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百萬就賣了,覺得很正常嗎?”
“五百萬?天吶,一千萬都不能賣的公司。他五百萬賣了?”
“是的,這是翻翻下次就是交易文件。”蕭希澤伸出手指指,讓他多看幾眼,這份文件有真有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很容易讓人看不懂。
蕭凱邊翻邊說:“是誰買的?這個時候買不就是同作對嗎?畢竟我們現(xiàn)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蕭希澤非常誠實地說:“之前我也不知道是誰那么大膽子買的,以為是我的對手。但是有人告訴我,是我的幫手買的?!?br/>
“幫手?安采雯嗎?”
“安采雯要買就明著買了,畢竟她把鐘都砸了來給送終。”
蕭希澤淡淡的話,比起鋒利的話還來得傷人。
“我好歹是爸爸?!?br/>
“可是這個爸爸卻寧愿對個野種好,也不愿意對親生兒子好。甚至要殺死親生兒子?!?br/>
“都說了,那不是我做的?!?br/>
“我找到梁軍的手機了?!笔捪稍谠p他,梁軍的手機在那場爆炸中就消失掉。海里也沒有撈到,也許被人撿走。也許被人隱藏起來。
“真的假的?”蕭凱不相信。
“覺得是假的嗎?還是手機在的手上。如果在的手上,就證明跟他的關(guān)系。還能證明事后去到現(xiàn)場毀掉證明。我聽說船上留有幾枚不是梁軍與梁少明的指紋?!?br/>
這個倒是真的,切切實實真的。因為爆炸的時候,很多碎片被炸上了案,警察提取到許多的指紋。蕭凱的指紋并沒有在上面,這是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因為船是蕭凱的,也有證據(jù)證明他上船。但是竟然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
蕭希澤現(xiàn)在接著詐他,看看蕭凱有什么動作。
“那船是我的,有我的指紋很正常啊?!?br/>
“哦,這樣啊?以前不是說沒的指紋嗎?”
“警察說的沒有指紋,我只是重復(fù)他們的話。我又不是沒有用過那船,找到我的指紋并不奇怪?!?br/>
可是就是沒有找到蕭凱的指紋才會如此的奇怪。
蕭希澤突然間笑出聲來,面對蕭希澤這樣的行為。
蕭凱不解,心里想著難不成蕭希澤真的知道些什么嗎?
“公司是媽媽買的,她私下瞞著我買的。我也是調(diào)查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才得知。”
“楊珍希買的?她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我也想知道,媽媽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不是鬼主意,肯定是好主意。500萬買下市值上千萬的公司。真的是太劃算,媽媽果然有頭腦。早知道我也參與進(jìn)來,這樣說不定還能分到什么錢?!?br/>
“卑鄙無恥?!?br/>
“錯,不是媽媽買總會有別人買。蕭旋最好跟著他媽媽出國,因為我現(xiàn)在的想法已經(jīng)開始改變。不再想把他推出局外,他本來就是欺騙的受益者。也得付出代價才行?!?br/>
蕭希澤話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要對付蕭旋。
蕭凱有些顫抖,但是逞強的說:“那就對付,反正我們還有什么可以丟失的?!?br/>
“當(dāng)然還有,比如說自由。梁軍的手機?!?br/>
“繼續(xù)說謊吧,的這些舉動太搞笑?!笔謾C在蕭凱的手里,蕭希澤根本沒有可能拿到手機。
不停的說著說謊,蕭凱才不會信。
“是不是想說,手機在這里?不會天真到像梁軍這樣的人,只會有一部吧?”
“什么?”
蕭凱看著有些驚慌,仿佛蕭希澤真的知道些什么。梁軍這人確實不會只有一部手機。他想著當(dāng)時有可能被炸得粉碎,或者掉入海中。
一年的時間都過去,自然應(yīng)該也不會再有線索。
而他也拿走其中一部,蕭凱想想真的頭皮發(fā)麻。
“?!裉斓酱藶橹?。去核實下,關(guān)于我剛剛所講。到底是真是假?!?br/>
蕭希澤轉(zhuǎn)過身上了車,留下蕭凱滿臉震驚站在原地。
他拿起手機,立刻給文怡打通電話。
“要移民?帶著兒子?拋下我?”
