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管扎進(jìn)了曹添峰脖頸,程玉姚趕緊向下按,將里面的麻醉劑打進(jìn)他的身體內(nèi)。
“跟我斗?”
曹添峰身子一晃,瞬間將她給按在床上。
啪嗒!
還有一半多麻醉劑的針管掉在地上。
曹添峰高大的身體坐在了床邊,大手扔掐在程玉姚的脖子,薄唇抿出一抹嘲諷的弧度,“還想故技重施?將本王給毒倒嗎?”
“你也知道是毒???”
處于劣勢的程玉姚,臉上未有畏懼之色,這讓一直等著她求饒的曹添峰,心里咯噔一響。“難道你給本王下了毒?”
“這毒可不一般,無色無味,解藥也只有我有……”被掐住脖子,臉色漲紅的程玉姚,用一種諷刺的眼神,低眸看了眼曹添峰掐在她脖子的手?!肮вH王生死由你選擇!”
曹添峰恨不得掐斷她脖子,可一想到只有她才有解藥,一旦這毒解不開,自己的命也會沒了。
“威脅本王,是要付出代價!”他雖咬牙切齒的說,但手還是松開了。
咳咳!
程玉姚坐起咳嗽兩聲,趕緊大口大口的喘氣,待她氣息平穩(wěn)了,才抬頭看到曹添峰黑沉著臉站在床邊。
“解藥!”曹添峰朝她伸來掌心。
“我們做個交換怎么樣?”程玉姚當(dāng)然不會做吃虧的事,想要跟她要解藥,那也要他給她點什么。
曹添峰收回手背在身后,濃眉挑起,“別得寸進(jìn)尺,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程玉姚不疾不徐下了床,踮起腳尖,與曹添峰對視,氣勢上不能輸。
“昨天晚上你不是也在酒里給我下毒了嗎?解藥呢?我們交換解藥吧?”
程玉姚也朝著曹添峰伸手,唇角揚(yáng)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本王才不做那些下三濫的事,你少在這里跟本王胡攪蠻纏?!?br/>
程玉姚仔細(xì)盯著曹添峰在說這話臉上的表情,感覺他是真的惱火了,也不像是在說謊。
到底是他演技太高了,還是他根本沒有下毒?
程玉姚進(jìn)一步試探的問道,“那么姜湯里下毒的事呢?別告訴我,你不知情?”
“本王沒做就是沒做!你到底給不給本王解藥?”
曹添峰又要伸手掐程玉姚脖子,程玉姚腳尖一挑,將地上的針管挑起,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接住了針管。在曹添峰的手抓來時,她的針尖正對著他的掌心?!巴鯛?,要是剩下的毒扎進(jìn)你身體里,你會立刻死亡,不信……可以試試?”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給本王等著?!辈芴矸蹇s回手,想要一掌劈死她,又怕她給他下的毒藥,真的除了她無藥可解。
他得去找御醫(yī),幫他查看,到底被她下了什么毒。
程玉姚望著曹添峰拿她沒辦法,氣匆匆的離開,還不忘在他身后吆喝,“王爺,慢走不送!”
等他一離開,程玉姚坐在化妝臺前,看到銅鏡里的她,脖子都被他給掐紅了。
真是個暴君!
氣的咬了咬牙,程玉姚用粉遮住脖子上的淤痕。
她的小腹隱隱的痛起來,程玉姚捂住肚子,咬牙心想。
如果不是王爺給她下的毒,一個奴婢能有這樣的膽量?
她將之前吃剩的抗炎藥拿出來,吃了幾顆,就著茶水吞進(jìn)肚子里。
在屋中坐了一會兒,藥物也發(fā)揮了作用,止住了她體內(nèi)的疼。
“看來,是要我親自動手,才肯交代了?”
程玉姚整理下衣裙出了屋門,正好看到了陳嬤嬤侯在門外,“王妃,王爺有令,你不得擅自離開房間?!?br/>
“如果我偏要呢?”
程玉姚要走,陳嬤嬤伸手阻攔。
“王妃,這是王爺下的令,你不得不從?!?br/>
不得不從?
