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yǎng)了幾天,蘇玲瓏的傷也漸漸好了。她知道自己中了毒,三番四次啟用檢毒儀,可檢毒儀也檢驗不出她中了什么毒?
貌似除了黑色的血,就沒有其他的異常。她中毒了,不過這毒竟然沒有發(fā)作。
全身黑血,難道原主說她活不成是因為她中毒了?
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解決。現(xiàn)在還有一個問題,原主是怎樣死的。當(dāng)初在花轎時,她并沒有感到身體的異常。
真奇怪。
這天下午,蘇玲瓏的傷養(yǎng)好之后,便想去看楚君卿??上氯撕妥o衛(wèi)們都說楚君卿出遠門了。
這不得不讓她感到奇怪,才沒見幾天,楚君卿當(dāng)時身上貌似也有傷,那家伙竟然傷未恢復(fù)就出遠門,這也太牛叉了。
蘇玲瓏雖有疑惑,可也沒放在腦子,出了一趟門。
想找逆風(fēng),逆風(fēng)卻不在。問下人,也都說沒看見,而且,連翠玲那背叛者,也神消失似的。這下,只好自己出門。
京城還是如往常一般熱鬧,八卦之多,可關(guān)于她的八卦最多,當(dāng)日宮宴的事情也傳遍全京城。
關(guān)于戰(zhàn)王妃怎樣打魏國使臣臉……
怎樣打越秀國使臣臉……
百姓們描繪的有聲有色,所謂精彩。
走到了飯店,有幾天不來,這店內(nèi)裝潢的簡直跟她心目中長得一模一樣。這店里外外都翻新了一會,更吸引人眼球。
店老板一見她來,便笑臉相迎,幾個南疆女也一副熱情的望著她。
“姑娘,你來了。如今裝潢完畢,只差姑娘的吩咐便可開張。”店老板一副笑意,看她的眼光滿是欣賞。
“店老板你拿個主意便可,這是菜譜,你把它交給廚師,保證生意大火。”蘇玲瓏從空間里拿出一本厚厚的書籍遞給店老板。
這菜譜是她向王府的廚子要的,如果好好利用,她這個店的生意定大火。
店家雙眼瞇成一條線,滿臉驚喜,“姑娘真是太客氣,有姑娘在,咱們這家店不火便怪。只不過,這店名…”
“店名取如意閣。其余事,老板打理便好?!?br/>
“我會的,姑娘盡管放心?!?br/>
寒暄過后,蘇玲瓏便回到了王府。
這天晚上,如往常一般。蘇玲瓏飯后便出來散步,可卻有她意想不到的意外。
王府后花園與楚君卿的廂房接近,傳來異樣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叫,叫聲慘烈,聲音沙啞心驚。在這晚上,異常的令人感到心驚膽戰(zhàn)。
蘇玲瓏雙眸一緊,感到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這聲音之恐怖,卻又離楚君卿廂房之近,她怕,楚君卿廂房里有怪物。
當(dāng)即平穩(wěn)了心態(tài),走近廂房。剛走近一步,卻發(fā)現(xiàn)有許多暗衛(wèi)在周圍把守,其中最熟悉的是冷。
與往常木頭冷不一般的是,他的臉上多了一絲戒備。
不僅他如此,其余暗衛(wèi)皆是如此。蘇玲瓏想:到底有什么事能讓這些暗衛(wèi)重重保守,難道里面真的有了不起的怪物?一想到這,她打了個冷顫,怪物什么的太可怕,還是先離開較好。
剛想邁步離開,廂房內(nèi)傳來一聲響。
門破裂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鬼哭狼嚎,她能感覺這聲音漸漸的向她逼近。
蘇玲瓏也顧不得這么多,趕緊撒腿就跑??膳懿坏饺?,所謂的怪物就站在她面前。
讓她感到詫異的是,這怪物竟然是……
血眸,獠牙,恐怖之極,而那人,竟是楚君卿。楚君卿見到她的第一眼便猛的向她的撲來,張口便是吸她脖子的血。
蘇玲瓏眸子放大,開始有股眩暈感。
吸血鬼?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暴戾?
此刻的楚君卿已喪失意識,他要的,只有血,這充滿香味濃郁的血。
把她吸干…
暗衛(wèi)們看見這一情況,紛紛向楚君卿靠近。未靠近一步,皆被他身上的寒氣所傷。
蘇玲瓏近距離的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頭發(fā)變得枯黃,整體有股陰森感。
眩暈使她意識開始模糊,眼皮沉重的閉上。她再這樣下去,她的血說不定會被吸干,可推,也推不開。
好困…
好累…
突然,一股力量向楚君卿襲去。楚君卿血眸微斂,嗜血的瞥向那股力量,一把推開蘇玲瓏。
蘇玲瓏被推開之后更是受到重創(chuàng),忍受不了暈厥過去。
楚君卿此刻正與那股力量搏斗。緊接著出現(xiàn)了一位眉白黑發(fā)的老頭子,他手里拿著一支神筆。只見老頭子一揮手上的神筆在楚君卿頭頂一轉(zhuǎn),他便暈倒。
暗衛(wèi)們一見老頭子,紛紛跪下,道,“賀老。”
冷一見賀老,著急道,“賀老,你再不來王妃的血快要被主子吸干了,幸好你來了?!?br/>
賀老嗤聲,白眉一挑,“哼,告訴老夫,卿兒怎么回事?”這混小子,若他不來,又有人為他白白送命。
“屬下不知,只記得主子接觸到王妃之后,便成這樣,毒提前發(fā)作,本以為關(guān)在冰窖里會好一些,沒想到王妃一近廂房,主子便像發(fā)瘋似的跑出來,二話不說便吸王妃的血?!崩浒亚闆r一一道來。
賀老瞇了瞇眼,看向地上暈厥著的蘇玲瓏,再看了一眼楚君卿,心中已有了答案?!鞍涯愕闹髯犹нM冰窖。至于王妃,把她也抬進來吧!”
