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怎么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薛萌沒說話,朝前面指了指,前面是一條石道,石道的入口處有兩個人坐在那里,看不清是誰,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我們,我差點嚇了一跳。
為什么說他們的笑容詭異,因為他們嘴巴張開的幅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雖然是笑容,但是看起來卻很凄慘,和恐怖片一樣。
“什么…;…;什么東西?”我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顫抖的問道。
“死人?!毖γ群孟癖晃业膭幼鞫盒α?,搖了搖頭走了過去,我跟在她后面,借著冷焰火看到了那兩個人的面容,“好眼熟啊?!蔽艺f道,好像是薛奕他們那一隊里的。
“是父親那隊的?!毖γ榷紫掠^察了一下那兩個人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
“讓我看看?!崩戏墩f完,也湊了過來,我和薛萌都給老范讓開了位置,老范在那兩人身上摸索來摸索去,又不時將那兩人翻過來看,他絲毫不忌諱那兩人詭異的笑容,“奇怪了,沒有傷口啊。”老范皺著眉頭說道。
“怎么可能?”薛萌并不相信,過去看了看,翻來覆去的檢查那兩個人的身體。
“你自己看嘛?!崩戏稊傞_手說道。薛萌檢查了一會,和老范對視了一眼,古怪的說道:“好像還真沒有?!?br/>
“那他們是怎么死的?”我問道,老范和薛萌都是搖了搖頭,瘦猴此時站了出來,在那兩人的身上按了按,那兩人的尸體立即有了變化,胸口不斷的起伏著,“我操還沒死?”老范驚訝的問道。
那兩人的胸口越來越大,詭異的表情也完全消失了,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老范想要幫忙,卻見瘦猴揮了揮手,只能在一旁干看著,突然那兩人的胸口癟了下去,從嘴里噴出了一口綠氣。
我一驚,立即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薛萌他們也是一樣,只有瘦猴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緊盯著那兩具尸體的嘴巴,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沙沙?!?br/>
過了一會,那兩人的嘴巴里突然各鉆出了一條長蟲,和在上面遇到的那種不一樣,要比上面的大很多,慢慢蠕動著從尸體的嘴巴里爬出來,看得我一陣惡心。
瘦猴眼疾手快,雙手齊動將那兩條蟲子夾住扯了出來,那兩條蟲子似乎非常害怕一樣,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反而蜷縮了起來,瘦猴將那兩條蟲子扔到一旁,那兩條蟲子也不逃跑,就蜷縮著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死了。
瘦猴將手探到了那兩人的嘴巴里,過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太晚了,救不活了?!?br/>
“你還真是神了?!崩戏稄埓笞彀腕@愕道,“這些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瘦猴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蟲子沒有具體的名稱,我也只不過遇到了幾次而已,這些蟲子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爬到人的嘴巴里,進入腹部產(chǎn)卵,這些蟲子有毒性,可以讓人如同打了麻藥一樣,時間長了蟲卵會布滿喉嚨,最后幼蟲孵化出來后人便會徹底死亡。”
我聽瘦猴說完后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么說現(xiàn)在這兩人的身體里面全部都是蟲卵了?”薛萌嫌惡心,立即離尸體遠(yuǎn)了點。
“這倒沒有?!笔莺镎f道,“他們是死亡后才被這種蟲子鉆了進去,至于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br/>
“對了,我也被這種蟲子咬過,沒有什么事情啊?!蔽蚁蚴莺飭柕?。
瘦猴想了想,“咬的你哪里?”瘦猴問道。
我將左手伸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我的左手從手心處竟然蔓延開了一片紫色,而且很深,當(dāng)初因為也不疼不癢的我也就沒太注意,不曾想到已經(jīng)成了這副模樣。
“這…;…;怎么回事?”我心里有些慌張,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左手。瘦猴碰了一下我的手心,問道:“疼嗎?”
