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別告訴你這是對自己的患者有些念念不忘了么?雖然在你歷史性的治療中這樣的現(xiàn)象很少有,但是我也不排除這樣的可能,但是你放心……
有我這個大心理學(xué)教授在,是絕對不讓自己的老婆這樣的?!?br/>
就在盛滿兒這正低頭擔(dān)心著盛開小公子往后將來的事情呢,卻不想這門口進來的柳載玹竟然如此調(diào)侃的說道,聽得盛滿兒頓時有些好笑道。
“哇哦……那你現(xiàn)在到底是在吃醋呢,還是在賣弄你的博學(xué)和瀟灑呢,認為你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讓我對其它的人產(chǎn)生動心的念頭?”
盛滿兒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調(diào)皮的機會跟柳載玹撒嬌一把的,只見她這一番話落地后,整個人也開始伸著雙臂求抱抱的沖著柳載玹索要溫暖了呢。
見此,柳載玹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拒絕的意思,只是……
“我知道你一定是在為一些事情煩惱著,不如說給我聽聽,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地方?”
柳載玹當(dāng)然明白,這能夠讓自己懷里小女人感到如此苦惱的事情一定不是可以被自己忽而略的事情啊。
就在柳載玹的心里已經(jīng)隱隱猜測出一個答案之后,盛滿兒也將自己的小腦袋從柳載玹的胸口里抬起,對上這一張充滿了睿智的俊容,她這才放松了幾分心情的解釋道……
“我剛才接待的那個患者是一個同性男生,他跟小開的年紀差不多,而且……我總覺得,將來小開也會跟他一樣呢?
我知道也許是我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很難放下呢,你這個大心理學(xué)家有什么好的方法勸說勸說我呢?”
盛滿兒也知道,自己此刻這般的想法完全是沒事找事,至于這盛開小公子將來會發(fā)展到那一步,也是盛開小公子自己的意思。
就算是盛滿兒作為姐姐,對自己弟弟的關(guān)心,也不能阻礙或者改變什么啊。
話落,柳載玹聽著這樣的問話,倒是一點都不吃驚,畢竟以他剛才的猜測經(jīng)驗來看,自然是跟盛開小公子有關(guān)的,只是么——
這樣的回答,卻并不容易。
半晌后,柳載玹才一邊緩緩的撫摸著盛滿兒的后背,試圖給她的疲憊的精神放松放松,一邊緩緩的解釋道……
“我知道你自己的心里可能已經(jīng)有了些許的想法,而且之前你跟我也提及過在這方面的擔(dān)憂,但是我真的認為,有時候很多事情順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即便是我們現(xiàn)在就覺得小開有著這方面的發(fā)展苗頭,卻又故意去破壞什么,也就算是我們眼下的某些做法成功了,但是無法阻止未來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最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小開已經(jīng)成年了,雖然他在你這個姐姐的眼中還是一個弟弟,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孩子,但是事實上,他已經(jīng)有了可以去替自己的決定負責(zé)的能力了。
所以我們無論是要從哪一個方面來看,都沒有這個權(quán)利去干涉他的感情問題,更沒有必要因為對未來事情的擔(dān)心而讓眼前的生活也變得一團糟糕,那才是真正的杞人憂天,你覺得我說得對么?”
柳載玹作為一個醫(yī)學(xué)世家出身的年輕人,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是翩翩公子,就連這樣的勸解也是讓盛滿兒毫無抵抗力啊。
末了,只聽盛滿兒靠在他懷里淡淡應(yīng)聲一句……
“嗯,你說得對,讓我靠著睡會兒?!?br/>
原本柳載玹都做好了要全面去勸說盛滿兒的準備,卻不料她竟然因為太困了而就這樣低頭認可了自己的意見么?
待到柳載玹一動不動的低頭看去后,只見懷里的盛滿兒是真的睡著了,可見她這是得有多累啊。
——
國府。
安靜又偌大的國府內(nèi),因為沒有了盛滿兒大小姐的存在也接著恢復(fù)到了跟以前一樣的安靜生活之中了,只是這樣的安靜生活里卻是讓尚善有些無聊和寂寞,自然是要從其它人的身上找到一些趣味啦。
顧逸云在上一次拒絕了尚善提出要給他相親的意見后,卻也依然沒有躲過尚善的真正計劃,俗話說的好,沒有機會就要制造機會,沒有偶遇就要制造偶遇嘛。
那些看似都是擦肩而過的畫面,興許都是上輩子就被安排好的相遇呢?
