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方才左小將軍的未婚妻與端小姐”說到這里,她們又止住了聲音。聞人皇后之所以知道無雙被困住而帶著眾夫人趕來,可不是因為她們二人的話,而是那靈兒‘及時’派去尋人的小宮女而她們之所以開口說這話,完全是因為南音與她們說了當時知道這件事的幾個人
“嗯?”無雙嘴角勾起,眼底沒有一絲笑意地望著那幾名世家小姐。
那幾名世家小姐面上一陣尷尬,有不死心的還準備轉(zhuǎn)身問向一旁不遠處的端柔以及無雙身旁的語焰。然而她們得到的回復(fù)自然是一臉疑惑的表情
“沒想到你還會陣法,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這時南悅牽著沈羽飛走到無雙旁邊贊賞道,也代表著這件事情被落實了,就是無雙‘技癢’特意闖陣。
無雙對南悅本就有著好感,現(xiàn)如今又幫自己解困,與南悅對視的笑容自然是十分的真誠。
南悅見狀亦是笑著點了點頭。
走在最前頭的帝后眼角微微瞥向后面的無雙幾人,見是南悅解了僵局,心中皆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幾名世家小姐見南悅公主開了口自然不會再繼續(xù)糾纏不清,而南音見狀眉頭一皺,也是對著那幾名世家小姐點了點頭,讓她們先作罷。
算她走運!南音眉頭緊緊皺起望向無雙的方向,至于南悅會為無雙說話,南音并不難理解,畢竟那‘無雙公子’曾送禮于南悅公主之事她還是有所聽聞的。
見那幾名世家小姐臉色不快地離開了她們這里,無雙這才轉(zhuǎn)向南悅身旁一直牽著走了很長路卻一句話都不曾開口的沈羽飛道,“這位便是大公主的小公子了吧?”
南悅聞言溫柔的望向一旁的沈羽飛道,“羽飛,叫人。”
“慕少夫人好?!毙⌒〉纳蛴痫w小大人般收回自己娘親牽著的手,面色略有些羞紅地對著無雙行禮道。
無雙笑笑,隨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塊血紅的玉玨,遞向沈羽飛道,“初次見面,這個便算是見面禮吧?!?br/>
沈羽飛一愣,抬首望向自家娘親。
“收著吧?!蹦蠍偪晌磁c無雙客氣,畢竟他的弟弟可是與她說過這個慕少夫人的本事以及在那蕭國的一些事跡。
“謝謝慕姨?!鄙蛴痫w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改口對著無雙又是行了一禮。
無雙這邊幾人聞言皆是好笑地望著沈羽飛,而語焰則是直接打趣著,“瞧瞧,好機靈的小家伙。你喚我一聲焰姨,我將這個送給你怎么樣?”
沈羽飛望著語焰手中那一個小小精致的瓶子滿眼都是好奇,于是一聲清脆的“焰姨”便從他的口中直接喚了出聲,自然,東西他也是收到了手。
“語焰姑娘,這個里面是什么?”對于無雙的事情南傾說的比較多,但是對于這個語焰,南傾卻是沒有說過點什么,反正就是一句不要與她為難。而南悅也一直以為的是無雙護短,所以南傾才讓她不要與她為難,但是今日看來
語焰嘴角揚起道,“雖然我這東西沒有小姐的貴重,不過卻是一件關(guān)鍵時用來救命的東西,當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直接將這小瓶子打開,讓它去對付欺負你的人就行?!毙〗闼偷难t色玉玨,不僅可以調(diào)理沈羽飛這小子的底子,讓他練武時更加容易,就光是百毒不侵這一點,也是一個無價之寶啊。又豈是她送的東西可比的?不過
讓它對付?南悅聞言心中一驚,難不成里面還是活物不成?
