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歷史的東西,已經無從考證,我也是在推測,就把自己想到的和身邊的胖虎簡單說了一下。
胖虎聽我說這些事情,就感覺頭大,他說:“寶子,您可別和老子說這些東西,聽得老子頭大,我看也沒有什么危險,召集大家過來進這皇城吧!”
我說:“你他娘的就惦記著冥器,一點考古精神都沒有,不搞清楚這些,早晚都會被害死,這些對于我們來說有很大的價值,畢竟這將決定我們接下來的路怎么走。”
胖虎擺手,讓我不要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他真的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我也被他氣得夠嗆,就說查不到攻城的是什么來頭,就不進去,他不怕死他自己進去。
胖虎拗不過我,就嘆了口氣說:“寶子,你真是太執(zhí)著了,老子都快被你的執(zhí)著打動了。不過,老子要是說出什么,你千萬別害怕。”
我沒好氣地說:“死胖虎,你他娘的還能說出什么?鬼?還是粽子?我早已經不怕這些東西了?!?br/>
“怕不怕不是你說了算?!迸只⒖嘈σ幌抡f:“寶子,我覺得你想的都不對?!?br/>
我問他為什么,有什么依據(jù)沒有?
胖虎指了指地上那個小孩子的枯骨說:“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根本就不是他娘的小孩兒,而是一種類似人類小孩兒的東西?!?br/>
被胖虎這么一說,我立馬就緊張地去看那小孩子的枯骨,起初看并沒有什么異樣,可仔細一看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如果這具小孩子的枯骨沒有問題,這還真的不是一個人,因為有著三條腿。
胖虎說:“起初老子以為這小孩兒是個爺們,不過看樣子也就是六七歲,他的第三條腿絕對成長不了這么壯觀,即便他是一個成年老外也不可能和腿一樣長?!?br/>
我搖頭說:“可能這是多了某個人胳膊,你說那不是人是什么?”
胖虎指了指周圍說:“寶子啊,你仔細看看,如果是一兩具這樣還能說得通,可我剛才已經轉了一圈,全部都是這樣,而且據(jù)我推測,這并不是大人抱著孩子,而是這些古回國的軍人正和這些類似小孩兒的東西在戰(zhàn)斗?!?br/>
我無法相信胖虎這樣的說辭,慌忙就去看四周,一具具的枯骨檢查過來。
果然,一切就像胖虎說的那樣,但凡有小孩子模樣的尸體,必然會出現(xiàn)三條腿,這讓我想到了路上遇到的那種黃皮子,它也是三條腿,難不成是一些個頭很大的黃皮子攻擊了這個國家嗎?
我已經背脊發(fā)涼了,腦門的汗也不斷地流下,先不管這東西是不是黃皮子,如果它們能夠連強大的古回國都滅掉,那么我們幾個人豈不是連塞牙縫都不夠了?
胖虎拍了拍我說:“寶子,其實我是不想和你說的,畢竟不管是什么都已經沒有了,就是怕你鉆牛角尖,然后非要搞清楚這些東西是什么,耽誤老子摸冥器?!?br/>
忽然,我的腦袋靈光一閃,看向胖虎說:“你還記得我們在那個洞穴中看到的繪畫嗎?”
胖虎點頭,說:“你是說被那些先民捕獵的三條腿的東西?”
我說:“不是,是那顆巨大的隕石撞擊地球的事情,如果這是一種我們未知的生物,你說會不會是那顆隕石帶過來的?”
胖虎說:“你快別扯了,那隕石又不是宇宙飛船,居然能夠帶來這么多的怪物,頂多就是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小侏儒,而且還是尾巴沒有退化掉的,所以我們誤會了?!?br/>
他不耐煩地擺著手說:“行了行了,召集一下其他人,看看他們有什么意見,我的腦袋不小,但腦容量不大,你還是和他們去說這個發(fā)現(xiàn)吧!”
說完,胖虎就開始用手電光發(fā)信號,四周的人都開始回應,然后逐一匯聚到了我們這里,唯獨少了周隆。
月嬋也一陣的郁悶,說周隆剛才還在她身邊,怎么一下子就沒了?
胖虎輕聲說道:“不會是被什么拖走了吧?”
