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銳銳心里好像出了點問題!
宋藝聞言,有些詫異,轉(zhuǎn)頭過去看了顧銳寧一眼,見著他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那些大人,認(rèn)真聽他們說話的樣子,體會到了魏佳薇所說的不對勁。
魏佳薇說:“不過他現(xiàn)在確實乖巧了很多,但是就是太乖巧了,少了小孩子的天性,這樣反倒是有些不好!彪S即,她又笑了起來,聳聳肩,“不過說不定也是我想多了,他只是長大了,心思變得成熟了,也還挺好的。起碼嘴巴不似以前那樣壞了,好管教!
宋藝一只手捂著小腹,看著顧銳寧,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擔(dān)憂,可這種事兒,一時半會也不可能立刻解決,還是得慢慢來。
更何況,這生活才剛剛平靜正常下來,總是要慢慢恢復(fù)過來的。
宋藝應(yīng)了一聲。
魏佳薇雙手蹭了蹭褲子,有抓了抓頭,說:“姐,你知道最近簡易去什么地方了么?我好幾天沒看見他了,而且給他打電話也不接。你知道他怎么了么?”
說到簡易,宋藝很快又想到了簡單。
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她扯了下嘴角,說:“可能是有事兒吧,你也不用那么擔(dān)心,等事情辦完了,他就會回來。怎么?你們兩個這是在一起了?”
魏佳薇臉一紅,擺擺手,說:“沒有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這不是一直下來,都是他接送我跟銳銳的么,最近突然換了人,我就問問唄。”
“放心吧,他沒事,不會有事的!
最后幾個字,她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
晚上,他們留在林公館,秦叔找了幾個保姆專門整理好了房間。
宋藝先回房,林清正拉著顧行洲去書房又聊了許久。
宋藝剛洗完澡,房門就被人敲響,她走過去開門,只見紀(jì)鈺茹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的看著她。宋藝微的愣了愣,然后露出笑容。
紀(jì)鈺茹:“歡迎回來!
“謝謝!
她微笑著,默了一會,“苦盡甘來,從今往后,你就是堂堂正正,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顧太太了。再也不會有人看不起你,也不會有人敢說你一句不好。熬了那么久,苦了那么久,走到今天這一步,揚眉吐氣了吧!
她這話聽著平穩(wěn)無波,好似在祝福,可宋藝也不傻,她見過那么多人,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兒,誰真心誰假意,她還是看的出來的。
“謝謝你!背诉@三個字,宋藝沒什么想說,也沒什么好表達的。
“不過王子和公主也是歷經(jīng)磨難后在一起,可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誰知道究竟會不會白頭偕老,你說是不是?”
宋藝垂了眼簾,淺淺的笑著。
紀(jì)鈺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說:“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要加油哦。路還長著,世事難料啊,能開心的時候就多開心一些吧!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也去睡了。晚安!
說完,紀(jì)鈺茹便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宋藝神色淡淡,關(guān)上了房門。
她坐在梳妝臺前,手里拿著護膚品,卻沒動,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想著肚子里的孩子,在想著當(dāng)下的一切。
想要離開的心思似乎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顧行洲回來,宋藝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她背對著門口,內(nèi)室就開了一盞夜燈,光線昏暗。
他輕手輕腳進去,洗完澡后,顧行洲才上床,他靠過去,看了她一眼,順便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真睡著了?”
宋藝的睫毛動了動,他握住她的手臂,“跟外公聊的久了一點,我把你懷孕的事兒跟他說了,他很開心,還說讓你留在這里安胎。大姨這方面經(jīng)驗足,而且她最近也徹底坐下來,沒什么旁的事兒,倒是可以照顧你!
她睜開眼,轉(zhuǎn)過身,對上他的視線。
不等她開口,顧行洲說:“不過我拒絕了。”
“嗯?”這讓宋藝有點詫異。
“因為我決定要親自照顧你,從現(xiàn)在開始,到你生下孩子,我都會寸步不離的照顧你!
“其實不用……”
“誰說不用。你是我老婆,是我最重要的人,所有的事兒都比不上你。”
宋藝看著他真誠又認(rèn)真的眼神,說不出話來,她回握住他的手,雙手抱住,輕輕的拍了拍,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顧行洲親了親她的額頭,說:“睡覺了。咱們在這里住幾天,讓外公高興高興,好么?”
“當(dāng)然好。”
“早點休息,快睡覺。”
“嗯。”
說著,顧行洲把她抱進懷里,像哄孩子一樣,哄她入睡。
第二天清晨,宋藝醒的很早,可身邊的位置卻早就空了。
她看了下時間,還早,便又睡了回去,一直到睡意全無,整個人精神奕奕,她才起來,洗漱完就下去了。
這個時間點,家里還挺熱鬧,林清正早就起來了,在后面院子里打太極。
大姨和秦叔在準(zhǔn)備早餐,大姨的女兒最近剛生了孩子,在這邊坐月子,她最近也是忙碌的很。
宋藝過去,才發(fā)現(xiàn)廚房里還有個人,穿著圍裙,與廚房格格不入。
那邊是早就起來的顧行洲。
他站在兩人的中間,秦叔和大姨時不時的指點,顧行洲做的很認(rèn)真。
大姨余光瞥見門口的宋藝,“哎,那么早起來了?”
宋藝笑了下,走了進去,探頭看了一眼顧行洲,“是啊,睡不著。”
“阿行做早餐呢!贝笠汤^來看。
顧行洲心無旁騖的,沒有半點影響。
原是在包餃子,他包了幾個,都非常丑,而且看著就不好吃。
宋藝說:“這餃子包的還挺可愛的!
顧行洲側(cè)目看了她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大姨嘖嘖了兩聲,說:“你們兩個,弄的我一身雞皮疙瘩!秦叔,咱們出去,讓他們小兩口自己玩!
大姨沖著秦叔揮揮手,兩人默契的出去了。
偌大的廚房,只剩下他們兩個。
宋藝趴在桌子上,雙手捧著下巴,眼睛盯著他不怎么利落,捏著餃子的手,笑說:“你的手指看起來要打結(jié)了!
顧行洲看了她一眼,說:“外表難看點,吃進去都一樣!
“那你不如搓成乒乓球。”
她說完,自己咯咯的笑了起來,好像自行想象了一下,餃子變成乒乓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