賀老一話,暗衛(wèi)們立刻行動。
蘇玲瓏睜開雙眸,一張白胡須白眉臉放大般的呈現(xiàn)在她眼前。
所謂老頭…
“喂,臭老頭,你干嗎?”蘇玲瓏一把推開他,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
賀老被踢推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炸毛道,“小丫頭片子,老夫不叫臭老頭。老夫是賀老?!?br/>
蘇玲瓏狐疑的打量他,眼前這老頭,滿臉皺紋,白胡子白眉,可那頭發(fā)卻異常的黑,該不會這老頭修煉邪術(shù)吧!
“你這般心術(shù)不正的老頭,管你是誰?趕緊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br/>
不客氣?賀老怒瞪看著她,這女娃,好生潑辣?!袄戏蚩墒乔鋬旱膸煾?,你這女娃,是哪來的鄉(xiāng)野村姑,張口閉口喊老頭?!?br/>
楚君卿師父?糟了,她好像得罪了什么了不起的高人,蘇玲瓏當(dāng)即換了張臉。
“老頭,既然你是我家相公的師父,那你給我說說,我家相公是怎么回事?”對于楚君卿這情況,除了吸血鬼,沒有什么更適合形容他。剛才若不是那股力量,恐怕她會被吸干。
“哼,不說?!辟R老瞥她一眼,一副生氣的嘴臉。
“老頭,你就把他的情況說給我聽,或許我還能找出救他的方法?!彼钦娴膿?dān)心楚君卿,畢竟楚君卿是為了救她才冒險。
剛才那個鬼樣,太恐怖。
“既然女娃有誠意,那老夫便告訴你吧。卿兒中的毒名為血引,每個月圓之夜便會發(fā)作。發(fā)作時痛不欲生,能熬過,可活,熬不過,結(jié)束?!?br/>
“不對,你說每年的月圓之夜發(fā)作,那今年離月圓之夜不是還有一個月嗎?你這老頭,凈胡扯?!?br/>
蘇玲瓏這話,把賀老徹底氣炸毛?!澳氵@丫頭片子,老夫還未說完?!?br/>
“老夫也是因為這次的異常而趕過來,這次毒提前發(fā)作,是因為你…”
“我?”蘇玲瓏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議。
“別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因為你身上的血。你的血成功吸引他的毒,導(dǎo)致提前發(fā)作。而你的血,恰好是抑制血引的解藥。”賀老說到這,便沉思低頭。
蘇玲瓏一臉懵。她不是中毒了嗎?為什么能當(dāng)解藥,她的血是詭異呈黑色,可這也能當(dāng)解藥嗎?
而剛剛,楚君卿一副不把她血吸干凈不罷休的模樣,實在令她頭皮發(fā)麻。
“你這女娃是卿兒的王妃,這次卿兒身上的毒提前發(fā)作又是因為你,你要因此付出點代價?!辟R老眼眸銳利的瞥向她,語氣沉重道。
“代價?不對,我中毒了,怎么能當(dāng)他的解藥,這說不通?!?br/>
“就是你身中百毒,才成為血引最好的解藥?!边@丫頭片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自己中百毒。
身中百毒?什么時候的事?
“老頭,你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中百毒。”雖她感覺開玩笑,可怎么也笑不出來。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翠玲。
翠玲是叛徒,她知道??伤齾s不知翠玲什么時候變成叛徒?如果身中百毒這事是真的,那這些毒,是翠玲下的?
“老夫騙你有什么用。你要付出的代價便是你的血,放心,老夫只取一碗,結(jié)合老夫調(diào)理的解藥,才有辦法替卿兒抑制?!眲偟劳?,未經(jīng)她同意,用刀子一隔她的脈搏,黑色的血便涌出來。
這老頭,不知何時已準(zhǔn)備了一只碗等著她的血。
她的血能救楚君卿,實在匪夷所思。身中百毒,她想問一句,還有解不?
“老頭,我想問一下,我中百毒,還有救嗎?”蘇玲瓏底氣不足道。唉,本以為這輩子沒有上輩子繁重的任務(wù)可以好好活著。卻沒想到,她中百毒。
她穿越還能撿到殘體,真“幸運”。
“無藥可救?!辟R老無情的放下一句話。其實,他想說有救。只不過,他有私心,卿兒需要她的血抑制,同時她的心臟是血引的解藥。這女娃,絕對不能讓她解毒。
要不然,卿兒必死無疑。
照這女娃來看,頂多只能活三年。三年之后,爆血管而亡。
既然如此,那不如給卿兒當(dāng)解藥。卿兒前途無量,將來是要當(dāng)上位者的人。怎能因這血引而毀掉前程。
蘇玲瓏聽到這話之后,失望的低頭。
“那我還能活多久?”
“不知。”
蘇玲瓏: “…………”
很快,一碗血裝滿,蘇玲瓏臉色蒼白,疲倦的暈倒過去,賀老喂給她一顆解藥之后捧著一碗黑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