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散發(fā)出來的灰黑色氣體,很想是平時所使用的靈力,可是從心底里感人一種邪惡的意思。
在木宣思考這些到底是什么人的時候,七彩忍不住對著慢慢向他們靠近的兩位化神后期強者攻擊而去,那不要命的樣子,就連鷹寒來抓他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瘋狂,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讓七彩這么瘋狂。
腦海中不斷思索,可是沒有找到任何一點與眼前這些人有關的信息,無論是師傅留下的,還是這么多年來,從娘親他們那里知道的。
不過他卻是看到了七彩拼命的樣子,那根本不是本來所應該擁有的,七彩只是剛剛突破至五階不久,也就相當于人族化神初期的強者,雖說出身不凡,手段了得,但是能與一位化神后期強者抗衡就不錯了,足夠逆天的了,而且還是像眼前這些來歷神秘的家伙,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七彩竟然獨戰(zhàn)兩位化神后期強者而不落下風。
但是木宣也能夠看出,此時的七彩激發(fā)出來了所有的潛力,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七彩能夠開口的話,或許會幫助自己解開這個謎題,可是七彩不能開口,這兒謎題還需要他自己去努力。
可是辰弓卻是看出來了,七彩雖然現(xiàn)在兇猛,但是要不了多久,七彩就會不支,如此下去根本不是長久之計,想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是借助師尊留下的兩件地階靈器之威,堪堪抵擋一位化神后期的強者,單獨的一位化神后期強者,就足以抵擋一位一般的化神巔峰強者,此時二人聯(lián)手,更是逆天,好在有七彩,否則他真的毫無辦法了。
就算如此,特也是毫無辦法,因為害怕木宣遇到危險,畢竟開始的時候對方并沒有想要對自己下殺手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只讓一位化神后期的強者與自己糾纏,一位觀戰(zhàn),一位前去收取靈器,最后一位對自己虎視眈眈。
然而此時看情況,對方是不準備給自己這樣的機會了,否則也不會直接讓兩位化神后期的強者共同出手。
“少主,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你還是趕快想辦法吧,七彩也支持不了太久的,只是不知道為何見到這些人顯露實力后,怎會如此瘋狂?!?br/>
可是木宣也是眉頭緊皺,不知該如何是好,早知道會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話,就把劉權他們誰帶進來,也不會到了這種地步,不過也不是毫無轉機,剛才的時候七彩能把這里的情況透露出去,那么自己只要讓外邊進來一些幫手,他們還是安全的。
不過辰弓因為焦急,對木宣催促道:“快點吧,等那個更加可怕的家伙收取了那件靈器,我們會更加危險的,那家伙比幽篁都要可怕?!?br/>
靈光一閃,木宣抓住了一個信息,那就是辰弓口中比幽篁更加可怕的存在。
攬?zhí)熳谥荒芑窬臣捌湟韵碌膹娬哌M入,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古域幽篁是公認的,化神強者中最為強橫的存在,怎么會還存在比他更加可怕的存在?難道說這些人并不是本來古域的?
想到在一線天的時候,千尋告訴他與辰弓說,來自與藥域,由此可見古域與外界并非完全斷絕,經過一些手段,還是可以來到古域的,只是古域的強者們,并不知道這些事情罷了。
難道說,眼前這些人并非來自于古域,而是一些其他域界過來的人?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的解釋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古域看來要真的面臨又一次的劫難了。
本來古域就已經夠混亂的了,仙古山與大唐之間的爭斗,與歲寒山莊的恩怨;莽云上國與吞天上國的蓄勢待發(fā);幽云山的潛伏待機;大宋的一鳴驚人;還有現(xiàn)在正在進行的獸潮,都已經讓古域足夠混亂的了,現(xiàn)在再加上眼前這些可能來自于外域之人,古域的情況會更加樸樹迷離的。
還有,千年前強盛一時的開元宗突然經歷大劫,高層幾乎盡數(shù)滅絕,才化解了當年古域的危急,難道說古域在這個風云莫測的時候,還要經歷另外一場劫難?
