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時候,你們就挑一些糞清水去潑秧苗吧!那樣秧苗長得又黑又壯,等到你把油菜收完的時候就可以很快的壯青了?!?br/>
齊雨洛說了一大串,結(jié)果大家都聽得迷迷糊糊的,不過不要緊,齊雨洛現(xiàn)在只是說個大概!
看著大家迷茫的樣子,齊雨洛道:“現(xiàn)在不懂不要緊,以后你們時刻關(guān)注著齊家的行動就好了!”
一句話將大家的從夢想中照進了現(xiàn)實,讓他們自己跟著敘述做事有難度,但是跟著齊家走那就是小菜一碟兒了!
眾人知道有這么個事就放心了,準備回家將農(nóng)具拿出來休整為春耕做準備。
大家心里有事就急忙的和齊雨洛告辭,生怕晚了要忙著回家檢查自家的犁頭和鋤頭之類的東西。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了,這幾天閑著我們將家里的農(nóng)具給清理一下,太陽一出來我們就去翻田?!崩镎忍岢鰜黼x開。
齊雨洛想也沒什么事,也就將大家送出了門外。
等到大家離開,齊雨洛才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對著蔣中行道:“最近幾天沒事的話去鎮(zhèn)上買幾個荒山,我猜京城里平靜不了多久了。”
齊雨洛沒有多說為什么,但是蔣中行非常的清楚她話里的意思,只是不知道她買荒山有何用。
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荒山便宜,可以種一些苞谷,在饑荒的年代也可以養(yǎng)活人,打戰(zhàn)什么的最重要?倉中有糧,心中不慌!”
蔣中行一聽知道是要存儲糧食就問道:“荒山什么都不出,買來也產(chǎn)不了多少糧食?。俊?br/>
齊雨洛當然知道是這個道理,但是有空間的她不說可以百分之百的豐收,但是也多了一些概率,更何況種果樹才是真實目的。
“讓你去就去,問那么干嘛?”齊雨洛當然不會事事都告訴他。
鄭家灣地處偏僻,大青山在背后,所以荒山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齊雨洛也是看中了這點才想買荒山種糧食的。
去年的時候,齊雨洛已經(jīng)考察過荒山了,雖然土壤薄了一些,但是種苞谷和紅薯土豆還是可以的,再加上空間的作用,不增產(chǎn)就是命了。
齊雨洛吩咐好蔣中行這事又說道:“家里的農(nóng)具有空就叫他們拿出來修一下,別關(guān)鍵時刻撂挑子?!?br/>
“還有牛也不夠了,家里那頭牛還懷著身孕呢?有機會就買兩三頭吧!反正家里的小孩兒多,讓她們割草去?!彼胍怀鍪且怀觯屖Y中行有點兒跟不上她的節(jié)奏。
任命的點頭,才道:“這些事我會在最近的幾天完成,就是那個育秧苗的事情,我沒懂!”
蔣中行有些羞澀的說著自己的不足,好像怕齊雨洛嫌棄他笨一樣。
他的樣子有點兒像現(xiàn)代的小白臉,齊雨洛有些看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帥氣美大叔,用現(xiàn)代的話就是正值青春年華,做出一副這樣的模樣,讓她有些發(fā)花癡了。
過了一會兒,才將自己不規(guī)則的心跳撫平,“不懂就算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指導(dǎo)的?!?br/>
齊雨洛心想,要是憑幾句話你們就懂了,那讓現(xiàn)代人情何以堪?那可是現(xiàn)代人經(jīng)過多次的試驗才總結(jié)出來的寶貴經(jīng)驗。
揮手打發(fā)走他,齊雨洛覺得周公又來找她約會去了,趕緊回屋在床上躺下,一躺下就呼呼大睡。
孕婦就是這點好,能吃能睡和豬一樣的生活。
一夜無夢,第二日一早齊家都在忙里忙外的,就只有齊雨洛還在床上賴床。
沈二和魏老實在院子里修理著家里的犁頭和耕爬,一些鋤頭也拿出來從新的弄把子。
一個冬天的時間將農(nóng)具上的木頭給干裂了,有些松動,需要用布條纏緊。
而兩家的女人也沒有歇著,將儲物間的鐮刀和草鏈子都找了出來,一副干大事的模樣。
齊雨洛披頭散發(fā)的出來就見到院子里滿地的農(nóng)具,吞了口唾沫,這是怎么回事?。?br/>
家里成了賣農(nóng)具的了?而且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這么多的農(nóng)具!
