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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婆群交老外 來人是個十七八歲

    來人是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朝天鼻、招風(fēng)耳,長得矮矮壯壯,圓頭大臉,皮膚黝黑。他神色冰冷,面帶傲意??粗业难凵衩黠@帶著一絲不滿和敵意。

    他說話的語氣,也帶著明顯的輕蔑之意。

    只是我卻有些不大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想不明白,這兩個多月時間,我可是一直小心翼翼,任勞任怨,沒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怎么又得罪人了?

    不過不管怎樣,眼前這男子讓我很不爽。不爽他那牛逼哄哄鼻孔朝天的樣子,不爽他大清早堵著我的門。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多了,今天鐵定是又要多吃苦頭。先前有一天我不小心睡過了頭,晚到那十幾分鐘,結(jié)果那天老太婆借機說我沒把她放在眼里,使勁下黑手,差點沒把我活活打死。

    “讓開!”我說了一聲,便直接推開那家伙。走了出去。

    我還要趕著去老太婆那邊受虐呢,現(xiàn)在是一天不受虐就不清爽!

    一想到今天就要加倍受虐了,我的心情就特別好!

    招風(fēng)耳呆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般回應(yīng)。直到我走出了數(shù)米遠,他好像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快步追了上來,一把抓在了我的肩膀上,嘴里則厲聲叫道:“混蛋,真沒禮貌,不先給你個教訓(xùn)……”

    話還沒說完,他便哎呦痛叫了一聲,突然摔倒在地。

    卻原來我頭也不回,右腳直接一個后踢。踹在了他的膝蓋上。他頓時猛然一晃,跪在了地上,我又一腿,踹在了他的胸脯上,他便仰天撲倒在地。

    我看也沒看他一眼。在他的痛叫聲中匆匆離開了。

    到了那院子里,老太婆和幾個孩子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老太婆面色不善,還帶著一絲奸笑,在那里摩拳擦掌:“小子,你還真是沒把老太婆我放在眼里啊,還敢遲到?”

    除了敏敏外,其他幾個孩子則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尤其凌微冉那堂弟,咧著嘴,就差在那里鼓掌了。

    敏敏卻是一臉同情和不忍的樣子。

    兩個多小時后,鼻青臉腫、渾身像散了架似的我踉踉蹌蹌的回到廚房,卻發(fā)現(xiàn)那招風(fēng)耳男子居然還在那里。

    不過他身邊還多了兩個幫手,兩個一身短打裝束,身材矮壯,全身肌肉鼓凸,看起來很像兩個武師的家伙。

    雖說大理這邊冬天也不是很冷,但那兩個男子上身就穿著一件黑色短馬褂,露出了長滿黑色胸毛的胸膛,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很an似的。

    三個人等在我住處門口,一見到我,那招風(fēng)耳立刻眼睛一亮,指著我叫了一聲:“就是他!”

    那兩個胸毛武師立刻瞪大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我,嘴里還一齊重重地哼了一聲,似乎想要用眼神直接殺死我。

    看他們渾身黝黑,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以及滿臉橫肉,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傳說中的牛魔王。

    不過我心中更好奇的是,這兩個武師又是從哪來的?難道他們是凌家的保鏢?但按理來說,凌家也用不著這樣的人吧?圍爪歲號。

    當(dāng)然,他們到底是誰,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我還要忙著去幫吳媽和張伯干活呢,現(xiàn)在一刻不干活,我就覺得渾身難受!

    雖然先前那老太婆嘴巴說得好聽,我當(dāng)了所謂陪練之后,每天可以少干點活,但我要干的活和以前比起來,可幾乎沒任何減少。

    想想還有那么多事要干,渾身又痛得厲害,我的心情就很好!

    我直接無視招風(fēng)耳和兩個胸毛武師,走到院子里,開始劈起柴來。

    小八現(xiàn)在也不幫我了,只是站在我肩上,甩動著觸手,為我加油吶喊。倒不是小八變懶了,而是老太婆不允許,自從半個多月前,被老太婆知道每天小八幫我劈柴挑水后,老太婆惡狠狠地訓(xùn)了我一頓,又威脅要吃章魚丸子,然后小八也不敢再幫我了,只能在精神上支持我。

    好在現(xiàn)在這些活計我也干得很熟練了。

    那招風(fēng)耳和兩個胸毛武師立刻氣勢洶洶地走了上來,其中一個胸毛武師還走到我跟前,抓起地上一根木頭,立在地上,而后大喊了一聲,右手做刀,劈在了那木頭上。

    這胸毛武師還真有些真本事,竟然硬生生地用手將這木頭劈成了兩塊。

    招風(fēng)耳和另一胸毛武師立刻大聲叫好起來,眼睛卻盯著我,面帶挑釁之意。

    招風(fēng)耳哼了一聲,對我說道:“焦大,我看你也是個練家子,有沒有膽跟我這兩位師傅過過招?”