“蕭凱,什么叫拋下?把兒子害的還不夠嗎?他不移民能在A市平靜的生活?有蕭希澤與安采雯這樣厲害的人,他連夾縫中求生存都做不到?!蔽拟牭绞拕P的質(zhì)問的語氣,也是覺得很搞笑。這個家伙,有什么資格來指責(zé)她。
文怡的話證明蕭希澤所說的是真的。
如果文怡直接提前講,蕭凱不會這樣生氣。但是這件事情由蕭希澤講出來,蕭凱最后知道才是憤怒的點。
“文怡,這此年我虧待們了嗎?這樣沒有良心好嗎?吃我的,用我的,喝我的。”
“算我沒有良心,不過也沒有良心。咱倆何必了?”
文怡想起以前就覺得不堪,蕭凱所說的愛情不過幾年就變質(zhì)。
跟著楊珍希時,就在外面有女人。蕭凱真的愛過她嗎?文怡都不知道,還傻傻的洗她的腦,認(rèn)為所有的都為了她與兒子好。
“哈哈哈……文怡,不會覺得我失勢,人人喊打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怎么,還想對我怎么樣?小心我去舉報。”
“舉報我?舉報我什么?”
“蕭凱,少威脅我。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清楚?!蔽拟坪踉捓镉性?。
“我就是不清楚,所以才問。要舉報我什么?”
蕭凱握緊了手機,語氣發(fā)冷地問。
文怡顯然有些慌張,她說:“我那天看到給那個人錢了!一大包。他從我的身邊經(jīng)過,身上都是火藥味。”
“再說一句?”
“炸彈是讓人制作安放的,我說了又怎么了?不要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天衣無縫。老天爺都看著,像這樣的冷血人。我和蕭旋再待在的身邊必死無疑。連蕭希澤都要炸死,的心已經(jīng)比石頭還硬。不過念在是蕭旋的爸爸,念在過去的情。只要我和蕭旋離開A市,這個秘密永遠(yuǎn)不會浮出水面。所以不要威脅我,為了人母,為了孩子什么都做的出來。”
文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這么多年從來不曾反抗過蕭凱的她。
竟然在此時徹底的爆發(fā),也許是寄人籬下壓抑得太久。文怡的性格也受到了爆發(fā)。
而他們的對話,已被蕭希澤監(jiān)聽。當(dāng)然監(jiān)聽主要安裝在文怡的手機上,還特意弄了好多商場活動掃碼各種釣文怡上鉤安裝的程序。
這段聲音他已經(jīng)保存下來,聽到后更加的絕望。
他抱著百分之一的可能不是蕭凱,但是文怡所說的話證明了所有,蕭凱就是最后的幕后兇手。
極度痛苦的他把車停在旁邊,用力地敲著方向盤。
“為什么?為什么?我真的希望不是,我真的希望一切都與無關(guān)??墒牵墒沁€是這個樣子。爸,為什么?”
蕭希澤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落,他的親生父親真的想要炸死他。
此時的蕭希澤心全部都是傷口,沒有一處是好的。
他下車跑到旁邊的沙灘,看著大海。他真的很想死在那場爆炸當(dāng)中。
“我應(yīng)該死的,我應(yīng)該死的。為什么要讓我活下來?”撲通的跪在沙灘上,蕭希澤雙手插入頭發(fā)之中用力揪住他的頭發(fā)。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活下來?”
隨后又使勁地捶著沙攤,太用力。手被沙子扎出血來。
蕭希澤感覺到他身心的無力,痛苦。
事情朝著大家所想的那想進(jìn)行,他最不想的就是這種。他希望出現(xiàn)個大的轉(zhuǎn)折,證明他們所想都是錯的。
不過越證明,越查找。就越明白,大家所想的就是真像。
發(fā)泄過后,蕭希澤知道他有事情要做。
拿著手機,顫抖的打了個電話。
“喂,吳了。給我去查幾個人?!?br/>
“嗯,說?!?br/>
……
于是蕭希澤把他所想交待給吳了,吳了聽到這么重大的進(jìn)展。整個人像活過來般。
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查著所有的線索。
吩咐好吳了之后,蕭希澤又打電話給公司。
“找十個有經(jīng)驗的人,去盯著文怡。確保她必須安全?!?br/>
“明白?!?br/>
……
最后,蕭希澤又給張施月打了個電話。
張施月剛剛躺在床上睡覺,看到蕭希澤來電,立刻坐起來接聽。并讓旁邊的威廉不要開口講話。
“喂。”
“好,事情可能很快就會有個結(jié)果了?!笔捪烧f。
“是嗎?這么快?”
