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門的人來的很準時?!?nbsp;.]
“奇怪了,雪兒又上哪去了?”似乎從剛開始,雪兒就不在。算了,不管她了,這么大個人了,怎么可能會丟呢。
“涼姑娘,門主還在等著呢?!蹦鞘膛叽倭艘宦?。
“嗯?!睕鰤酎c頭道。
涼夢來到艷門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驚艷住了,天啊,這也太大,太豪華了點吧。真是,沒有到這里來偷東西還真是可惜。涼夢不由的惋惜,好了,下一個目標鎖定在這了。
“涼姑娘,前面就是大廳了,就請您一個人進去吧?!蹦鞘膛蝗煌W∧_步,轉(zhuǎn)身對著涼夢道。
“嗯,你呢?”涼夢不解的問道。
“我們……”那個侍女突然紅了一張臉,腦袋微微垂下?!拔疫@樣的小侍女是沒資格進去的?!?br/>
“啊?”這里還有這樣的規(guī)矩啊。“既然這樣,你就去忙吧,我自己進去。”
“是。”那侍女朝著涼夢微微鞠躬,然后退了開來。
“不就一個艷門嘛?干嘛把等級劃得跟皇宮一樣清?!睕鰤袈柫寺柤?。算了,那是別人門里的規(guī)矩,自己又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
“涼姑娘,門主在里面。你隨我進去吧?!边€未進主廳,裴蔚便出來迎接自己。
“嗯,我們走吧?!?nbsp;.]”越走近主廳,涼夢越能聞到一股好吻的花香味。如同身在花園中一般。涼夢微微蹙眉,似乎這個味道在什么地方聞過。嗯,真的有聞過。
涼夢驚訝的看著桌上準備的美食。我去她妹的,自己有不是蜜蜂,為毛線桌上的東西全是花瓣?紅的藍的紫的黃的。甚至還飄出一股淡淡的香味,這艷門門主是有多窮?連頓飯也請不起?用花瓣來代替?
“想必這位就是涼姑娘吧。”一個好聽的聲音飄到?jīng)鰤舻亩叀?br/>
“嗯。”涼夢朝著那個地方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穿粉衣,臉上帶著一塊面具,但聲音卻異常好聽的人?!澳憔推G門門主?”
“嗯?!彪m然看不清他臉上的變化,但他嘴角微微勾起涼夢還是看得清楚的。
從下巴的輪廓上來看,艷門門主應(yīng)該是一個很美的男子。
“你為什么不把面具摘下來,難道你吃東西的時候也是帶著的嘛?”這樣漂亮的輪廓,自己倒是很想看看那張臉究竟長得怎么樣。
“嗯,生的丑,不得不戴上面具,以免嚇壞了姑娘?!逼G門門主的聲音很輕,很淡,聽不出一絲情緒變化來??磥碛质且粋€很淡情的人。
“是嘛?”屁話,聲音這么好聽,嘴巴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會丑?叫誰誰信?這艷門門主也太能蒙了吧。
“自然?!?br/>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好強求了,只是,我真的很想一睹門主的芳顏,只可惜啊……”
“以后若是有機會,我會摘下面具給姑娘看的?,F(xiàn)在還是先用餐吧?!被ㄉ痒扔爸噶酥缸郎系摹朗?。’道。
“這個……?”涼夢蹙眉。但看花裳魅影的表情又不似開玩笑,難不成他都是吃花長大的?呃,有可能,怪不得他身上聞起來有一股花香味。名字中也有個花,不定真的是吃花長大的。
“怎么了?涼姑娘。”
“你確定,這東西,正常人也能吃?”好吧,她是不大會話,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誰知道花會不會吃死人。
“呵呵。姑娘真是笑了,這東西當然能吃了。”花裳魅影又一次笑了。
“好吧?!彪m然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吃,但涼夢的肚子早已經(jīng)餓的咕咕叫了。既然他已經(jīng)了吃不死人,那就勉強點吧。
“這個是艷門專門釀的桃花酒,姑娘不妨嘗一嘗?!被ㄉ痒扔澳闷鹨粔匕儆駢?,遞給涼夢一個白玉瓷杯。然后酒從從白玉壺里緩緩的倒在了白玉瓷杯內(nèi)。一道美麗的粉色。
“等等,你別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叫涼夢,你就叫我夢吧。我以后也不叫你什么門主了,直接叫你魅影好了?!边@姑娘姑娘怎么就聽的那么別扭?自己本來就不是什么注重禮節(jié)的人,這樣的叫法真的很煩人。
“嗯,夢兒。”花裳魅影將酒壺放在一邊,然后坐下,不眨一下眼睛的看著涼夢。
“你為什么不喝?”涼夢問道。
“我體質(zhì)不好,不能飲酒?!被ㄉ痒扔按鸬?。
“哦。”著,涼夢輕抿了一口桃花酒。甜而不膩,醇而不烈,確實很適合女孩子喝。不得不感嘆花裳魅影的細心。
“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很好喝?!?br/>
“那就多喝點?!?br/>
“嗯?!?br/>
涼夢總覺得這個花裳魅影有問題,明明一次都沒有見過,卻對自己那么好?招待的也未免太周到了吧?!鞍?,你今天找我來,是為了什么?”放下酒杯,一臉正色的看著花裳魅影。
“夢兒多心了,我只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罷了?!?br/>
“地主之誼?今天來參加武林大會的人不少?為什么你只對我盡地主之誼呢?”
“呵呵,我真的只是單純的。并沒有別的心思。夢兒相信也好,不信也罷了。”花裳魅影依舊是很淡定的表情,也沒有被揭穿時該表現(xiàn)的表情。
“真的是單純的嘛?”這個男人未免定力也太好了吧,自己竟然沒有找到一絲破綻。倘若他是朋友還好,要是這個人是敵人的話,恐怕這樣的敵人比一般的來的更恐怖……
“是。”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肚子餓了,可以開動了嘛?”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