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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摸特 我也是少年我就坐在一

    我也是少年,我就坐在一邊看著唐風手中的刀。

    在這個雨夜中,配上黃毛的慘叫,再配上滿臉鮮血同時眼睛也好像是在滴血的唐風,這一幕顯的格外的滲人。

    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割斷一根手筋,唐風大喘了一口氣。也許是感覺這樣太累,在割另一條手筋時,唐風換了種方式,只見他猛地一刀插在了黃毛的手腕上。

    “啊”黃毛的嚎叫并沒有令唐風心軟,又是一刀扎在了他的手腕上,扎了有四刀。

    這,還完不算完。挑完手筋后,唐風又沖著黃毛的腳筋去了。

    由于腳筋要粗很多,所以想要弄斷,也就要慢得多、費力得多,唐風連割帶扎的才弄斷了黃毛的一根腳筋。

    如果說用折疊刀挑手筋算是費力的事情,那么唐風挑腳筋的過程簡直就是在折磨我的神經。

    所以在唐風挑完黃毛的一根腳筋后,我把刀搶了過來,黃毛的另一根腳筋就讓我來吧。

    我想快速得挑斷那根腳筋,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的速度更慢,比唐風的速度要慢得多。

    但是再慢,只要我的手不停,那么那根腳筋總有斷了的時候。所以,那根腳筋后來斷了。

    在昏暗的路燈下,我看見風哥的眼睛好像變得更紅了,仿佛要滴出血一樣。地上也滿是鮮血,雨水也沖不掉。

    我的褲子,衣服,手上也滿是血,風哥則是更甚,好像剛從血池子里出來一樣,滿臉滿身都是血。我在想著黃毛會不會就這樣失血過多死掉。

    或許是挑手筋、腳筋的這個過程激起了的唐風的獸性,或許是唐風的氣還沒消,又或許是風哥本來就想要黃毛的命。

    他又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折疊刀,猛地地舉高,沖著黃毛的眼睛一刀就要扎了下去。

    我本來坐著的身子“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他這是真想要黃毛的命啊,我的心一揪。

    來不及做別的,我猛地一腳踹在了唐風的肩膀上,這一腳雖沒有用出全力,但也讓風哥的身子頓時一斜。

    這一刀雖然沒有扎在黃毛的眼睛上,但是卻在他的臉上劃出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鮮血覆蓋了黃毛的半張臉,在這個夜里顯得十分恐怖。

    “你瘋了,真要弄死他?!蔽业男拟疋窨裉?br/>
    “我不解氣。”唐風低著頭說道。

    我沒有說話,看上去黃毛似乎是受到了足夠的懲罰,但我的內心似乎也覺得這樣還不夠,至少他還沒死,也許在我的潛意識中我還是想要了黃毛的命吧,只是被我那所剩不多的一點理智給壓抑住了吧。

    看我不說話,唐風也沉默了。

    我看了看黃毛,他已經沒有了一點反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心里也在琢磨著怎么辦,不會已經死了吧?

    我用手探到他鼻子前,我的動作很慢,很輕。

    “沒氣了?!蔽业纳碜用偷匾徽稹?br/>
    唐風沒說話,走到黃毛邊上,蹲下身子把手在黃毛鼻子前放了會兒,然后又按在黃毛的胸口,之后就沒說話。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很沉,很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長,唐風他終于說話了。

    他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沒死?!?br/>
    怎么可能?明明就沒有呼吸了啊。

    我將信將疑地把手重新探到黃毛的鼻子前,還是沒有呼吸,然后我又把手放在黃毛的胸口。

    嗯?怎么會有心跳,我再次把手放在黃毛的鼻子前。

    “笨蛋,有呼吸,就你沒感覺到。”

    聽了唐風這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我也感覺到有呼吸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道。

    “回家,就把他放在這兒,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別忘了放學時他是怎么逼我們的?”一說到下午放學時的事情,唐風就顯得極其的憤怒,看上去他好像還想再給黃毛一刀似得。