當年的開元宗只強橫,那是古域歷史上所公認的,最起碼有史記載一來,古域出現(xiàn)強者最多的時候,然而就是這樣強橫的存在,也因為一場神秘的浩劫而覆滅,足見劫難之大。
為了自己,也為了古域的未來,自己也需要弄清楚眼前這些人的身份,以便于防患于未然。
此時辰弓卻焦急難耐,想要去幫助七彩吧,可是木宣的安全讓他擔心,畢竟旁邊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不曾出手,自己絕對不能魯莽,因為在他眼中,木宣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去幫七彩吧,我想這位兄臺不會趁機出手的,怎么說我也只是一個孕神境,不入流的存在,我想這位兄臺不會做出有辱斯文之事。”
那位指揮全局的化神巔峰強者不屑的笑了笑,并沒有說話,默許了木宣讓辰弓去幫助七彩。
就在木宣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那位主動開口道:“你們的身份和地位應該不低吧?否則以你的年紀,還達不到現(xiàn)在這個境界,說實話,對你們,我很佩服,若非因為道不同,或許我們還會成為朋友。”
是啊,成為朋友,辰弓最開始的時候利用自己,可是后來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成為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重生開始的時候也是與自己作對,后來經歷一些事情后,加上自己給出的條件實在有人,也成為了自己的屬下,同時也相當于朋友,本來仙古鎮(zhèn)的鐘家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眼前這人為何要說道不同呢?就算是各為其主,也不是沒有成為朋友的可能啊,呂巖沒少為難自己,并且算計自己,歸屬的勢力也不同,可是他和自己不也成為了朋友嗎?難道說這人所說,還有更深層的含義?
這位兄臺此話是什么意思?能否說的更加具體一點?就算各為其主,我們也可以成為朋友???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兩者之間毫不相干啊!“
”好一個公歸公,私歸私,說實話,你的淡然,你的能力,你的戰(zhàn)斗力,都讓人欽佩,可是我們還是不能走到一起的,本來若是剛才那一位的話,我或許還想著放他一條生路,可是既然你們有這么多人,而且外邊還有很多助力,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泄露秘密了,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在明面上活動。“
對方的話,越發(fā)的讓木宣迷惑,可是卻明確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對方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自己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啊,對方為何要殺人滅口?
不過可以知道的是,對方確實不是古域之人,而是從其他地方而來,來到古域,一定是為了一些不可見人的目的,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弄弄清楚,好防患于未然。
此時木宣越發(fā)的淡然,使得那位本來也風輕云淡的化神巔峰強者也開始懷疑起來,懷疑木宣是不是還留有其他的手段,否則怎么會面對他們這樣強橫的組合而無動于衷。
那位化神巔峰強者看木宣越加的淡然,心中無奈的感慨,開口道:”說實話,你的表現(xiàn)真的無懈可擊,如果可能,真的像與你結交一番,看在你這份淡然上面,我現(xiàn)在就不給你們造成太大的壓力了,希望你們也能配合。“
知道是不可為,同時也猜測出來,對方是想要住手,所以木宣漠然點頭同意了下來,對方是想讓自己約束七彩,因為七彩的樣子,如果沒有自己約束,根本不會停下來。
不知道自己這些人放在古域怎樣,可是從哪些大人口中不難得出,自己的實力,在古域的年輕一輩當中,已經是非常強悍的存在了,而且心智方面,也是非常好的,可是面對木宣,經過一番交談之后,他突然開始懷疑了,也正是因此,他才會想要給木宣他們留一些情面。
雖然知道木宣他們在外邊還有許多幫手,可是他自信他們這邊不比木宣他們少,而且還有少主,所以他暗中的疑惑、不安,也慢慢的放了下來,同時也讓那兩位停手。