“事情結(jié)束后,把安采雯帶走。不要讓她留在A市?!?br/>
聽到蕭希澤的口氣似乎不是很好,張施月問:“發(fā)生什么了嗎?”
“當(dāng)然發(fā)生了,否則我不會打的電話。我怕她承受不住,蕭凱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安采雯留下來沒人看著會很危險?!?br/>
“不陪她?”
“我不可以陪她走下去的人,她的心里只愛著梁少明。沒有我位置?!笔捪赡翘炫c安采雯談開的時間,就已經(jīng)明白他不在她的心了!
從始致終,安采雯心里都沒有他的問題。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這個是事實。
張施月這邊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點頭答應(yīng):“好,事情結(jié)束后。我會親自回A市帶走采雯。”
“謝謝。”
“是我應(yīng)該謝謝,讓事情早點結(jié)束。這樣采雯也可以早點恢復(fù)。不再陷入仇恨報復(fù)當(dāng)中。她真的太痛苦了。如果說了什么傷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br/>
張施月有些猜到這兩個人定是說了什么,才會蕭希澤這樣跟她講。
“嗯,不打擾休息。那邊已經(jīng)很晚了吧?先掛了。”
“好?!?br/>
蕭希澤打完所有的電話,然后從沙灘離開,前往公司。
到了公司,蕭觀看到他出現(xiàn)。
“怎么來了?不是說……”
蕭觀的話沒有說完,蕭希澤就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并反鎖,然后把窗簾也放下來。
再細(xì)心檢查著辦公室是否被監(jiān)聽,每個角落都細(xì)細(xì)地看過去。
“放心吧,我每天都在檢查。這里沒有被竊聽。”
“那就好,哥。聽聽這個錄音?!笔捪赡贸鍪謾C,把竊聽到的錄音給蕭觀聽。
蕭凱邊聽臉邊黑了起來,他用力地捶著桌子。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br/>
“以前我還抱著不是他的可能,在努力的想著事情不可能到最糟糕的。但是就是他,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那個制作炸,藥的人。說不定再點會被滅口。”
“蕭凱還不知道我們知道了這些,應(yīng)該不會下手這么快。我倒是擔(dān)心這個文怡的安全?!?br/>
“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過去保護好她。她可是我們能證明蕭凱的證人?!?br/>
“但是即使有這個錄音,文怡也可以說是她情緒激動之下亂說的。她和蕭凱始終是一邊的,我覺得她幫我們的可能性太小。”蕭凱搖搖頭,他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文怡的身上。
“所以那個制作的人很關(guān)鍵,據(jù)文怡說蕭凱是親自把錢給那人。”
“希望能找到,因為這種人找到就好辦。給他足夠多的錢?!?br/>
“不一定,他的罪不會輕。錢買不來自由,除非我們給的錢夠多,又能律師給他減輕讓他當(dāng)證人。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他。也許不用錢就能解決事情,畢竟這種人身上背負(fù)的案子不會少到哪里去的?!?br/>
“嗯,我也幫忙去找?!?br/>
“不行,我來找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的?!?br/>
蕭希澤來公司并不只是告訴蕭觀這些事情,相反他很擔(dān)心楊珍希。
“什么事情?”
“蕭旋的公司知道誰買的嗎?”
“誰?”
“媽媽?!?br/>
“什么?”蕭觀驚訝了,楊珍希天天在家看起來不管這件事情。怎么會突然間參與到這件事當(dāng)中。
蕭希澤點點頭,十分確定地說:“我很確定是媽媽,她雖然交給中間人辦的。但是事情做過又怎么會不留下痕跡?我不知道媽媽在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隱瞞著我們。絕對不是好事一件。要看著她,24小時的看著她。公司的事情暫時不要管,由我全權(quán)來處理?!?br/>
蕭觀點點頭,他全聽蕭希澤的安排。
“要跟媽媽談?wù)剢???br/>
“不要談,也不要驚動媽媽。在發(fā)覺她的目的之前,什么都不要說。如果媽媽問起來,就說我可以管理公司。要照顧孩子與花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