    聽唐風說下午放學的事,我再一次的記起了很多,很多。

    我依然記得在游戲廳里,黃毛敲詐我時那可惡的嘴臉。

    我依然記得放學后,是黃毛踩在唐風的背上,如果我真的不說“我服了”,那么……也許黃毛真的會一棍子打下去。

    我依然記得,從黃毛那個角度,如果真的打下去,那么……也許唐風真的會被打死。

    我依然記得,是黃毛一定要讓唐風跪下,我為唐風……跪了下去。

    我依然記得,我被兩個人死死地按在地上,是黃毛用手中的那根棍子指著我,是他一定要讓連父母都沒跪過的唐風……下跪。

    我依然記得那根棍子就懸在我的頭頂,如果唐風真的不跪,如果那根棍子真的打在我的頭上,那么……也許我真的會被打死。

    我依然記得,黃毛那囂張的笑聲,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我依然記得,那時我對黃毛的恨,我恨不得用刀活剮了他。

    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我們只是廢了他的手腳筋,沒有立刻要了他的命,我覺得我們已經很仁慈了。

    把他放在這,如果不死,算他命不該絕。如果死了,那么……他該死。

    我感覺我胸口的那塊大石被搬開了,我感覺我的呼吸也暢快了許多。

    這,就是報仇的暢快么?

    回到風哥家后已經3點了,已經很晚了。打開他家的門,燈還是亮著的,但客廳里多了個人,那是風哥的父親,我以前來他家玩時見過。

    唐風的父親看上去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歲。黑皮鞋,黑西褲,白寸衫,手上帶著一只金色的手表,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但是我感覺肯定很值錢。

    從表面上看,他是一個很斯文的人。

    “說吧,干什么去了?”唐叔叔看了我們一眼,表情一楞。

    很明顯被我們的這幅打扮弄得很詫異,不過更令我詫異的是他竟然只是一愣后就沒有其他的表情了,真夠淡定的。

    我和唐風兩人都是一身血,頭上還纏了繃帶,我猜別的家長看了絕不會只是這個表情。

    唐風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但是我們倆被逼得下跪這件事他沒有說出來。

    良久,唐叔叔嘆了口氣:“子不教,父之過,唉!”

    然后他打了個電話:“喂!東子,叫上阿健你們一起過來我家一趟?!彪S即他又對我們說道:“這件事我來處理,你們先去睡覺吧。”

    唐風家里的房間構造還是不錯的,四室兩廳。每個房間都有一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可以洗澡。

    洗完澡后我剛換好衣服,我一出來就看到唐風在我睡的房間那張床上坐著。

    “這回我爸是真的生氣了?!碧骑L很無奈的說道。

    “沒有吧?”

    “唉,你還是不了解他?!碧骑L搖了搖頭:“他這次沒有表現(xiàn)出來,才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不是你在這,他說不定還得打我一頓?!?br/>
    他看我沉默,又自顧自地說道:“估計這次他是對我失望了,唉!”

    我還是沒說話,不是不想說,是接不上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要我安慰他?開什么玩笑,不說我會不會安慰人。光是唐風,他就得罵我矯情。

    過了一會兒,唐風說道:“先睡覺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講吧?!?br/>
    “嗯?!蔽尹c了點頭。

    唐風站起來向著門口走去,我總覺得我要是一直不說話好像不太好,終于,我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風哥。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上課的,別忘了?!?br/>
    唐風笑了,看他的表情,我估計是氣笑的。

    “我說你一句話不講,還以為你憋著什么好屁呢!還以為你一時接受不了剛剛捅黃毛的事情呢,沒想到你是在算著今天星期幾,害的我還想著該怎么安慰你?!闭f完唐風又笑了。

    我笑道:“誰像你那么娘們要安慰了,快滾!睡覺了!”

    唐風走后,我一個人蒙在被子里面,想了很多事情。

    有一點迷茫,這就是七中的生活嗎?才第一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我本來想著可以去好好學習的,沒想到會這樣。

    ……

    今天,我第一次打架。

    今天,我第一次給人跪下。

    今天,我第一次抽煙。

    今天,我第一次喝酒。

    今天,我第一次拿刀捅人。

    (寫到這里,說實話感慨頗多,唉!這里求一下收藏,求一下鮮花,求各位書友的每一份支持,在此感謝,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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