    “沒空!”我簡單說道,“沒看到我在忙嗎?”

    這招風(fēng)耳單純就是來找碴的,我還真沒什么興趣陪他玩,甚至都懶得問他為什么要來找我的麻煩。

    招風(fēng)耳卻頓時氣得鼻孔大張,呼出一口粗氣,然后朝著他身邊那胸毛武師使了個眼色。

    那胸毛武師立刻走了上來,一把抓向我的肩膀。

    不過不等他抓到我,我手上的柴刀翻轉(zhuǎn)了一下,刀背狠狠地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胸毛武師頓時痛叫了一聲,縮回了手去。他滿臉通紅,握著手腕,渾身發(fā)抖,一臉痛苦之色。

    另一個胸毛武師立刻大吼一聲,也沖了上來,直接一個手刀斬向我肩膀。

    我卻坐著沒動。

    這一次,胸毛武師的手刀可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渾身一震,屁股上坐著的小板凳都裂了開來,接著呻吟了一聲,就垮塌了,我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招風(fēng)耳立刻大叫了一聲好,眼睛也是亮得厲害,一臉興奮之色。

    不過快我就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朝著那胸毛武師笑了笑:“再來!”

    我心中卻是燃起了一股怒火。剛才這家伙可是完全沒留手,那力道就算是頭牛,也要被打碎骨頭,換做普通人的話,現(xiàn)在估計直接癱在地上,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不過這胸毛武師雖然有些硬功夫,但比起那老太婆來還是差得遠了。

    見我若無其事,那招風(fēng)耳和打我的胸毛武師都是面露詫異之色。

    “打他!”那招風(fēng)耳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大叫起來。

    那胸毛武師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大喝一聲,再次上次一步,狠狠一個手刀打在了我的肩上。

    我卻站著沒動,又吃了他一刀。不過他那一刀打在我身上時,我的肩膀不著痕跡地抖了一下,便卸去了他大半力道。

    我也沒受任何傷。

    我冷笑一聲,輕蔑地瞟了那胸毛武師一眼:“白長了這么大個子,還是沒吃早飯呢?”

    胸毛武師的一張黑臉頓時漲成了zǐ色,不過他雖然很生氣的樣子,卻瞇起了眼睛,露出一絲忌憚之色。他似猶疑了一下后,向后退出了兩步,還朝著我抱了抱拳:“沒想到兄弟深藏不露……”

    “還愣著干什么,再打他?。 焙竺婺钦酗L(fēng)耳卻著急起來,打斷了胸毛武師的話,大聲叫道。

    胸毛武師看了看招風(fēng)耳,又看了看我,好像很猶豫。

    “洪猛,你還想不想在我家武館作事了?”招風(fēng)耳卻是冷了臉,說道。

    胸毛武師愣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隨即咬了咬牙,朝著招風(fēng)耳抱了抱拳,說道:“洪猛技不如人,今天就辭職?!?br/>
    說著他朝另一胸毛武師使了個眼色:“我們走。”

    說完兩人便向外走去,準(zhǔn)備離開。

    “等等。”我叫了一聲。

    兩人轉(zhuǎn)頭看向我,那叫洪猛的胸毛武師問道:“不知兄弟有什么吩咐?”

    “不敢和你稱兄道弟?!蔽依湫σ宦暤溃皠偛拍愦蛄宋覂上?,就讓你這么走了,也不符合我的行事風(fēng)格?!?br/>
    洪猛臉色一變:“那你還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很簡單,你打了我兩下,我就還你一下,不論結(jié)果?!?br/>
    洪猛眼里閃過一絲精光,似猶豫了一下后,卻點了點頭,又走了回來,站在我面前,長吸一口氣:“好,兄弟請!”

    他隱做蹲樁,渾身肌肉鼓起,脖子都粗了一圈,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只大蛤蟆似的。

    我也沒客氣,輕喝了一聲,也以手做刀,在他左肩上打了一下。

    洪猛就像座山似的,身體紋絲不動。

    他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看了看我:“你沒用力……”

    可隨后,他突然臉色劇變,哇的一聲吐出口血來。

    他如山似的身體也猛然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