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自己做的嗎?阿標感覺自己的手臂擁有無窮的力量,他現(xiàn)在第一想到的不是回到病床上躺著,也不是病房門被自己弄壞了要不要賠償,他此時的腦海中所想的則是,若是自己的拳頭全力揮向墻壁會是怎樣的后果?
越是這么想,他就越按耐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與迫切,他猛地沖出病房,想去找個地方試下自己的拳頭到底擁有多強的力量?
面對這番情景,雷歐不知該說些什么,司馬天心也被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幕給震驚到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金醫(yī)師開口說了一句“怪物!這絕對是怪物!”之后才幡然清醒過來。
“金醫(yī)師……我想阿標他……的傷應該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所以……我這就去幫他辦出院手續(xù),拜拜……拜拜……”說著,司馬天心抱歉地朝金醫(yī)師尷尬地笑了笑,然后輕輕地扯了扯雷歐的衣角。
雷歐會意,當下就跟著司馬天心離開了病房,只留下身后一臉發(fā)懵的金醫(yī)師。
幫阿標辦完了出院手續(xù)之后,他們便出了醫(yī)院大門,二人沒有立馬叫車,而是并肩走在街邊的人行道上,說是并肩而行吧!二人又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那個……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只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雷歐神情凝重地說道。
“什么事啊?看你一臉嚴肅的樣子!”司馬天心有些尷尬地淺笑道,他還沒見過雷歐這么嚴肅的時候。
“你大哥的私人飛行員——衛(wèi)滕,他……”
“他怎么啦?”
司馬天心的內(nèi)心不禁咯噔一下,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在飛往青藏高原的途中,飛機失事了,他……恐怕再也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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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這……這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事情的經(jīng)過是這樣的……”
接著,雷歐將當日飛往青藏高原途中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一一道出。
司馬天心聽完雷歐的講述,心中對衛(wèi)滕的人品有了大大的改觀,同時又對他的不幸遇難表示深深的哀痛。
對于雷歐的話,司馬天心沒有絲毫的懷疑,在她心中,雷歐就是這么一個會給人一種莫名信任感的人。而對于衛(wèi)滕的人品,司馬天心并不了解,衛(wèi)滕在司馬天麒手下工作很多年了,司馬天心偶爾從他人口中聽到一些對于衛(wèi)滕的評價,說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司馬天心也才見過衛(wèi)滕幾次面而已,每次見面都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完全沒有他人口中所說的自私自利的品德。如今又聽到雷歐敘述起當日飛機失事的經(jīng)過之后,她不得不對衛(wèi)滕的人品進行重新的認識。
“天心,對于衛(wèi)滕的離世,我感到很抱歉!”雷歐的聲音有些低沉。
“這不是你的錯,是衛(wèi)滕的自私葬送了他自己。”司馬天心的神色有些凝重。
“唉……若不是當日我借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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