本來七彩還是緊追不舍,可是因為木宣的呵斥,七彩還是不甘的看著那兩人,時刻準備出手,那姿態(tài)絕對是不死不休。
雙方停手,雖然一方心中緊張,卻做出一副淡然之色,一方完全是有恃無恐,所以也能夠開始平靜的交談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對方還是把木宣他們所在的方位給調換一番,免得他們有辦法與外界的人取得聯(lián)系,剛才那匹狼進來的時候就出乎意料的弄出去動靜了。
木宣雖然不愿,因為距離進入的地方近的話,對他們海華絲有利的,最起碼能有機會通知幽篁他們來救援,可是距離遠了,他們的機會就渺茫了,不過為了能夠得知一些機密,顧不得太多,只好聽之任之。
”現(xiàn)在可以了嗎?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自于何處嗎?“
”來自于何處,是絕對不能告訴你們的,因為那是我們最大的秘密,希望你能理解,不過我們是什么人,可以告訴你們,畢竟我們也算是同根同源。“
木宣訕笑道:”都是人族,肯定是同根同源啦!只是我總是感覺你話中有話,你知道事情,不是我可以比擬的?!?br/>
那人大笑道:”與聰明人說話就是好,不用浪費太大的精力,卻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是你可以比擬的,你想知道的很多事情,我都能給你解答,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做的,因為這些事情,在你們古域都是絕密,一旦被泄露出去,那后果,不是你我可以承受的。“
沒有說話,木宣默認了,因為確實,又是事情引發(fā)的后果,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承受的,否則自己的娘親也不會把很多事情都隱瞞下來,不讓自己得知。
其他的不說,就是關于十大隱世強者,還有鬼難纏這樣的存在,在古域,只要有些地位和見識的人,都會知道,然而自己因為娘親他們的特意為之就不知道,這里里面的水,很深,雖然自己已經拉攏了鬼難纏與冷面人,但是木宣知道,他們身上的秘密,絕對逆天。
”那么你能告訴一些我能知道的事情嗎?“
與木宣交流之后,那家伙越發(fā)的感覺木宣有興趣,所以不由自主的問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地位?怎么這么有趣?我有心幫你解答一些疑惑,你竟然讓我自己說,這么多年來,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呵呵。“
木宣笑道:”這有什么好可笑的?不懂就要問,而且在你身上我有許許多多的不解,并且想知道答案,所以讓你把能說的,都告訴我啊,就算死,也讓我安心一些?!?br/>
說到這里的時候,辰弓緊張的擋在木宣前邊說道:”少主,你絕對不能出事,就算拼了小命,我也要保護你的周全,天歸城需要你,古域需要你?!?br/>
揮揮手阻止辰弓,木宣笑道:”你太小心了,眼前這位想要出手的話,你根本沒有阻止的能力,我問你,你在幽篁手下能過你招?“
辰弓訕訕道:”三招都過不了?!?br/>
不過馬上挺起胸脯說道:”不過我要是也能成為化神巔峰的強者,我相信,戰(zhàn)斗力絕對不在他之下的?!?br/>
搖搖頭,木宣說道:”可是你知道眼前這位的戰(zhàn)斗力嗎?他的戰(zhàn)斗力,絕對與幽篁相差無幾,最起碼與李克他們是一個級別的,你自己想想,他要下殺手,你可有辦法?“
辰弓不再說話,可是那位化神巔峰強者越發(fā)好奇的看著木宣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我的戰(zhàn)斗力的?我可是一直沒有出手呢!“
木宣笑而不語,把七彩放到懷里,輕輕的安撫,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七彩的情緒仍然很激動,不想就此罷休,雖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可是七彩也不甘心這樣。
見木宣不再言語,那人就知道,這是想要自己說出來自己是什么人,知道少主就快出來了,所以那人呵呵笑道:”我們雖然也是人族,但是卻是另外一個體系,你們稱作我們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