程玉姚一把推開陳嬤嬤,就聽陳嬤嬤喊,“王妃,你要是再不回來,老奴只好叫人把你綁回來了?!?br/>
呵呵!
不遠(yuǎn)處嗤鼻一笑的表情,抓住了程玉姚的眼球……
第七章,下片:毀容
“哎呦呦!這王府里連奴都比不過的王妃,還在這里打王爺?shù)哪棠镪悑邒撸@要是讓王爺看打了,與你好受的?!?br/>
程玉姚看到那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頭頂上還斜插著一根金釵。若不是她認(rèn)得這女人,還真以為她才是這府上的主子。
“王妃,請回吧!”陳嬤嬤看她的眼神凌厲幾分,伸手阻攔。
“本宮在自己的小苑里走走,不可以嗎?”程玉姚一把推開陳嬤嬤,疾步走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個女人的面前。
“怎么……王妃你還敢打我不成?”
啪!
程玉姚狠狠甩了她臉上一巴掌,打的那女人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
“知道本宮是王妃,還敢在本宮面前放肆?”
“你個賤人……”碧蓮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指著程玉姚。
啪!
程玉姚反手又是給她臉上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碧蓮坐到了地上。
“本宮是王妃,是你這個奴婢可以罵的嗎?”
碧蓮在地上蹬著腳,雙手捂著臉,很是委屈。
“你再打我,我一定要王爺給我討回公道!陳嬤嬤……”
碧蓮朝著陳嬤嬤求救,程玉姚見陳嬤嬤走來,清冷道:“你應(yīng)該是王府中的老人了吧?做事不夠謹(jǐn)慎,還對本宮出爾反爾?”
“陳嬤嬤,現(xiàn)在……你把午膳給本宮拿來!”
“是,王妃!”
程玉姚瞥了陳嬤嬤一眼,只這一眼陳嬤嬤就被嚇住了腳步,看了眼坐在地上哭的碧蓮,無奈的嘆口氣轉(zhuǎn)身走了。
小苑里現(xiàn)在只剩下程玉姚和碧蓮二人,程玉姚剛才是故意將陳嬤嬤支走的。她彎腰一把拔出了碧蓮發(fā)髻上的金釵,碧蓮趕緊爬起要去搶回?!斑@是我的,給我!”
程玉姚躲開,沒有讓她搶回,仔細(xì)看著這只金釵,“一個奴才在王府里打扮的如此招搖?發(fā)髻上還戴著這樣名貴的首飾,難道你真的把自己看成主子不成?”
“把金釵還我!”
在碧蓮搶金釵時,程玉姚抓住碧蓮的下巴,金釵的尖尖抵在她臉上?!澳阋沁€不說是誰要你下毒害我?我現(xiàn)在就劃花你的臉!”
“你敢!”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碧蓮還很有底氣的跟她對峙。
程玉姚手心用力,金釵扎進(jìn)了碧蓮的臉皮,頓時血珠滾落滑下,“啊……王妃住手……我說,我都說……”
程玉姚停下手中動作,“是誰?是誰要你下毒害我?”
“是王爺,王爺吩咐我做的!”
“王爺???可我不怎么相信??!”程玉姚用金釵在她臉上劃出一道血口,再深一點,就能見白骨。
??!
“我說實話……是施萍兒給了我金子和首飾,要我這樣做的……我說的是實話,不要劃花我的臉……”
施萍兒?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爪子竟然能伸這么長,這都到府上來陷害她了。
?。?br/>
碧蓮捂住滿是染血的臉,趕緊從地上爬起,逃命似的奔跑著離開。
程玉姚沒有去追她,她知道碧蓮逃不掉的。
先回到屋中歇著,沒多久陳嬤嬤將午膳端來了。
程玉姚臨用膳前,吩咐陳嬤嬤先試吃,免得再有人在食物中下毒。
陳嬤嬤試吃后,程玉姚才吃。
因為太饑餓了,她吃的有些狼吞虎咽,等吃好了,她瞥見陳嬤嬤神色怪異,手掏進(jìn)袖子里。
是想要殺她嗎?
程玉姚不動神色的坐在椅子上,動了動櫻桃小嘴唇角,“陳嬤嬤……你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