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找合卿么?”岑九念趕緊掐斷腦子的想法,指了指面前黑漆漆的洞口,還真是秘洞,既然岑景玉知道這里,為何要拉著她來?
“能進去?”黑漆漆的洞口,她很怕自己被這廝賣了。
“我先進?!贬坝癫辉趶U話,這洞口知道的人也就她和岑合卿二人。
“這里通向宸宮的溫泉池,穿過溫泉池,就能到岑合卿的寢殿?!?br/>
岑九念摸索著向前,不回話,心中憤然,這丫的,早知道進來的方法,拉著她一起進來干嘛?
岑景玉突然站住,黑暗之中,面前的假山開闊起來,一路摸黑的岑九念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故意停下,繼續(xù)往前走,突然,一片光亮,頓時讓九念忙閉了眼睛。
“什么人?”緊接著一聲冷喝,一股強勁朝著岑九念而來。
岑九念下意識地避開,可是來人氣息強勁,別說岑九念半分功力都沒有的普通人,就算是岑景玉,若在此時也不一定能夠避開。
“住手?!币宦暭埠?,岑九念立刻聽出是岑合卿的聲音。
“合卿救我?!痹卺拍畹臐撘庾R里,岑合卿是不會害她的,這一點若非在危急關(guān)頭,只怕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
說話的功夫,灰色身影硬生生的打住,本來一招用上了不少的力氣如今全部反射給自己了。
荊曲踉蹌地退了兩步,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果然是紅顏禍水,竟然尋到這里來,荊鯤這一趟又是白去。
“九念?!卑肟罩?,岑合卿顧不得別的,一把抓住被掌風(fēng)帶飛的岑九念,雙雙跌入了池水之中。
“少主,您怎么樣?”荊曲此刻已經(jīng)顧不得岑九念,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公主浸在了他們少主的藥池之中,欲哭無淚。
荊曲一抬頭,就看到岑合卿的目光也帶上了殺氣,冰冷的眼神威脅地看著她。
若是此刻岑九念看到抱著她的男子的眼神,才會明白,岑合卿****裸地威脅起人來,比起岑景玉氣勢有增無減。
“九念,可曾受傷。”岑合卿顧不得別的,將岑九念從水中拉了頭來,除了驚慌,沒有大礙。
“沒事,沒事?!贬拍顔芰藥卓谒瑪[擺手,心里把岑景玉罵了幾個來回。
人呢?我說怎么硬拉著我來,原來是讓她當(dāng)炮灰。
“少主!”曲老上前一步,眼睜睜地看著池子里的水變成了透明,面色卻在看到水池的顏色之后,徹底蒼白。
沒道理啊,按理說,還有一天才能結(jié)束,而且,今日開始,少主吸收得越來越少,怎么可能。
顧不得別的,荊曲連忙撲進水池中,擒住岑合卿的手腕,岑合卿冷冷地看向荊曲,卻沒有阻止對方的動作,而且胸口一股反逆之氣翻滾,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口而出。
荊曲良久未動,面色又凝重變?yōu)轶@訝,緊接著又看了一眼岑合卿。
竟然誤打誤撞,少主剛才強行運功,竟然強行打通了經(jīng)脈,
而先前的逆血應(yīng)該是一下子吸入能量太多,才引起的不適,這樣的突變極大的激起了岑合卿的潛力。
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果不其然,岑合卿在吐了一口血后,而且只覺得神清氣爽,身體輕盈了許多,抬起手掌,意動之處,手指尖淡淡的青色煙氣縈繞,十分絢麗。
“少主!”荊曲一陣激動,岑合卿抬眼看了他一眼,讓他的喜悅頓時屏氣。
只見岑合卿輕輕揮散周邊的血跡,輕拍著懷中的人兒。
“公主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