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有些詫異,指了指自己“我?”
“當(dāng)然是你了,我在來的路上就想好了廣告的內(nèi)容,我相信平路保險那邊一定會滿意。”王迎帶著自信的笑容。
“看來你這是很有信心,我還說來編寫這個劇本,看來直接省下了?!鼻乜滦α诵φf道。
“廣告一開始就是你從火場走出來,身上扛著一個人,這時候鏡頭從遠到近,然后給你臉部特寫,你對著鏡頭說‘平路保險讓我成為強者,鮮血為弱者而流’。”
“緊接著你受傷躺在醫(yī)院,但是眼中卻充滿了斗志,絲毫沒有顧忌,鏡頭再次對準(zhǔn)你,你沖著鏡頭說‘平路保險,讓我沒有后顧之憂’。”
王迎一邊說著一邊演著,然后他就看到秦柯、錢樂樂、徐欣怡都驚訝的看向他,他摸了摸臉“我臉上很臟?”
“有才!”徐欣怡豎起大拇指。
“佩服!”錢樂樂抱了抱拳。
“王導(dǎo),我現(xiàn)在為你鳴不平,你這樣的導(dǎo)演為何一直不溫不火?!鼻乜抡f完就發(fā)現(xiàn)說錯話了,這就好比在某個明星面前問對方為何不火一樣,很容易招惹厭惡。
“哈哈哈,那是沒有遇到你這樣的好演員,還有你這樣的好演員,還有··呃咱們合作過,你讓我出名的?!蓖跤瓤聪蚯乜拢缓罂聪蛐煨棱?,最后看向錢樂樂,眼中帶著一絲感激。
當(dāng)初王迎只是一個小導(dǎo)演,也就是拍一些廣告,而且一年都拍不到兩條,后來他拉到一筆投資,自編自導(dǎo)了一部小成本的電影,那時候他想請一些大咖,他甚至親自帶著劇本去找那些大咖,只希望大咖們降一降片酬。
大部分人都拒絕了王迎,畢竟王迎雖然劇本不錯,可是王迎沒有名氣,沒有自己的團隊,但錢樂樂答應(yīng)了,錢樂樂直言是喜歡這個劇本。
王迎當(dāng)時激動的都快哭了,之后電影上映,直接奪下當(dāng)**房冠軍,拿下十個億,成為當(dāng)年小成本電影翻身的典范,也是那一年的黑馬。
之后王迎沒有快馬加鞭繼續(xù)拍電影,反而去進修了,回來之后電影院早就有更多如王迎一樣有才之士出現(xiàn),王迎再次成了不溫不火,拍了幾部電影也都賠了。
但王迎的名字大家知道了,如果當(dāng)時沒有錢樂樂加盟,沒有錢樂樂精湛的演出,或許王迎當(dāng)初也不會成為十億票房導(dǎo)演。
“不是我讓你出名的,是你自己實力贏得了最后的勝利?!卞X樂樂謙遜的說道,她沒有恭維,至少王迎是有才的,如果王迎沒有才華,她當(dāng)初也不會答應(yīng)參演王迎的電影。
“原來你們還有這樣的故事,多虧我跟樂樂姐誤會解除了,不然我繼續(xù)誤會樂樂姐繼續(xù)刁難她,估計該出手的就不是秦柯,而是王導(dǎo)了吧?”徐欣怡笑嘻嘻的看向王迎說道。
“不會的,不妨直說,當(dāng)時我知道你與錢樂樂矛盾,但是考慮到劇組我只能假裝沒看到?!蓖跤f完帶著慚愧的眼神看向錢樂樂,畢竟他得為劇組考慮,這就是娛樂圈的現(xiàn)實。
“別說沒用的了,還是說說廣告,畢竟得抓緊拍攝?!鼻乜纶s緊打斷了王迎的話,他不希望大家都難堪,干脆他來充當(dāng)一個壞人。
“我剛才那個廣告行?”王迎看向秦柯。
“這個我說的不算,不過我認為不錯,至少緊跟熱點,明天咱們一起去見徐總,到時候你親自跟他說?!鼻乜庐吘共皇瞧铰返睦习澹€得讓徐總做決定。
“好的。”王迎點了點頭,不過下一秒就苦著臉“明天有一場戲,有你!”
“我們上午去,上午你讓副導(dǎo)先拍別的,下午回來我們繼續(xù)拍戲?!鼻乜聨е儐柕膽B(tài)度看向王迎。
“我同意!”王迎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送走王迎等人,秦柯讓林麗麗在隔壁開了一個房間,他選擇一個人待在屋子,胳膊上的傷口再次被他紫氣徹底修復(fù),不過脖子上的傷口由于看不到,也無法修復(fù),不過他相信休息一天就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無雙打過來電話,秦柯之前讓無雙去幫他調(diào)查暗殺他的幕后黑手,顯然有了答復(fù)。
“兄弟,你沒事兒吧?”無雙上來就關(guān)切的問道。
秦柯內(nèi)心一暖,笑了笑說道“我有什么事兒,我可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得,聽到你開玩笑就知道沒什么事情,你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我讓黑狗直接把人抓了,不過這個人也是替人辦事,但是他交代出來的人,你或許會感興趣?!?br/>
“嗯?你們已經(jīng)抓到了與殺手交易的人了?”
“必須的,不過人是在京城抓到的。”
“京城,你派黑狗的人來京城?”