于是,尚善翻看著自己手中的名單,倒是緩緩的形成了一些想法,直到趙衍風(fēng)捧著這花園里剛剛被傭人們采摘的鮮花和花瓶上前的時候,才打斷了尚善的思緒。
“哇……這么多?”
尚善還沒有抬頭就先聞見了一股濃烈的花香味道,待到她回神后,更是被趙衍風(fēng)懷里那一大捧的鮮花給驚住了的問道。
“花園里的花在經(jīng)過前兩天的一陣雨水后都爭相開放起來,要是再不采摘的話,等到下一場雨水,這些花兒都要落敗了呢?!?br/>
趙衍風(fēng)這話說得頗有幾分道理,聽得尚善都不住的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懂得挺多嘛?”
“哪里是我懂得多,是我去摘的時候,聽那園藝傭人說得。”
“哦?是么?”
尚善一陣反問后,已經(jīng)將手邊這一束束的鮮花認真的插瓶放好,這也是她最近打發(fā)時間的活動之一了吧。
待到這桌上的鮮花都被插好在瓶中之后,那桌上的一張名單也被暴露了出來,看的趙衍風(fēng)登時問道……
“小善,你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不會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了么?這是……怎么回事?”
如今這都要杯弓蛇影的趙衍風(fēng),一看見名單都先顫抖兩下了的急聲質(zhì)問,卻被尚善做個噤聲手勢的弄糊涂了,只聽她這才接著解釋道……
“我這是給顧逸云準備的,他那么高冷無情的人,我總得找個溫柔可愛又小鳥依人的女孩搭配搭配,正好你也能幫我個忙?!?br/>
“什么?我?”
趙衍風(fēng)聽著尚善的前半句還有些在心里訕訕一笑的想著這下該是輪到顧逸云倒霉了呢,可沒想到這后半句就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話說——
讓自己在選擇一邊看戲般的聽顧逸云抱怨和參與顧逸云相親的生氣之中的話,那趙衍風(fēng)當(dāng)然是要選擇前者的了。
然而尚善的這一句話卻是徹底打破了趙衍風(fēng)的美好幻想了,也越發(fā)讓他拿苦兮兮著一張臉不敢確定的發(fā)問道……
“那個,我在這件事情上可幫不了忙啊,這顧逸云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的?!?br/>
如今這派克走了,雖然是少了一個跟顧逸云懟的主,但趙衍風(fēng)竟然是如此害怕跟顧逸云對著干,這樣的畫風(fēng)落在尚善的眼中自然是要糾正糾正再糾正了。
“不是我說啊,你們干嘛一個個的都這么害怕顧逸云呢?”
你別說,這話還真是被尚善問道了關(guān)鍵之處,這國府內(nèi)的幾個大臣之中,就屬顧逸云馭下能力最強,據(jù)說他手下的人里,都是一個個謹慎小心,做事效率極高的那種,但也都一個比一個的害怕他。
不過也正是顧逸云的這種工作態(tài)度,也使得他在盛晟身邊的地位越來越的穩(wěn)固不說,盛晟對他的信任也是與日俱增的,如今誰都知道這盛大總統(tǒng)身邊的顧逸云大臣才是最紅的人呢。
反而連趙衍風(fēng)這個一開始就跟在盛晟身邊的主將都給壓了下去,也好在趙衍風(fēng)不是計較這些的人,即便是平常有人在背后議論了什么,他也不曾放在心上。
興許真是因為這些,也讓顧逸云跟趙衍風(fēng)兩人的關(guān)系遠遠比外面的人看起來的還要好上很多啦。
只是么……
趙衍風(fēng)此刻聽著尚善這樣的問話,卻是一臉的認慫攤手道。
“呃?這話你要我怎么說啊,其實我覺得顧逸云應(yīng)該跟我一樣,都是屬于那種將工作填滿了生活的人,我看要不你還是打消這樣的念頭吧,別到時候顧逸云知道了……”
“他知道了就知道了,他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
沒等趙衍風(fēng)這擺明了是幫襯著顧逸云說話的后半句說完,尚善就越發(fā)皺眉不高興的懟了一句過去,也越發(fā)讓趙衍風(fēng)認慫點頭道。
“是是是……他是不敢將你怎么樣?可我呢?他要是知道了我也參與了給他相親的事情……我的天!”