不錯,語焰送的那精致小瓶子里面裝的是一種名為戰(zhàn)蠱的蠱蟲,它能夠經(jīng)過皮膚鉆入到人類的身體,然后迅速的制住人類的動作,思維,互相殘殺什么的(還記得前面介紹語焰這個小魔女的焰云鞭時候的回憶嗎?)但是這種蠱比較難培育,所以一般不是特別危險的時候,也不會動用這些。這種蠱也是因為南疆王父女怕語焰在外遇到不能對付的危險時準備的。戰(zhàn)蠱平時都是歇息在那精致的小瓶子里,瓶身上有著肉眼看不見的細小洞眼,佩戴的人的氣息就會被戰(zhàn)蠱所熟記,甚至于聲音。(如果交給其他人,最起碼要熟悉一個月的氣息才會記住轉(zhuǎn)交之人的氣息與與聲音。)所以,佩戴一個月之后,沈羽飛以后若是遇到危險,倒是可以命令它出其不意地對付那些自己對付不了的人。
“那我現(xiàn)在可以打開看看嘛?”沈羽飛望著手中的小瓶子問向語焰。男孩子嘛,總是對未知古怪的東西充滿好奇,所以
語焰伸出食指對著沈羽飛搖了搖,隨后更是直接牽著沈羽飛的小手,湊到沈羽飛的耳邊,兩個人小聲的嘀咕著什么
南悅疑惑地望向那神秘兮兮站在后面地兩人,還不待她開口說些什么,無雙卻是開口道,“放心吧,語焰只是與小公子說些該注意的地方?!?br/>
果然不出無雙所料,南悅就見語焰與沈羽飛二人大手拍小手達成什么共識般,隨后開開心心地快步走了過來。
“娘。”沈羽飛抓著南悅的手喚道,南悅低首便看到那精致的小瓶子已經(jīng)被沈羽飛系在腰間與她為沈羽飛佩戴的玉佩一起。
“看來你是很喜歡這個禮物了?!蹦蠍偛蛔杂X地有些醋意的說道。
沈羽飛嘴角一咧,小孩子天生的敏感讓他連忙伸手要抱抱。南悅公主見狀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沈羽飛,隨后還是抱起了他。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席間。
“皇上皇后娘娘駕到!”隨著內(nèi)侍的唱名聲響起,席間的眾人皆站起了身子齊齊對著蓬萊國帝后行了一禮。
“平身吧。”南律手一揮說道,隨后便繼續(xù)往前走。
而慕離抬首一眼便看見無雙,連忙走了過來先是與帝后行了一禮,隨后便徑直走向無雙身邊仔細打量一番問道,“沒事吧?”
無雙嘴角一勾,輕輕地搖了搖頭。
慕離心中一松,但是緊隨著眼神又是一寒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他可不相信無雙會‘隨意亂碰’觸動了陣法,然后將自己困在內(nèi)。很顯然這是有人蓄意而為
方才若不是被大長老找去耽誤了一些時間,他也不至于那么遲來到席間。結(jié)果就在他沒有見到無雙,準備去尋時,卻被宮女內(nèi)侍們告知帝后與眾位夫人正在往這邊來,所以他才止住了腳步。(畢竟他來的時候,這些宮女們說的就是皇后娘娘與眾夫人小姐去尋慕少夫人)
“哼!”蓬萊皇南律望了一眼慕離,見其對無雙很是關(guān)心,也就僅僅是輕聲冷哼一聲便走到了他的位子上。而與他有半步只差的聞人皇后,卻是聽到這道輕哼,心中的一些假設(shè)被證實般,眉頭皺的更加緊。
除了聞人皇后,還有一人便是蓬萊國的少年天才慕離以及無雙,他們二人的耳力
慕離抬首望向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向座位的背影,一臉疑惑的望向無雙。無雙則也是回了慕離一臉疑惑。
“還不快回位子上坐下!”就在夫妻二人還在疑惑的時候,慕族長不悅的聲音響起。慕離冷冷地望了一眼后,便攜無雙來到了他們的位子上坐定。
“賞月宴正式開始!”內(nèi)侍那獨有尖銳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群臣與各大家族們皆舉杯對著蓬萊國帝后祝福著,隨后便一飲而盡,各自享受著身邊的美食。
“賞月宴不能光品嘗美食與舞技,我們蓬萊國雖崇尚武者,可此武非彼舞。臣不才,對蓬萊國聞名已久的天縱奇才慕族少主很是仰慕,斗膽請旨與慕少主比試一番,為這賞月宴添些彩頭,還望皇上皇后娘娘恩準!”一名武將忽然站起身子對上首的南律請旨道。
“呵呵,愛卿這番美意,朕收下了。只是這比試總需雙方皆有意愿,朕也不好勉強……”南律說著還順便將視線望向了與無雙輕聲細語,咬著耳朵的慕離方向。豈有此理!那小子竟然敢大庭廣眾之下!