見到一把已經(jīng)割得只剩下一點兒刀面的鐮刀都被找了出來,齊雨洛覺得天雷滾滾!
上一世雖然生長在農(nóng)村,但是科技的發(fā)展早就不需要那么多的農(nóng)具了。
現(xiàn)代的時候,地里的草,一桶農(nóng)藥打下去就搞定,哪里還需要鐮刀?
耕田都是機器,哪里還需要修理老古董的犁頭和耕爬?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歷史了。
一時忘記了要找人梳頭的事,就看著大家修理農(nóng)具。
齊雨洛小的時候家里還是會用犁頭的,不過后來犁頭也放在家里生銹,最后當廢鐵賣了。
看得津津有味,連出來找人梳頭的目的都丟到一邊兒去了,直到春芽找出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看得入迷了。
等到將頭發(fā)梳好,齊雨洛吃了一碗飯又抬了凳子圍著這些人看他們修農(nóng)具。
而張氏和魏陳氏卻找來磨刀石在那里磨刀,遇見有些刀柄松動的還要從新的做刀柄。
鐮刀被磨得锃光瓦亮的,一看就鋒利得很。
齊雨洛等到她們磨完才問道:“你們磨這么多的刀有何用???”
魏陳氏和沈張氏詫異,還有我們小姐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不管心里怎么想,還是回答道:“春天來了,地里和田埂上的草長得飛快,都要打理出來,不然會影響收成的?!?br/>
回想一下上一世的記憶,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要將田埂坡上都打理干凈,一方面給牛補充食物,一方面還可以給地里騰出一些陽光出來。
齊雨洛還在絞盡腦汁的回憶上一世的種田經(jīng)驗,蔣中行回來了。
和他一道來的還有一個風行石,兩人急匆匆的進來。
冬麥機靈的給兩人倒茶,一口氣喝了幾大杯,蔣中行才道:“主子要買的荒山已經(jīng)辦下來了,是鄭家灣邊上的三座荒山?!?br/>
一邊說,一邊兒從袖子里摸出幾張紙遞給齊雨洛。
齊雨洛接過來一看,蓋著幾個紅色的印章,還有幾個拇指印,是荒山的購買證,還是永久的。
也就是說只要這個國家存在這幾座山就是自己的了,仔細一瞅,成交價太低了,一座山才200兩。
也就是說三座山才花了600兩就得到了終身使用權(quán),齊雨洛覺得這古代的地就是便宜,卻忘記了銀子在古代的購買力。
妥妥的將地契收好,喜滋滋的問:“怎么那么便宜???”
見到她財迷的樣子,風行石和蔣中行都樂得咳嗽了起來。
蔣中行過了一會兒才一本正經(jīng)的道:“這件事還是風掌柜在其中周旋,而古瀾鎮(zhèn)上的縣丞和他有些關(guān)系才得到這么個便宜的價位?!?br/>
他不是將別人的功勞攬上身的人,所以對于風行石在其中的作用也沒有隱瞞。
點頭,表示知道了!我就說土地在便宜也便宜不到這地步???原來是開后門兒??!
