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菀最終沒有答應秦臻在玲瓏派再多留幾日,趁現(xiàn)在關(guān)于自己的傳言沒有散開,越早離開玲瓏對她越有利。
秦臻雖然沒有成功讓蕭菀多逗留下來,但在問明其此次去向后,卻是以保護與歷練之名,把孟曉桐派到了蕭菀身邊。
蕭菀考慮到,畢竟蕭家重建之后是玲瓏派的附屬家族,在不影響大局的情況下,秦掌門提出的要求,不宜過多拒絕,便同意了孟曉桐的跟隨。
而且在蕭菀看來,孟曉桐作風正派,重情重義,又分析出前世的孟曉桐其實是被秦臻奪舍,也就沒有了演算大能得顧慮,多結(jié)交結(jié)交對蕭家以后沒有壞處,
就這樣,翌日一早,蕭菀、蕭麗、蕭麒麟,在加上孟曉桐,與不請自來的紅云,一行五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玲瓏派。
其中,孟曉桐卻是心中沉重,視線自始至終沒有離開蕭菀的身影,想起師父說讓他盡可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孟曉桐聽懂了秦臻話中的意思,不會反對自己心悅蕭菀,師父演算術(shù)了得,沒準是已算出自己與蕭菀有緣,此次才會準許自己與蕭菀一同下山。
只不過,要是剛認識蕭菀的時候,或者沒有看到其面對各門派掌門長老時的從容與膽識,他現(xiàn)在的心情會輕松一些。
越和蕭菀在一起,越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以她的資質(zhì)將來必會問鼎大道,不應該與自己產(chǎn)生不必要的攪拌。
蕭菀雖然沒有注意到孟曉桐的眼神,但是蕭麗敏感的注意到了,在心中對秦掌門此次安排豎起了大拇指。
出了玲瓏派山門,孟曉桐祭出了臨行前秦臻特意給他的飛行法器,看著停在空中變大的折扇,蕭麗眼睛一亮,心想一定要讓菀兒離孟曉桐近點。
在蕭麗的左擋右推下,終于如其所愿,蕭菀坐到了孟曉桐的身邊,但孟曉桐要控制折扇飛行,蕭菀正好趁機研究念景凡給的煉丹手札,兩人一路無話,讓蕭麗焦急不已。
蕭菀倒也并沒有一心一意的全部撲在煉丹手札上,自始至終她都在紅云身上放了一絲注意力,只不過后者倒是悠閑的很,一路上和蕭麗有說有笑。
恐怕這幾人中,只有蕭麒麟心靜止水,一直在閉目修煉。
錦蘭村蕭家地處偏遠,一直不受注意,自從蕭家宗家滅門后,僅剩的兩家分家更是忘了錦蘭村蕭家的存在,不曾與其聯(lián)系。
這兩家明面上為宗家滅門悲痛萬分,兩家聯(lián)手逐漸合成了一家,私底下卻是為掌權(quán)問題,鬧得不可開交。
蕭菀知道要想從這樣的分家手里掏出好處,不會容易,可當蕭菀一行五人站在分家門口,神識探查到里面空無一人時,蕭菀不知要作何表情了。
還別說,這種情況真在蕭菀的預料之外,無法,幾人只好在離此地不遠的坊市內(nèi),找了家客棧住下,好打聽打聽這分家倒地發(fā)生了何事,怎會空無一人。
不打聽不知道,這一打聽真讓蕭菀大跌眼鏡,對分家一干人蔑視不已,真是一群扶不上墻的爛泥。
原來,在各大門派包圍玲瓏派時,分家得到了消息,其中不只有魔門,還牽扯到蕭家,頓時讓其驚恐不已。
想是自從宗家被滅門后,修仙界一直對蕭家頗有微詞,分家怕和宗家落得同樣的下場,竟然連夜遁走,不知所蹤。
消息是蕭麗打聽的,在和蕭菀訴說的時候,可謂是把分家罵了個狗血噴頭,氣憤不已,蕭元老祖在的時候,蕭家何時有過落荒而逃的時候,現(xiàn)如今分家如此,真是丟盡了蕭家的臉面。
蕭菀倒是沒有蕭麗的氣氛,她早在前世就知道蕭家都是什么貨色,要不是一直有蕭元老祖撐著,蕭家早就從內(nèi)到外潰敗的不成樣子。
只不過分家逃得這么干凈利落,倒是真出乎她的預料。蕭菀不知道的是,分家之所以會如此,紅云是功不可沒。
紅云在找尋蕭菀的時候,曾經(jīng)虐殺了幾人,這幾人正是蕭菀剛到無涯鎮(zhèn)時,被其丟出客棧的蕭簿煥幾人,蕭簿煥是分家的二公子,在分家是留有魂火的。
蕭簿煥魂火滅掉時,分家家主可謂是雷霆震怒,在一遍遍的搜尋下,終于找到了蕭簿煥的尸身,可當分家家主看到蕭簿煥幾人被虐殺的樣子時,好似一盆涼水傾盆而下,這樣手法毫無疑問是邪修干的。
恰恰就是在這個時候,分家得到了各門各派包圍玲瓏派種種消息,不禁讓其以為,這是魔門邪修的警告,鬧不好分家會和宗家一樣,被魔門滅門。
種種巧合,輾轉(zhuǎn)反側(cè)下,才造成了分家連夜遁走的事實。
蕭菀倒是對這種結(jié)果樂見其成,畢竟現(xiàn)在沒了棘手的分家,對重建蕭家絕對是好事,不是壞事,只是可惜沒有早點過來,這些時日,分家內(nèi)恐怕剩不下什么。
不過,晚上還是潛進去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也不一定。蕭菀沒有告訴其他人,打算自己行動,有些事還是一個人更加方便。
蕭菀沉思,蕭麗氣憤,一時間屋內(nèi)無話,孟曉桐知道這是蕭家內(nèi)部事情,他不應該插嘴,并沒有發(fā)表言論,故氣氛一下冷卻下來,蕭菀便提議大家都先回房休息,明日再議。
入夜,蕭菀披上了青檀紗,剛要從窗戶飛出,卻忽聽聞窗外有動靜,悄悄望了出去,蕭菀頓時覺得自己好運,她恰巧看到紅云飛出了客棧。
此時不跟更待何時,蕭菀偷偷的跟在紅云身后,她身披青檀紗,就連飛升境修為都無法探查到,更別提紅云只是筑基修為,蕭菀心中踏實的很。
紅云竟然也是在往蕭家分家方向去,進入分家后,紅云好像對這里熟悉得很,左拐右拐后,來到了一處簡陋的院落前,推門而入。
這處院落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房屋已經(jīng)倒塌了一半,紅云的舉動更加奇怪,竟然小心的進到屋內(nèi),躺到了僅剩四分之三的床上,身體蜷縮著,好似無家可歸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