“我一直在京城安排了四個黑狗的人,隨時能支援你,只是沒告訴你而已?!?br/>
聽到無雙的話,秦柯眼中有些晶瑩,他沒有想過無雙看似一個玩世不恭的人,會有如此心細的一面。
“幕后的人是誰?”秦柯聽無雙的話,顯然他認識這個幕后的黑手。
“文凱。”無雙雖然不知道文凱的事是秦柯曝光出去的,但是他知道文凱最近丑聞,現(xiàn)在秦柯也是混娛樂圈,應(yīng)該感興趣。
“文凱?”秦柯故作疑惑的說道,眼中卻帶著一抹殺意,臉色也十分的陰沉。
文凱已經(jīng)查到是他了!
這是秦柯的第一反應(yīng)。
如果文凱不知道是他,也不會派一個殺手過來,這時候秦柯想到了鮑春河,他趕忙與無雙結(jié)束了通話,打電話給鮑春河。
“嘟嘟嘟嘟···”
剛打通,手機就被掛斷了,這讓秦柯開始心慌意亂,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多時手機響了一下,就收到一條短信。
【想要保你的狗,就來平西大廈天臺,一個人來,不然就等著給你的狗收尸吧?!?br/>
“砰!”
秦柯一拳打在床上,額頭的青筋暴起,他沒有想到對方已經(jīng)抓住了鮑春河。
現(xiàn)在他有些頭疼,不光是頭疼鮑春河的事情,而是頭疼文凱到底雇傭了多少人,如果他只身一人去,那么簡直就是送死,畢竟他今天透視眼靜止時間已經(jīng)用完了。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現(xiàn)在我走不開,我在醫(yī)院,晚上十二點我們再見面如何?】
【當(dāng)我是傻子,你想趁現(xiàn)在報警?】
【你可以改變地方,我一個人去,絕對不會報警?!?br/>
編輯好信息,秦柯發(fā)送了過去,不過文凱的話提醒了秦柯,畢竟這是天朝,綁架是何等罪就不用細說,關(guān)鍵是他這事應(yīng)該找警察!
想到警察的那一刻,秦柯就想到了林幽,他知道之前林幽調(diào)回了京城。
“嘟嘟··”
“喂,秦柯?”林幽聲音透著驚喜,畢竟二人很久沒聯(lián)系,接到秦柯的電話還是很意外的。
“我朋友被綁架了?!鼻乜轮北贾黝},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如果對方不答應(yīng),那么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
約定十二點鐘,秦柯就是為了能等透視眼靜止功能刷新,只要熬到第二天,秦柯就可以再次使用透視眼靜止功能。
“怎么回事?”林幽雖然知道秦柯給她打電話肯定有事,卻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嚴重。
“具體的就不說了,你如果可以現(xiàn)在就來我住的地方一趟,盡量自己過來,別被別人看到?!鼻乜麻_口說道。
“好的?!绷钟牡故且餐纯?,讓秦柯發(fā)送地址,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十二點不行,我只能多給你二十分鐘,千萬別報警,不然你就等的到平西大廈樓下見你的狗吧?!?br/>
秦柯敢斷定發(fā)短信的不是文凱也是文凱一伙的,這群人顯然是怕秦柯錄音,才會選擇短信的方式。
現(xiàn)在透視眼靜止功能沒有了,那么他就得想一些辦法,這次去救鮑春河,顯然不能太多人去營救,不然還沒等沖上平西大廈就被發(fā)覺了。
越想越煩,越想越亂,秦柯發(fā)現(xiàn)他仿佛柯南附體了,柯南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有命案,他是走到什么地方就總會有麻煩找到他。
接下來秦柯打電話讓李棟、劉雨寒等人回來,順便還讓無雙安排在京城的黑狗傭兵的四個人也過來,這次他必須要搞定文凱。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只有讓文凱從這個世界消失,以后才不會有任何顧慮。
“叮叮叮?!?br/>
手機再次震動,秦柯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內(nèi)心不由一顫,他認為是文凱那邊打來的電話。
“喂?”秦柯接起來,試探性的問道。
“秦柯?文凱的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上次那個帶口罩的人是你?”對方上來一串問題,問的秦柯有些莫名其妙。
“金文斌?”秦柯聽出了對方的聲音,更加疑惑的問道。
“果真是你!”金文斌與秦柯沒有見過面,秦柯能認出他,就算金文斌再傻也知道上次見到的就是秦柯。
“你打電話有何貴干?”秦柯裝作沒事人一樣,盡量不讓對方察覺出他內(nèi)心的慌亂。
“文凱瘋了,這小子安排人綁了你的人,現(xiàn)在還威脅我過去報道,并且他設(shè)計好要栽贓嫁禍,讓你成為殺人兇手?!苯鹞谋蠼辜钡恼f道,說的有些語無倫次。
“嫁禍于我?”
雖然金文斌說的含糊,但秦柯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如果他親自去救鮑春河,那么鮑春河非但救不了,而且還因為他喪命。
文凱這是要用鮑春河的命,來讓秦柯為上次的事情付出代價。
秦柯沒有想到文凱會這么狠,竟然要用一條人命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如果他沒有接到金文斌的電話,他貿(mào)然的與林幽等人過去,或許現(xiàn)在他還連累了林幽。
無毒不丈夫,這話用在文凱身上再合適不過,秦柯最多是毀了文凱在眾人心中好男人的形象,而文凱卻要鮑春河與秦柯的命來賠償。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我憑什么相信你?”秦柯雖然感覺金文斌說的是真的,但他也不得不提防對方,畢竟金文斌的金字塔工作室與俠客工作室屬于競爭關(guān)系。
“我不告訴你能行嗎?我這是在給我自己留證據(jù),就算文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至少我沒參與,而且我還揭發(fā)了他?!?br/>
金文斌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亡命之徒,他家里的財富可以讓他這輩子衣食無憂,他開設(shè)金字塔工作室也只是為了用這個去勾搭那些明星。
他不想牽扯到這起事件中,更不想惹上人命,所以才給秦柯打過來這個電話。