我搖了搖頭,瘦猴好像也沒有見過這種情況,一時間也沒什么辦法,薛萌和老范也湊了過來,不過沒人知道這是什么,只能沖我尷尬的笑了笑,安慰了我兩句。
“你這是在哪里被咬的?”瘦猴問我,我便將當(dāng)時在戈壁的情況說了一遍,瘦猴聽到后面臉色也開始變得不太好看了起來。
我說完后,瘦猴從身上掏出來了一把短劍,我看出來是當(dāng)初瘦猴大戰(zhàn)蛇群時候的那一把,這把短劍劍身呈綠色,不知道是原本材質(zhì)就是這個顏色,還是弄上去的,瘦猴將短劍放到我的手心,輕輕割了一下,這把短劍極快,即便瘦猴已經(jīng)夠小心但還是在我的手上弄出了一大條傷口。
血液緩緩流了出來,我心中一緊,因為流出來的血液并不是平常的紅色,而是有些偏紫色,我顫抖的看著瘦猴,希望他能給我解釋一下。
瘦猴的臉色并不好看,“你這是要變異啊。”老范看著我說道,我一臉苦相的看著他,心里是有苦說不出。
“你身體可曾有過不適?”瘦猴抬頭看著我問道。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自被咬過之后倒也沒什么情況發(fā)生,身體方面也不曾有過不適的情況,可以說和平常沒什么兩樣。
“那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笔莺稂c了點頭說道,“如果是中毒的話肯定會有不適的狀況發(fā)生,那么長時間你都沒事,應(yīng)該沒有毒性,至于為什么會呈紫色…;…;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出去后慢慢觀察了?!?br/>
既然瘦猴這么說了,我也只能苦著臉接受了這個事實,怎么看自己左手怎么難受,“沒事的,等出去后我給你找最好的醫(yī)生?!毖γ葘捨课业?。
“其實你這樣也挺炫酷的?!崩戏墩J(rèn)真的看著我說道,“這要是和人出去打架,人家都是流紅血,你這流紫血,氣勢上就已經(jīng)嚇倒了對面。”
“…;…;我怕會被人抓去做實驗?!蔽野琢艘谎壅f道,不過心里也沒有那么不好受了。
瘦猴將那兩條蟲子放進了背包最外面的那一層里面,“你不會想養(yǎng)著它們吧?!崩戏镀婀值膯柕?。
瘦猴搖了搖頭,不過也沒有解釋,率先走進了石道里面,這石道還算寬敞,我和老范并排進入都沒有問題,我們進去后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一條岔路,向左走或者向右走。
左右兩邊的石壁上各畫著一種不同風(fēng)格的神像,所有人此時都整齊的看向了薛萌,薛萌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們,說道:“你們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等你給我們解釋啊?!蔽覀儺惪谕暤恼f道。薛萌拍了拍額頭,有點無奈的說道:“你們真覺得我什么都知道啊?!?br/>
我和老范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薛萌倒是沒有辜負(fù)我們的期望,指了指左邊的那個神像說道:“這個神像是鬼神像,刻畫的是引路鬼神‘中道’,‘中道’的職責(zé)是給那些脫離鬼域的靈魂們指引,指引他們回到鬼域,倒是沒有什么強大的力量,和引路人差不多?!?br/>
“那右邊這個呢?”我問道。
“右邊這個是刑罰鬼神‘刀刻’?!毖γ日f道,“‘刀刻’的權(quán)利要比‘中道’大一點,負(fù)責(zé)懲治那些罪惡的靈魂,在鬼教里面靈魂的罪惡是分等級的,每高一個等級‘刀刻’就會在那個靈魂上刻下一道印痕,超過五道印痕就不允許進入鬼域。”
“那超過五道印痕的靈魂怎么辦?”我問道。
“超過五道印痕的靈魂會被‘刀刻’放逐到邊荒之地,邊荒之地要比鬼域大得多,在鬼教的記載里面,邊荒之地和鬼域是敵對的狀態(tài),邊荒之地里的靈魂都是大惡之人的靈魂,即便死后也永遠(yuǎn)得不到凈化?!?br/>
“那些不到五道印痕或者五道印痕的靈魂會被分配給冥龍進行凈化,凈化后便可以進入到鬼域里面?!毖γ日f道。
“那我們該走哪里???”老范撓了撓頭問道。
“我哪知道。”薛萌白了他一眼說道,“‘中道’負(fù)責(zé)引路,‘刀刻’負(fù)責(zé)刑罰,你說該往哪走?”
“我個人還是比較中意‘中道’的?!崩戏犊紤]了一下,認(rèn)真的說道。
薛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瘦猴,詢問了一下我們的意見,我的意見和老范相同,‘刀刻’一聽就不是什么好名字,而瘦猴想了想,說道:“你們走左邊,我走右邊。”
“不行?!毖γ葥u頭道,“分散開來對我們沒有好處?!?br/>
“可是我們不知道薛奕走的哪邊?!笔莺镎f道,“如果不分開,萬一走錯路,耽誤的時間太多了。”
“你們覺得呢?”薛萌轉(zhuǎn)過身問我們。
我覺得瘦猴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薛奕真的走了和我們相反的方向,我們再折返花費的時間太多了,而且誰知道這里面有什么,要是有什么機關(guān)那么我們沒準(zhǔn)還會被困在里面一段時間,那樣的話沒準(zhǔn)后面的人已經(jīng)跟了上來,到時候就不只是那么簡單了。
我將我的想法和薛萌一說,老范也是這個意思,薛萌考慮了一下,也只能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天意,那邊就靠你了?!?br/>
瘦猴點了點頭,拿著背包頭也不回的朝那邊走了過去,瘦猴消失的那一刻,我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具體哪里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只能沉默的看著瘦猴離去。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