,疲倦的開口。
“是?!北鄙c(diǎn)頭退下,腦子如同精密的儀器,計(jì)算著他的行程時(shí)間。
“備車?!迸嵘僬酒鹕?,眉梢寒意料峭,不見了方才的疲乏,如同出鞘的古刀。
成律無聲的出現(xiàn):“是要莊園嗎?”
“不回,去西暖的獨(dú)居住處。”男子嗓音清絕,不容置喙。
成律愕然:“裴少不需要去看看夫人嗎?今天下午,夫人離開的時(shí)候……”
“多嘴?!蹦凶永淅涞纳ひ簦缤吮频?。
成律背脊一涼,忙閉上了嘴。
“我上次買的一對戒指,在車上嗎?”裴清訣扣上了西裝的水晶扣子,高級定制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
“在?!?br/>
“嗯。速度越快越好?!奔幢愠隽宿k公廳,他的嗓音,也冷厲的如同辦公一樣冰冷。
……
“西暖,開門?!比榘咨膭e墅大門前,裴清訣難得被拒之門外。
沒有動(dòng)靜。
男人眉梢微冷,從懷中拿出了一個(gè)方形的小盒子,微微上舉,讓攝像頭可以看清自己手中的東西。
“西暖,開門?!蓖瑯拥脑?,語速微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