說著,趙衍風(fēng)就抬手捂著一把腦袋,可是無法想象自己要是整天面對顧逸云那一張冷冷的,動不動就懟上自己一句的臉色,那日子可怎么往下過?。?br/>
聽到這兒,尚善卻是狐疑了,越發(fā)瞪著一雙不敢置信的眸子瞅著眼前的趙衍風(fēng),好生的將他打量起來,隨即又想到什么的追問道……
“衍風(fēng)哥啊,你跟顧逸云也認識了二十來年了吧,你們倆……呃,我是說,你們倆平常的關(guān)系怎么樣?”
也莫怪尚善會有所多想,只是這樣的畫面又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了,也不得不讓她多想一把啊。
這前有原梓鈞跟格蘭洛君的例子在那兒擺著呢,尚善的心思倒是此刻才后知后覺一把么?
聽罷,趙衍風(fēng)也跟著歪頭想了想的承認道:“嗯,是認識了有二十年了,怎么了?”
不過,就尚善自己的觀察來看,似乎趙衍風(fēng)跟顧逸云沒有那一層意思,但是尚善又不是男人,自然也是分析不出這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感情都是從何而起,又是從何而終,甚至又是怎么在這其中轉(zhuǎn)變的。
索性也不好再將自己的猜測多想下去,只是從旁側(cè)擊的問道……
“那你覺得顧逸云這個人怎么樣???你從各個方面都評價一下?這樣我也好……呃,我也好跟他找一些配對的女孩子嘛?!?br/>
尚善拐著話題,隨口找了一個更加順理成章的理由說道,卻是安靜的等著趙衍風(fēng)的回答,也許男人看男人,跟女人看男人,就是這樣的與眾不同吧。
話落,這樣的問題倒是讓趙衍風(fēng)有些為難了,只聽他先是一陣猶豫,隨即又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個問題你可是為難我了吧?這樣的話要我怎么說嘛?我平常連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都搞不清楚呢,哪里知道別人是個什么樣的啊?
這種太過深奧又帶著思考性的話題不適合我,不適合我??!”
趙衍風(fēng)說著就擺擺手好一幅自我拒絕回答的樣子,卻聽得尚善有些失落,自是不肯放過的接著逼問起來……
“也沒讓你正經(jīng)回答什么,就是隨便聊聊嘛,想要什么就說什么了,你總該知道他是個好好人還是壞人吧?或者平常有沒有什么小毛病,壞習(xí)慣之類的……正所謂這細節(jié)才能真正的看出一個人的人品來,那這些也都是成為他人品的標準嘛?!?br/>
話說這男人看待問題和女人看待問題的方式和角度完全不同,有時候男人會比女人更在乎的是無形之中的感覺模式,而女人可能反而會去細細的分析這其中的每一個深意?
但有時候,在不同的問題上,男人跟女人的方向又會產(chǎn)生歧義,就像此刻的尚善想著趙衍風(fēng)跟顧逸云都是男人,那平常難道不該是接觸的更多一些,也會對彼此更加的了解一些嗎?
畢竟這都相處相識了二十年了,難道不應(yīng)該有一句評價什么的?
然而,這樣的回答在趙衍風(fēng)看來卻是一頭霧水,先且不說他原本就是個不熱衷思考這些人物靈魂和本質(zhì)的人,就算他是,他也說不清楚啊。
末了,趙衍風(fēng)只好在尚善的逼視下,硬著頭皮緩緩的說道……
“呃,這個顧逸云嘛,平常就是老冷著一張臉,似乎對什么事情都沒興趣的樣子,有些一本正經(jīng)的過頭了,但是對待工作嘛,他又是比誰都認真仔細,就連我都是自愧不如呢。
不過這些年你也看見了,他雖然是在盛總身邊的地位穩(wěn)固,這私底下也暗中得罪了不少人,有時候那些人說得話連我都聽不下去了,但他總是一副無所謂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說實話,有時候在這一方面上,我還挺佩服他的呢,畢竟如今能修煉到他這個心性境地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啊?!?br/>
尚善聽著趙衍風(fēng)這一番評價,愣是沒聽出些重點來,反而覺得這顧逸云怕是要修煉成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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