“能為賞月宴添彩實乃我慕族榮幸。”此話自然不會是慕離能說出口的,而是與慕離同處一桌的慕族族長開口應(yīng)下。然而,在他說這番話時,慕離卻是根本頭也不回,似乎未曾聽見般……
“既這般,那便準了。正好,朕也想看看慕族少主的身手?!蹦下裳劬σ徊[,緊緊盯著那依舊沒有半分反應(yīng)的慕離。隨后一個眼色,身邊的公公連忙吩咐一旁的宮女內(nèi)侍們將多余的雜物收下去。
慕族長聞言轉(zhuǎn)向慕離道,“一會上去不要下狠手,點到為止即可?!睂τ谧约议L子的身手慕族長又怎會不知道,就連慕衛(wèi)全上也不是他的對手,那武將又怎會是自家兒子的對手?畢竟他的所學(xué)太局限了,再加上現(xiàn)在海上平靜了很久,這身手……
而他得到的回應(yīng)則是慕離冷眼輕撇,嘴角斜勾的一個動作。慕族長眉頭一皺,心中著實被氣個不輕。
很快,宮女內(nèi)侍們便將一塊空地收拾出來。
“慕少主,可敢出來一戰(zhàn)?”那名武將飛身到空地中,對著慕離這一桌咋呼著。雖然前面他一直聲稱仰慕慕離的名聲,其實都是諷刺之語,今日,便看他如何打敗那個天縱奇才!
“哈哈哈,想找慕少主比試,先過我這一關(guān)!”然而慕離剛轉(zhuǎn)首對上那武將的眼眸,還不待他開口說些什么,一道放肆的男子之聲在眾人耳邊響起。
只見左夜聲落后,人也直接飛身到空的場地與那武將對峙著。
“臣管教無妨,還請皇上責罰?!彪S之又是一道中年聲音響起,眾人便見左大將軍站起身子走出席位,對著上首的南律請罪道。然而眾人嘴角抽搐,你說自己管教無方為何不是先將你家那個先喊下來?
南律手一揮道,“左愛卿不必如此,年輕總是這般血性十足,無妨?!睂τ谧笫弦蛔?,南律還是比較親信的。左夜與慕離之間的孽緣,南律也是有所聽聞。所以對于左夜這般挺身而出,南律表示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他的心中有些不悅罷了,到底還是沒能讓那慕離出手
“臣叩謝皇上?!弊蟠髮④娪质且还笆?,隨后便在南律的揮手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唉,這個臭小子盡會找事,一遇到那慕離就不過,正好讓他看看這小子離開十年的身手有沒有退化,若是退步了,他明日就將他扔進訓(xùn)練營去!
“左小將軍?”見皇上不說話,那武將冷哼一聲,“也好,等將你打敗了再找慕少主也行!”
“自大!”左夜回了一聲冷哼?!皬U話少講,要想與慕少主比試,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再說,出招吧!”
那武將嘴角斜勾,隨即便如豹一般掠身欺向左夜。
‘鏘鏘鏘’‘嘭嘭嘭’地聲音不斷響起,就在那么一會兒的功夫,二人已經(jīng)在眾人眼下過了不下上百招。
“小姐,左夜會不會有事?”語焰的本事是不小,然而武功并不出色,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只好問向身旁的無雙。
無雙聞聲回首望向一臉擔憂的語焰,淡淡地回道,“伯仲之間吧?!比羰窃谂钊R國的左小將軍,自然不會是這個已坐上武將之位許久的人,然而左夜卻是與慕離去了蕭國,并且一路上還是遇到多次危險刺殺。反應(yīng),速度,經(jīng)驗上,比之這武將并不會有太大的差距,所以只能算是伯仲之間吧。最起碼,現(xiàn)在的局勢看起來,二人都還有保留,也不相上下
語焰聞言心下稍稍松了一點,依舊緊緊盯著空地上的二人比試。
“這場比試,恐怕左夜要略遜一籌?!比欢鵁o雙身旁的慕離則是搖了搖頭,淡漠地望著空地上說道。雖然蓬萊國現(xiàn)在一直很平靜,沒有什么海上戰(zhàn)事。然而到底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武將,比起他們這些家族里面的小子,底子好上太多。他們二人都在以快準狠為主,雖然武功差不多,可是這體力支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