這走后門兒真實一部中國人的進化史,在黃種人的進化過程中都滲透其中?。∵@就是黃種人滅不掉的文化。
“那吃過飯就去看一下我新的產(chǎn)業(yè)吧!也該計劃一下了!一年之計在于春,如今正是一年最關(guān)鍵的時候?!饼R雨洛心急的說道。
風行石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急忙的道:“那三個混混我已經(jīng)讓縣丞丟到牢里了,沒到時間不會放出來的。”
齊雨洛此時才想起還有三個混混的事情,很是無所謂的道:“反正只要他們別在我的跟前煩人就行?!彼龑嵲谑潜贿@些人給煩死了,才會想到將他們給關(guān)起來。
對于那些時不時冒出來給自己的計劃一腳的人,要么一腳踹死,要么直接的忽視。
中午的飯菜很簡單,過水魚讓大家吃得差點兒吞掉了舌頭。
風行石豎起大拇指對著齊雨洛道:“主子,我開了十多年的飯館,吃過的東西都沒有你這里的味道好?!?br/>
說著還將那些過去的菜搬了出來,“不說你的一個酸菜將整個京城都征服了,現(xiàn)在全國都以吃到一碗酸菜而自豪,就是一份兒葷豆花都賣到了四十兩的高價也是不可以超越的神話。”
齊雨洛不以為意,這算什么?。楷F(xiàn)代發(fā)達的網(wǎng)絡(luò)各種菜式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主要看的是個人的感覺。
感覺好了,自然做出來的味道就好,感覺不行就是把所有的材料備齊了做出來的菜也都進不了口。
夾了一塊魚肚子在嘴里,鯽魚的嫩嫩的肉質(zhì)就在嘴里化開,一抿就只有魚刺留在嘴里。
嗯!還是古代好,古代的魚都是清水魚沒有吃過飼料,吃起來味道就是不一樣,嫩嫩的還沒那么的腥。
魚在水里煮過,加一點兒鹽和姜,撈起來就沒有腥味了,再澆上過油的青辣椒、姜蒜的末以及切細的蔥葉,一份過水魚就做好了。
作為現(xiàn)代人,齊雨洛非常的明白魚的營養(yǎng)價值,尤其是土生土長的鯽魚。
所以在鄭家灣過幾天都要吃一次魚,目的就是為了生出一個聰明白凈的小包子。
不理會在那里有點兒買醉的風行石,齊雨洛在那里對著幾條魚大吃特吃。
等到風行石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桌上就只剩下魚頭和魚尾了。
對齊雨洛來說她最喜歡吃的就是魚尾了,因為魚尾都是活肉很嫩,可是懷孕了她不能吃魚尾據(jù)說是生下來的孩子會一直搖頭。
“怎么都只有魚頭和魚尾了?”風行石非常不理解的大叫。
偷笑的離開桌子,留下一桌的殘羹冷炙,以及蔣中行不齒的眼神。
為了看自己的山頭,齊雨洛放棄了和自己的娃娃睡美容覺,就帶著蔣中行上山了。
來到山頭,齊雨洛看著三座大山,覺得心情澎湃,在這里她將實現(xiàn)她的理想,真正的擁有她的盛世田園。
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走過,齊雨洛發(fā)現(xiàn)山上的的突然還是很好的,但是怎么就沒有人種呢?
齊雨洛站在山頭很久,才發(fā)現(xiàn)下面一片片的農(nóng)田,卻沒有幾戶人家,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山上的土地還好,為何沒人種了。
太多的良田都種不過來,誰還有精力去管這些貧瘠的山地?
不過不管怎樣,讓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土壤的情況以及地形,齊雨洛就要回去了。剛一轉(zhuǎn)身也就看到山上還長著許多的柏樹。
柏樹長得很慢,多年才能成材,如今這些柏樹卻是個麻煩,砍了可惜,留著又擋陽光。
“哎,”嘆了口氣,齊雨洛還是沒有想到好的解決方法。
這次是真的離開了,一路上蔣中行看著齊雨洛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問道:“小姐你怎么不高興了?是不是買的山不合你的心意啊?”
什么跟什么???轉(zhuǎn)頭就看到他一臉惴惴不安的樣子,一個大男人做這動作有點兒笑人。
憋著笑意,齊雨洛道:“不是買的山不好,而是那些樹不知道怎么處理!”
知道不是自己的過錯,蔣中行徹底放心了,看了一下半山坡的樹,“可以將樹的枝干給砍了,這樣的話遮的陽光少了,樹木還長得快和直?!?br/>
齊雨洛想到農(nóng)村老家也有給樹木砍枝的經(jīng)歷,叫好道:“好主意!就這么辦!”
