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更)
“燕京”俱樂部是京城最大的一個俱樂部,也是京城有身份的人最喜歡光顧的地方。
“燕京”俱樂部所屬的西山靶場。
“凌風,來,和哥哥比兩槍?”宋祖良對曾凌風說道。
曾凌風懶洋洋地坐在椅子里。喝著熱nai茶,表現(xiàn)得興趣缺缺。事實上,對于打靶,他確實興趣不大,主要還是因為水平比較差,他也就用用短家伙還勉勉強強,這種正規(guī)軍用的長家伙,卻是并不擅長。若曾大老板是個神槍手,也許不用宋祖良邀請,早就心癢難搔的下場去了。
燕京俱樂部的打靶場,用的全都是制式裝備,設(shè)施也是一流,絲毫不下于部隊正規(guī)的靶場,正是軍事燒友的最愛,甚至于許多部隊的人,也喜歡跑到這里來過過槍癮。
部隊的武器管制,可是比這里嚴格多了,一般的部隊干部,可不能由著xìng子1uan開槍。
這個時候跑來打靶,可見宋祖良很郁悶。自從回國后,宋祖良就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模式,繼續(xù)在中央警衛(wèi)團工作。而曾凌風在回國之后,有時間也會和宋祖良他們這幾個和他在美國一起生活過幾年的老哥們聚一聚。
前幾天,宋祖良因為晉升的事情沒能如意,心中煩躁,無可排解,得知曾凌風來了北京,就叫上曾凌風跑來開槍出氣。
見喊不動曾凌風,宋祖良更是不爽,氣吼吼地叫道:“老韓,換槍”
靶場的負責人,就是宋祖良嘴里的老韓,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笑嘻嘻地問道:“宋少,換什么槍?”
宋祖良雖然屬于中央警衛(wèi)團,卻也是正宗的紅三代,所以老韓才這么稱呼他。
“重機槍要57式的,不要67式的”宋祖良哼哼道。
老韓就吐了吐舌頭,又屁顛屁顛的跑了。
曾凌風不由奇怪地道:“怎么,這個靶場還有重機槍?”
“嘿嘿,除了飛機大炮坦克,輕武器你要什么有什么……哎,對了,你不喜歡玩八一杠,要不,我給你找一支狙擊步槍來,你要85式的還是88式的?照我看,你個子這么高大。用85式的更合適,威風。”宋祖良youhuo曾凌風。
他也知道,曾凌風不喜歡打靶是因為水平次,若是換上帶光學瞄準鏡的狙擊步槍,或許能夠提高shè擊jīng度,說不定就會有興趣。
曾凌風上輩子,在上大學期間做過一段時間的軍事燒友,當然只是“紙上談兵”,身為一個草根學生的他根本沒有實踐的機會。不過對于85式狙擊步槍和88式狙擊步槍的區(qū)別,還依稀記得一點。貌似85式狙擊步槍是在79狙擊步槍的基礎(chǔ)上展來的,是邊防哨所和步兵狙擊手使用的單兵武器,槍身很長。圖片看上去tǐng威風的,用七點六二毫米的鋼芯彈,殺傷力極強。88式狙擊步槍則是后續(xù)的新型號,xiao巧jīng致,子彈xiao一點。具體有些什么優(yōu)點,曾凌風自然是記不得了。
曾凌風笑著擺了擺手。
“真沒勁”宋祖良就嘀咕道。
“祖良,凌風不喜歡玩槍,你就不要勉強了”這個時候,坐在曾凌風身旁的一個三十幾歲年紀的英武男子笑著說道。
宋祖良不吭聲。
英武男子不再理他,掏出煙來,敬給曾凌風一支,微笑道:“凌風,netbsp;這位英武男子,正是之前陪著曾凌風出國的四個保鏢中的老大成新華,他回國后進入邊防部隊,眼下軍銜是大校,邊防部隊正師職干部。邊防部隊名義上是武警編制,事實上歸口公安部進行管理。
因為成新華這幾年經(jīng)常在外地執(zhí)行任務(wù),他和曾凌風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這次剛好休假回京,宋祖良今天出來打靶,也叫上了他。
不一會,老韓就指揮著幾名工作人員,“呼哧呼哧”地扛了一個烏黑油亮的大家伙出來,曾凌風定睛細看,果然是國產(chǎn)57式重機槍。57式重機槍是仿制蘇聯(lián)的**g中型機槍,57年定型生產(chǎn),大量裝備部隊,后來被67式輕重兩用機槍取代,淘汰的57式重機槍就大量裝備了民兵。
宋祖良特意吩咐老韓拿57式,不拿相對輕便的67式輕重兩用機槍,恐怕就是為了57式的大塊頭,看上去厚實,威風凜凜。打靶又不是打仗,沒必要那么講究,殺氣騰騰就好。
宋祖良現(xiàn)在就需要好好宣泄一下心中的憋悶之氣。
當打靶場的工作人員將一箱子彈打開,取出里面的帆布彈鏈準備裝彈的時候,曾凌風說道:“算了,不要nong了,拿回去吧”
老韓和工作人員便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祖良哥,力氣不是用在這上面的。不就是這一次沒能晉升大校嗎?你三十出頭的上校,已經(jīng)不錯了,還有什么不滿的?而且,就是感覺不舒服,你也該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痹栾L淡然說道。朝老韓一揮手:“拿走吧”
