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殷離開帝堯的書房,沒想到周曖竟然一直沒離開,就在書房外不遠處坐著等她。
“在這里等誰呢?”周殷面無表情的問周曖。
周殷對這個妹妹沒有辦法,她們是雙胞胎,家里的東西從小都是買雙份,但是這個妹妹每次都會搶她的東西。
周殷和周曖的母親也因為周曖是妹妹,就處處都讓周殷讓著周曖,導(dǎo)致周殷從小就懂事,跟母親一起寵著這個妹妹。
但是周曖從來都不知道收斂,甚至越來越刁蠻。周殷不管得到什么,她都會插一腳。就連這次的王位之爭,周曖也不想輸給她。
但是周殷已經(jīng)讓了二十年,她不想再讓著這個妹妹了,周曖也應(yīng)該長大了。
“帝公子答應(yīng)我今晚跟他一起去賞月,我在這里等著他呢?!敝軙嵋荒橋湴恋幕卮鹬芤蟆?br/>
帝堯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周曖,都是周曖死皮賴臉的纏著帝堯,不過帝堯也做足了表面功夫。
周曖要什么,他給就是了,他要讓她嘗嘗從天上掉到地上的滋味。
“那你慢慢等吧。”周殷對這個妹妹的好脾氣已經(jīng)透支完了,對她越好,她越猖狂。
曾經(jīng)周殷有一個很喜歡的小丫頭,是她好不容易在母親那里求來的一個奴隸,她很信任那個小奴隸,跟她的關(guān)系也很好。
“姐姐,我看上了你身邊的一個小丫頭,你可不可以讓給我啊。”周曖調(diào)皮的對周殷說道。
周曖就是不想看她好,又要跟她搶那個小丫頭。
周殷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她的那個好朋友吧。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周殷早就把那個小奴隸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好朋友。因為她從小就和別的小朋友玩不到一起去,所以周殷幾乎沒什么朋友,直到她遇見這個小奴隸。
那個小奴隸是因為家里太窮,而且她又沒有魂獸,所以被賣到帝家。周殷覺得她和這個小奴隸有說不完的話,性格也很相似,所以周殷和她便成為了好朋友。
“哪個???”周殷小聲的問周曖,她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就是那個叫笑笑的?!?br/>
笑笑就是那個周殷最喜歡的小奴隸。
周殷沒有答應(yīng)周曖,周曖又去求她們的母親,母親護著周曖,周殷無奈,只好把那個小奴隸也給周曖了。
但是周曖并不對那個小奴隸好,把她要過去之后就每天打她,讓她干一些臟活累活,周殷想把她要回去,她也不讓。
那件事情在周殷心里惦記了很久,知道有一天,周曖把那個小奴隸打死了。周殷沒有想到她的妹妹手段竟然會這么的殘忍,把一個人活生生的給打死了。
從此之后,周殷的心里就留下一個解不開的結(jié)。從那以后,她對所有奴隸都很好,不會打罵她們,更不會欺負她們。
但她越這么做,她的妹妹就越過分。慢慢的,周殷長大了,想法也逐漸變得多了,她看這個世界的奴隸制已經(jīng)快要逐漸崩潰,她想要實行新的制度。
這個國家的國王沒有后代,她們實行的不是代代傳承的制度,而是從下一代表優(yōu)異的人當(dāng)中,選出一個當(dāng)這個國家的國王,管理這個國家。
周殷和周曖都是候選人,候選人都是家里條件很好的貴族,周家就是世代傳承的貴族,所以國王把她們兩個看的很重要。
很小的時候,周殷和周曖就被選為了候選人,加以培養(yǎng)。但是周殷不想過這種被束縛住的生活,所以每次國王考察功課的時候,她的表現(xiàn)都會故意不如周曖。
所有人都認為周曖就是下一個繼承人,但是在直到發(fā)生那件事以后,周殷就不再沉默,每次表現(xiàn)的都比周曖好一點。
一次兩次,這讓國王慢慢的注意到周殷這個女孩子。在周殷十八歲的成人禮上,周殷被國王大大夸贊一番,從此周殷也大放異彩。
但是周殷對這個國家的奴隸制有一些意見,甚至有一次直接在國王面前提出要打破這種制度,這讓國王對周殷這個候選人有了一些意見。
國王是要一直守護這種奴隸制的,她要讓這種制度傳承下去,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國家毀在周殷的手上。
這個時候的周曖,感受到周殷對她的威脅,就更加努力的學(xué)習(xí),在國王面前積極表現(xiàn),這讓國王對周殷和周曖兩個人之間舉棋不定。
在周殷和周曖十八歲之后,國王就讓她們兩個一起搬到王宮來住,國王沒有后代,這樣天天能看到她們,就感覺像是他的女兒一樣,讓他的心里得到了很大的寬慰。
而且周曖很會討好人,每次見到國王的時候,都會說很多好聽的話逗國王開心。但是周曖只會逗國王開心,而周殷卻學(xué)到了真本事,在每一次的考核中都會大放異彩,讓周曖感到很大的威脅。
周曖甚至有些時候還會再國王面前說一些周殷的壞話,她想讓周殷的形象在國王的心里徹底崩塌,讓國王把繼承人的位置給她。
但是周曖不知道,國王這一輩子聽了太多的話,國王喜歡的是有才能的人,就像周殷這樣子的。國王不能因為周曖說了幾句自己愛聽的話,就把這么重要的位子傳給周曖。
而且國王并不喜歡在背后說別人壞話的人,周曖觸犯了國王的底線,這讓國王也變得越來越不喜歡周曖。
直到現(xiàn)在,周殷和周曖一直處于競爭關(guān)系,而國王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周殷和周曖的火花也越來越激烈,甚至直接從私人矛盾上升到了政治矛盾。
周殷要推行人人平等的制度,而周曖就偏偏跟周殷反著來。她大力宣傳奴隸制度的好處,讓周殷的政治主張變得很難實行。
甚至周曖開始拉幫結(jié)派,一起反對周殷的平等主張。
在周殷以為自己真的要敗在周曖手里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帝堯這個神仙般的存在。帝堯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就算是周曖那些烏合之眾加起來也不及帝堯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