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會說,她這是懶得去挑衣服配首飾,順便圓了原身的夢。
馮媽媽被她這一眼震住了,不愧是她的花魁,看過去不像是新娘,倒像是穿著鳳袍的王后。
可以有!
“那媽媽留在外面等著你了?!?br/>
“不用了,現(xiàn)在就下去吧?!?br/>
“……”馮媽媽。
大廳里,座無虛席,人聲鼎沸。
二樓的貴賓間里,一群來自蠻巒部落的使者目光灼灼的鎖住臺上的冥云歌。
“就用她來代替怎么樣?”
“這花魁名徹墨華王城被下面的人認出來怎么辦?結(jié)親不成反倒打了墨華王的臉!”
“不會,一般人哪里有機會見到王的女人,這墨華國與我們蠻巒部落的規(guī)矩不同,女子不喜拋頭露面,王的女人更是要隔著簾子才能與王以外的男人說話,所以我們公主才會逃婚的?!?br/>
“既然如此,就這么辦吧,你去與那老鴇談下價格?!?br/>
“是!”
“……”
別的姑娘拍賣初夜都是展現(xiàn)才藝、顯露身材,冥云歌讓人在臺子上擺了個華麗麗的高腳半圓座椅,慵懶的斜臥在里面。
像一個妖嬈瑰麗風華絕代的女王,半瞇著鳳眸俯瞰著膜拜她的螻蟻們。
墨華國乃是男尊國度,男人見慣了循規(guī)蹈矩的女人,冷不丁見到如此超凡脫俗的冥云歌瞬間就瘋狂了。
他們想要臣服在她身前親吻她的雙腳,又想嘗嘗征服一個女王是何等的滋味。
“一千塊靈石!”
“……”
“五千塊靈石!”
“十萬塊靈石!”貴賓間爆出了史上最高的價格。
滿堂賓客瞬時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冥云歌眼底光澤流轉(zhuǎn),看不出喜怒,眼尾的余光掃過馮媽媽。
馮媽媽喜悅之情難以自抑,她身邊的一位異邦男子將幽深的眸光始終鎖著她。
在原身的記憶里,曾被譽為整個王城的花魁的那位,初夜也不過拍出了一萬塊靈石,這十萬塊靈石恐怕另有深意吧?
哼,有鬼符在手,區(qū)區(qū)一重天的普通人能耐奈我何,她的下巴微微揚起。
按規(guī)矩,初夜會在后院獨棟的宅子里度過,她起身前往,沒有舍給眾人一個眼神。
步伐優(yōu)雅,像一只高傲冷艷的貓,踏碎了滿堂賓客的心。
防御符的隱形屏障,在她周身悄悄撐起。
前腳邁進宅子,后腳被人從身后猛的一敲,擊在防御屏障上。
她順勢而為佯裝暈倒,宅子里一下子涌出七八個人將她放進了一個花紋喜慶的紅木箱子里,帶離花滿樓。
她心思一轉(zhuǎn),已然明了,自己這是連人都被賣了。
不過無所謂,她決定若是今晚能從金主那里再挖出十萬塊靈石,她非但不會要了他的命,還會送他一張幻象符圓了他的春夢。
鳳冠霞披還沒來得及換下,蜷著身子很是難耐,行車顛簸中還磕掉了頭頂?shù)墓谥椤?br/>
渾身上下唯一值錢的就是那顆冠珠了,她摸黑撿起來揣進懷里。
一重天的空氣中沒有靈氣,但可以從各種各樣的靈石中提取少許。
積少成多修出了靈源,她便可以成為修煉者前往二重天。
箱子終于落在平穩(wěn)的地方,想來是抵達了目的地
冥云歌手持定身符,坐等拍在開箱人的腦門上。
等了許久箱蓋才被打開,周圍的光線極暗,只能借著傾灑入窗的月芒看出一個高大頎長的男子的輪廓,濃郁的酒氣撲鼻而來。
“啪!”定身符命中,可男人抱起她的動作竟沒有絲毫停頓。
她再取出攻擊符,拍在她緊貼著的男人的胸膛上,宛如石沉大海,波瀾不驚。
怎么回事!
當男人把她放在床榻上時,帶來的鬼符已經(jīng)全部用光,依然無果。
黑暗中,她一雙黑珍珠般的眼眸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想不到這么快就要動用她視魂馭鬼的鬼帝之力。
如今魂體重創(chuàng),所能發(fā)揮力量不足百分之一,但駕馭十個八個鬼魂收拾一個凡人還是搓搓有余的。
映入眼簾的畫面像是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紗,想象中的鬼魂一個沒有,滿目盡是肅殺的王氣,男人周身隱隱有銳芒流動。
這里居然是王宮!
能成為王者之人皆是天運加身,邪祟鬼怪無法近身,王宮乃是王者的領(lǐng)地,自是沒有鬼魂可以驅(qū)使。
這男人簡直就是她的克星!
王為什么會買一個花魁的初夜……
身后抵著床榻,火紅的嫁衣被撕成了碎片,白嫩香軟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涌上心頭,她奮力抵抗,奈何王就像個石頭做的人,紋絲不動,把她顯得欲拒還迎,含住她的唇瓣有些笨拙,咬得她生疼,酒氣度入她的口中讓她迷醉三分。
她胡亂的摸索著想要尋得什么東西能夠助她推開王,卻只摸得那顆冠珠。
撕裂般的痛楚傳來,腦海里嗡的一下炸開了,她這個活了三十萬年的老魂,破身了……
她悔不當初,低估了一重天的人。
王像一只不知饜足的野獸,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為何物。
被動的成為別人的“美食”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像一只受驚的小獸瘋狂的反擊,與他抵死纏綿。
破曉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斜射進寢宮里,兩人相依相偎,雙雙陷入了沉眠,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琴瑟和鳴的夫妻。
只有彼此身上的累累傷痕能夠證明他們昨夜是怎樣的“相愛相殺”。
王一雙黑得容不進天下的眼眸鎖住縮在他懷中渾身青紫的冥云歌,俊美如神明般的面容緊繃,所想不明。
不知過了多久,王像是做出了什么決意,面色微微緩和下來,取來藥膏,動作生硬的為她涂抹在患處。
冥云歌在裝睡,她自知這副身子與王的差距,現(xiàn)在抵抗,不是明智之舉。
可當他的指尖或輕或重的觸及她的敏感處時,她還是忍不住顫抖、低吟。
這男人怎么能……!
藥涂了一半,原本冰涼的指尖變得火熱灼身。
王的眼眸中簇起了熊熊的烈焰。
這女人居然在撩本王……
王看著縮成一團的“撩撥”自己的“貢品”,眼眸再次迷醉沉淪。
修長有力的大手扣住她軟膩柔香的身子,傾身直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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