眼見得宋祖良沒有什么表示,老韓不敢遲疑,趕緊的又招呼工組人員。呼哧呼哧的將重機槍和子彈又扛了回去。
曾凌風站起身來,說道:“走吧,回會所去,喝酒?!?br/>
宋祖良就撇了撇嘴。
如果曾凌風說別的娛樂活動,也就罷了,偏偏要說喝酒,也難怪宋祖良要撇嘴巴
宋祖良雖然是軍人,但是這酒量就是怎么也練不上去。而他同樣知道,曾凌風雖然很少喝酒,卻是真正的海量,自從第一次想灌曾凌風被曾凌風狠狠地虐了一次之后,再也不敢和曾凌風提喝酒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剛剛讓曾凌風郁悶了一下,馬上就被曾凌風抓住他的短處,要虐回來,也太xiao氣了。
曾凌風也不去理會宋祖良的怪模樣,徑直與成新華出mén。宋祖良撇了一陣嘴巴,只得跟了上來。很快,車子就回到了城內(nèi)的燕京俱樂部。
成新華說道:“等一下吧,茂林和xiao妃就要過來了?!?br/>
在車上的時候,成新華確實是用電話通知了鄧茂林和尚妃兩人一起過來。
鄧茂林現(xiàn)在進入國家安全部工作,正是周培林的直接下屬,掛著的軍銜卻是已經(jīng)到了大校。而尚妃則是已經(jīng)退役,現(xiàn)在在國務(wù)院國有資產(chǎn)監(jiān)督管理委員會上班,職務(wù)也升到了正廳級。正是因為幾個朋友的職務(wù)都比自己高,宋祖良才更是感覺到不爽。
曾凌風微笑點頭,就在大堂的沙里坐下。成新華和宋祖良左右相陪。
“喲嚯,這不是曾凌風曾大少嗎?”隨著這個公鴨般的聲音,曾凌風見到了一個干瘦的人影,正從燕京俱樂部里面搖搖晃晃地出來。
見了這個人,曾凌風的眉頭不由蹙了起來。
這個枯瘦的男子,正是曾經(jīng)向曾凌風開槍的那個中校史逸庹。自從被開除出軍隊之后,史逸庹曾經(jīng)在國內(nèi)消失了兩年多,直到進入新世紀,他才再次出現(xiàn)在國內(nèi),卻是已經(jīng)成為一個白粉鬼。史逸庹自從在去年出現(xiàn)在京師之后,十分活躍,不時出入各個豪華會所,頗有闊少氣派,很快就和各個紈绔圈子都hún得滾熟。而據(jù)鄧茂林說,史逸庹在這些紈绔圈子里hún來hún去,似乎也帶著目的,就是兜售“生意”。
至于陳史逸庹兜售的是何種生意,曾凌風也能猜得到。不過,鄧茂林說史逸庹做了兩份生意,一份是“本職”,瞧他那皮包著骨頭的模樣就知道了。其二則是拉皮條,據(jù)說此人與東南的某個演藝團體頗有聯(lián)系,經(jīng)常會介紹一些江南之地的水靈nv孩子進入京師的紈绔圈子。
史逸庹如此做派,曾凌風估計,除了兜售生意之外,恐怕也是生存法則的需要。他從事的“本職工作”存在著比較大的風險。真要鬧大了,單單靠基地的那兩個副司令的牌子也未必就罩得住,而且那兩位副司令和史逸庹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過是看著史逸庹父親的份上,照看著他。要真是史逸庹犯了大事,他們不見得真的會下死力氣幫他。如果能多拉上一些后臺硬扎的紈绔進入自己的圈子,別人要針對他,自然就會謹慎許多,所謂投鼠忌器是也。
史逸庹見到曾凌風等人,雖然恨的牙癢癢的,倒是笑嘻嘻的,似乎雙方是好朋友,壓根就沒生過什么不愉快。而且只有他是堅持叫曾凌風為“曾少”。
或許,寒雨míméng集團總裁這個身份,讓史逸庹感到壓力太大吧
“宋少,今天還有心思來放松???呵呵,宋少這份氣度,真是了不起,佩服佩服……”史逸庹嬉皮笑臉的,扯著公鴨嗓子叫道,還伸出了一根皮包著骨頭的大拇指來,臉上神情很是古怪。對宋祖良幾個人,他也是認識的。
宋祖良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sè,惡狠狠地瞪著史逸庹,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史逸庹毫不在意,又對曾凌風說道:“曾少……”
“滾……”曾凌風忽然低沉地喝了一聲。
“你說什么?”史逸庹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絕不相信似的瞪著曾凌風。
曾凌風揮了揮手,臉上1ù出了極度厭惡的神情,如同驅(qū)趕一只蒼蠅般。
“聽到?jīng)]?凌風叫你滾蛋你有多遠滾多遠”宋祖良“騰”地站了起來,朝史逸庹吼道,眼睛里如yù噴出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