解決了一件大事,齊雨洛就在想著育秧苗的事情了。
她一點兒都不想將另外幾家的育種的事情攬下來,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
回家就叫藍鎮(zhèn)云去里正、鄭雨常和鄭雨杰的家里將幾家的人請來,教她們怎么選種。
如今沒有谷種賣就只能自己選種了。
齊雨洛算了一下自己家的田有二十多畝,意味著就要選十斤谷種,她非常的自信自己用空間靈泉浸泡過的種子發(fā)芽率是百分百,所以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家的秧苗不夠。
將谷種拿出來用簸籮簸動,一些不飽滿的秕谷就隨著風出去了,留下飽滿的顆粒。
齊雨洛正準備將谷子拿出來曬,他們就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將剛剛的經(jīng)過講述一遍,大家都覺得清楚了,她才道:“這樣揚過就會把大部分的秕谷給去除,這些秕谷種下去也未必可以收獲,所以必須要在開始的時候就去除。”
看著大家疑惑的樣子,齊雨洛用二十一世紀科學(xué)的種田方式解釋道:“這些秕谷到了田里,他們會吸收地里的營養(yǎng),所以好的種子就不會生長得好,而一塊地的面積是有限的,這些秕谷占據(jù)了位置,好的稻子就會少了空間?!?br/>
“打個比方說,你掙的錢是一定的,養(yǎng)一個兒子條件就寬裕很多,養(yǎng)兩個兒子就會覺得錢有些緊湊,養(yǎng)三個兒子就會覺得錢不夠用。”齊雨洛這個解釋讓剛剛還迷惑的眾人豁然開朗。
“所以種地不是種得越多收成就越好,而是要恰到好處才行。種的少了,雖然單獨的一株結(jié)的果實多,但是總數(shù)提不上去;種得多了,大家你爭我搶,結(jié)果誰都沒長好?!?br/>
齊雨洛的這話一出,讓大家若有所思,都是老農(nóng)了雖然不會像齊雨洛一樣出口就是大道理,但是她一說出來還是能夠理解。
鄭雨杰反應(yīng)快,聽了齊雨洛的話道:“哎呀!種了大半輩子的地,還不知道這種地還有這么多的學(xué)問,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鄭雨常也不甘落后的道:“還是你們讀書人聰明,有學(xué)問,想得多,不像我們這些人只知道肩挑背磨,干了一輩子的農(nóng)活還不知道這里面的道道?!?br/>
兩人一陣的追捧,讓齊雨洛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們可不要這樣說,我就是知道一點兒書本上的知識,實際的操作還要你們多想辦法才是?!?br/>
話到這里,齊雨洛又回歸正題的道:“你們把這秕谷給揚去,就拿到太陽底下曬幾天,幾天后怎樣做我再叫人去通知你們?!?br/>
齊雨洛如是說著,就直接將自家剛剛揚過的稻谷,拿倒太陽底下曬了起來。
“你們曬的時候,要反復(fù)的翻保證都曬到?!?br/>
就害怕這些人以為曬谷種是件小事,忽悠著干。
大家今天才知道這選種還需要曬,新鮮!不過不管管不管用,看見齊雨洛做得認真,他們回家把自己的谷子拿了幾斤出來準備揚了秕谷曬。
農(nóng)民都有個心思那就是舍不得看著自己好好的谷子被揚了出來,此時就沒有剛剛在齊家時候的雄心壯志了。
鄭雨常和里正覺得齊雨洛又不會親自看,過得去就算了,所以隨便揚了幾下,就把谷子放到了簸籮里曬。
而鄭雨杰自從上次沒有跟著齊雨洛種油菜,那是后悔得想撞墻,如今對于齊雨洛的話那是根深蒂固的相信,已經(jīng)徹底的成為了她的腦殘粉。
所以在齊家聽到她的指示,回家那是一步一步堅決的執(zhí)行,將谷子里的秕谷是揚的到處都是。
鄭全柱在一邊兒看著自家的爹干得賣力,還以為在玩兒呢?一邊兒叫一邊兒跳的道:“爹!我也要玩兒!我也要玩兒!”
本就對鄭雨杰浪費糧食的行為不滿的馬艷娘,聽到他的話更是火冒三丈,拍了他的屁股幾下,“一邊兒玩去!你爸那是錢燒得慌,人家齊家這樣做,那是有糧食可以浪費,哪像我家吃都吃不飽,還在那里擺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