我讓胖虎別瞎說,大家開始分頭找,其他的事情也顧不得再多說。
我們問清楚月嬋最后記憶中周隆出現(xiàn)的地方,她指著路我們過去,發(fā)現(xiàn)那里雖然也全是石頭和枯骨,并沒有什么坑洞之類的,一個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大家也顧不得什么禁忌,扯開嗓子都開始喊,我們把這座城墻里里外外都找了個遍,可結果還是沒有找到人。
這下我們只能往城里去找了,我的無線電已經被那頭蛟破壞,但其他大部分還是好的。
就連解官他們也帶著,只需要把頻道調整到一致,就可以互相通話,所以最后九個人分成了三個小隊,以扇形從城內尋找,并且每個小隊都配備了照明彈。
這樣就達到了雙重保險,畢竟無線電有距離的限制,如果太遠找到人的話,就打亮照明彈示意。
我和胖虎還有月嬋一隊,解官帶著秦風和山炮。
剩下的子萱和張莉兩個女人一隊,畢竟她們都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也不用為她們兩個擔心,她們在這種環(huán)境的戰(zhàn)斗力,比我們兩隊只強不弱。
起初我們用無線電一直保持聯(lián)絡,我看著皇城里邊的高大建筑,只能從最近的一些建筑里去找。
畢竟就算像胖虎說的那樣,那東西肯定也無法將一個人拖得太遠,會選擇就近吃掉。
月嬋的臉色非常的不好看,我看的有些心疼,知道她心里有些自責,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振作一些。
這事太過蹊蹺,如果周隆被什么東西帶走,那肯定生存的幾率不是很大,但尸體我們一定要找到,要是這是他自己離開,那么事情就非常難辦了,一個大活人要是在這里邊故意藏起來,就是一千個人找一個月都不一定會找到。
我們進入了一個半邊塌陷的宮殿,里邊完全沒有絲毫皇宮的模樣,一些陳立在其中的東西也早已經腐爛。
這經歷了不知多少歲月,不是金銀玉器之類的東西,早已經面目全非,偶爾也就是能夠看個輪廓。
胖虎說:“妹子你別著急,我覺得他是帶著對講機的,要是他還沒有危及到生命,肯定會與我們聯(lián)絡的。”
月嬋搖頭說:“我已經試過了,他沒有回應,我真的怕他再出什么意外,這幾次下斗幾乎讓我們發(fā)丘的好手死傷殆盡,要不然我也不會請你們過來幫忙。”
胖虎撓著頭也不知道說什么,就給我打了個眼色,他仔細開始尋找。
我也很難再開口,畢竟站著說話不腰疼,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不是我的作風,就想著該找一些很有建設性理由的話開口。
可是我剛想說話,胖虎就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我愣了愣輕聲問他怎么了,他又是噓聲不讓我說話,然后指了指地下讓我們看。
原來地上有一道拖拉的痕跡,這也是我們一直都在找的線索,三個人把槍上了膛,打開保險,就照著這道痕跡尋覓了過去。
這道痕跡不是很長,大概有五六米的樣子,一直到了一個塌陷的不規(guī)則洞口,眼看著是拖了進去。
那洞非常的矮小只能讓一個人爬著進去,我們三個人都停了下來,然后用手電照著那洞口去照。
洞里不是很深,差不多十米便到了底部,但什么都沒有,而這道拖拉的痕跡又是怎么回事,我剛想說話,忽然里邊有什么東西一動。
接著,我就看到一雙淡黃帶著怨毒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嚇得我差點把手電丟掉。
月嬋和胖虎也看到了,胖虎就“喂喂”地叫了起來,我踢了他一腳,說:“你他娘的打電話呢?喂喂你大爺?。俊?br/>
胖虎揉著屁股說:“動物喜歡在絕對安靜的環(huán)境下吃東西,我這樣做就是讓它不敢吃了周隆那家伙?!?br/>
月嬋說:“你們兩幫我照好手電。”說完,就趴下了身子,然后把槍口塞進了洞里。
我們兩個自然乖乖聽話,畢竟月嬋的槍法我們是知道的,我們是沒有把握在打死里邊那東西的同時,不傷害周隆的。
砰!
一聲槍響,里邊便是一陣的哀鳴,我們等了一會兒看看沒有什么,月嬋就率先爬了進去。
我跟在了后面,但她讓我距離遠一點,如果有什么危險也好及時撤退,胖虎由于身體的限制,擔心成為這個洞的塞子,他一卡住我們就完蛋了,說是在外面給放風。
洞里到了五米的地方,差不多人可以彎著腰走了,但寬度也只是一個轉身的距離,到了底部就看到被打死的那東西。
我已經意識到是什么,不過一看還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正是一只大黃皮子,狼狗那么大,三條腿,渾身黑黃色的絨毛,是眉心中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雨林中見到的那一只。
我一腳把它踢開,就發(fā)現(xiàn)在底部還能轉彎,深入三米之后,又是一個九十度的轉彎,頓時我們就看到了一個黃皮子的窩。
在里邊居然還有三只小的,正在啃食什么東西,被我們手電一照嚇得四周逃竄,鉆進了更加狹小的縫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